「什麼?!」三哥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跟你們一起上橋。」江銘重複了一遍,語氣理所當然,「有我在旁邊看著,萬一出什麼事,說不定還能救你們一命。」
三哥和那幫小弟麵麵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這橋是真會死人啊!
不是開玩笑的!
但至少這位煞星願意跟他們一起上,他也也在橋上,自然就不敢搞事,否則他自己也會跟著一起死!
而且……
說不定……說不定真能保他們一命? 讀好書選,.超省心
「大哥,您真的會……救我們?」一個小弟小心翼翼地問。
「我像在開玩笑嗎?」江銘反問。
那小弟趕緊搖頭:「不像不像!那……那我們跟您上!」
三哥也一咬牙:「好!我們上!」
反正橫豎都是死,不如搏一把!
搞不好還能從第二片森林那邊,弄點吃的回來,改善一下夥食也好啊!
三哥說著,開始脫鞋。
其他小弟也紛紛坐了下來,開始脫鞋。
這些人之間甚至都沒交流過,但動作卻出奇地一致,這讓江銘有些疑惑道:「你們都知道這規矩?」
「這下六橋的簽文規矩,在這一片混久了的人都知道。」三哥一邊脫鞋,一邊點點頭道:「第一段『靜默無聲』,第二段『不可穿鞋』,第三段『不可回頭』……後麵的就不知道了。」
旁邊一個小弟也補充:「其實很多人都知道規矩,但關鍵是得有籤條!」
「沒籤條,知道規矩也沒用!」
「而且每張籤條最多隻能帶十個人過橋……」
江銘聽到這裡,心裡明白了。
原來這些人不是不知道規矩,隻是沒籤條,不敢上。
「有意思。」江銘嘴角微勾道:「既然你們都知道規矩,那拿你們做實驗好像就沒意義了。」
三哥心裡一喜!
這是要放過他們了?
可江銘下一句話又讓他心涼了半截:」不過算了,我這個人向來說話算話,既然答應了帶你們過橋,那自然就會帶你們過去!走吧!」
三哥:「……」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不對勁?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三哥赤著腳,小心翼翼地踏上橋麵。
腳底板剛碰到粗糙的木板,他就「嘶」了一聲,這木板表麵又糙又硬,還有些細小的木刺。
其他小弟也跟著上橋,個個齜牙咧嘴。
「疼疼疼……」
「這什麼破橋!比指壓板還狠!」
「我腳底板要廢了,之前那人賣第二森林出產的長脖子菇我還嫌貴,現在看來想賺這錢也不容易啊!」
「媽的,這橋太狠了,難怪我經常看到有人在磨腳,原來是為了長厚繭好過橋!」
「啊!木刺——嘶!」
抱怨歸抱怨,但沒人敢停。
江銘就在他們身後看著呢。
一行人赤著腳,拎著自己的鞋子,像一群剛學會走路的鴨子,一瘸一拐地在橋上挪動。
江銘跟在最後,觀察著橋麵的情況。
走了大概五十米,一切正常。
橋麵雖然粗糙難走,但沒出現什麼異常。
水裡的大魚也沒露頭,霧氣裡也沒有黑影。
看來……
隻要遵守「不可穿鞋」的規矩,就不會觸發橋上的陷阱。
既然實驗完畢,那……
這些人就沒用了!
江銘停下腳步。
三哥見他不走了,也停下來:「大哥,怎麼了?」
江銘看著他,又看看那些赤腳的小弟,忽然笑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什麼事?」三哥疑惑。
「你們說腳疼是吧?」江銘嘴角一勾道:「我有個讓人不腳疼的辦法!你們想要試試嗎?」
「啊?」三哥心裡升起不祥的預感,正想說不用……
結果還沒等三哥開口,他就聽到江銘淡淡吐出了兩個字道:「石甲!」
【石甲(E級):可以在表層凝聚出一層厚實的石甲,時限10分鐘。請注意,使用該能力將會消耗30生命值(若有鬼氣將先消耗鬼氣),請謹慎使用。】
青灰色的光芒從每個人的身上湧出,瞬間籠罩了橋上的所有人……
包括三哥和他那十幾個小弟。
光芒散去後,每個人身上都多了一層厚厚的石質鎧甲!
從頭到腳包裹得嚴嚴實實,連腳底板都不例外!
「這……這是什麼東西?!」三哥看著自己石化的雙手,又低頭看了看腳。
原本赤著的腳現在被一層石甲包裹,像穿了雙石頭鞋。
其他小弟也慌了:「這啥呀?我怎麼變成兵馬俑了?」
「我身上怎麼突然就多出了一套石甲?」
「這什麼情況?」
「唉,居然可以動啊,這甲穿在身上,居然也不影響走路,好神奇!」
一群小弟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唯獨三哥的臉色一變,連忙看向江銘道:「大哥!您這是幹什麼?!」
江銘沒回答,隻是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
下一秒……
橋麵突然起了變化。
原本粗糙但堅實的木板,開始變得……柔軟。
不,不是柔軟。
是像流沙一樣,開始緩慢地流動……
下陷!
「怎麼回事?我怎麼站不穩了?!」
三哥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腳正在往下沉!
雖然沉得很慢,但確確實實在下沉!
其他小弟也發現了:
「橋麵在吞我們!」
「救命!我的腳拔不出來了!」
「是不是石甲太重?這橋沒辦法承受我們的重量?」
「不對,橋麵變成流沙了!」
「救命!!!」
他們拚命掙紮,可石甲實在太重了,根本使不上力。
而且越掙紮,下沉得越快!
三哥猛地抬頭,死死盯著江銘:「是你!是你陷害我們!這石甲……這石甲就是『鞋』!你給我們『穿小鞋』了!」
江銘點點頭,承認得很爽快:「是啊。」
「為什麼?!」
三哥目眥欲裂,「我們不是都聽你的話了嗎?!為什麼還要害我們?!」
「為什麼?」江銘重複了一遍,然後笑了,「因為我想讓你們體驗一下,被人『私刑處理』是什麼感覺。」
三哥一愣。
江銘繼續道:「剛纔在橋下,你怎麼說的來著?」
「就算我五弟有錯,也該由我們十三少自己清理門戶!輪不到你一個外人動手!」
「你是這麼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