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
江銘看著眼前這種沒完沒了的迴圈反覆,也明白過來了,「在橋上違反了規則的人,不給祭品,這事恐怕就沒完!」
「祭品?」安娜臉色一白,「什麼祭品?」
江銘沒回答。
他看了眼光圈外那些瘋狂的黑手和大魚,又看了眼橋的另一端……
那些灰褐色粉塵飄來的方向。
「你們待在圈裡,別出來。」江銘嘴角微微勾起道:「我去去就回。」
「江大哥你去哪?」白天急了,「外麵危險!」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讚 】
「找祭品!」
江銘說完,一步踏出光圈。
無數黑手和大魚瞬間撲向他!
可江銘速度更快。
【鬼爪】發動!
黑色鬼手抓住橋邊的欄杆,將他整個人往前一拽——
「唰!」
江銘像一道影子,在無數攻擊的縫隙中穿過,幾個起落就消失在濃霧裡。
橋頭,有幾個黑影躲在樹叢之中,看著鬼影綽綽的橋麵,五少何誌文正在跟小弟們吹噓道:「看到沒?」
「一個噴嚏,他們就全完了!」
「我哥的仇,算是報了一半!」
「五阿哥英明!」小弟們紛紛拍馬屁,「那胡椒菇孢子可是咱們攢了好久的寶貝,但用在他們身上,值了!」
「等他們死了,那隻穿山甲就是咱們的!」
「那是——」
何誌文話沒說完,突然感覺脖子一緊。
一隻修長有力的手從背後伸過來,掐住了他的後頸。
「誰?!」何誌文大驚,想回頭,可那隻手力氣大得嚇人,掐得他動彈不得。
小弟們也都嚇傻了,眼睜睜看著一個人影從霧裡走出來。
是江銘。
「你……你怎麼……」何誌文眼睛瞪得滾圓,「橋上那些東西……沒弄死你?!」
江銘沒理他,隻是拎著他,像拎小雞一樣往橋上走。
「放開五哥!」一個小弟鼓起勇氣衝上來。
江銘看都沒看,一腳掃過去!
「嘭!」
那小弟倒飛出去,落進水中,緊接著水麵炸起一團水花,眾人甚至連人影都沒見著一個,人就沒了!
片刻之後,眾人便看到水中有一條巨大的魚影晃晃悠悠地遊走了!
剩下的人全都不敢動了。
何誌文被拎著,拚命掙紮:「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缽蘭街十三少的五少!我哥是……」
「你哥是何誌平是吧?」江銘接過話頭,「你跟你哥還真是天生的兄弟,連做起這種缺德事來也都是一個路子,真有意思!」
「放心,我會送你下去見你哥的,到時候你們兩兄弟就可以促膝長談了!」
「不……」
何誌文剛想求饒。
但江銘下一句話,卻是讓何誌文渾身一僵,什麼都不敢說了!
因為……
江銘說的是:「上橋了哦,想死的話就順便出聲!」
「……」何誌文頓時連掙紮都不敢了!
江銘已經拎著他走到了橋上,何誌文看著周邊綽綽的鬼影,更是嚇得瑟瑟發抖。
他身為十二神廟的惡人之一,自然也不是第一次上這條橋來了!
但……
這卻是他第一次看到,鬼化的橋麵是什麼樣!
霧氣中鬼影綽綽,鬼手不時從霧氣中伸出,橋下巨大的黑影不時遊過,隨時都要將人的命給索走!
「哢哢哢……」
這恐懼的一幕幕,嚇得何誌文的牙齒不自覺地打顫。
但哪怕隻是牙齒碰牙齒這種微小的聲音,也依然讓何誌文嚇得趕緊把自己的手塞到了嘴巴中,用自己的肉來阻止牙齒發聲。
江銘拎著何誌文,快速回到了守護圈附近!
光圈還在,白天四人緊張地站在裡麵,看到江銘回來,又看到他手裡拎著的何誌文,都是一愣!
而何誌文看著橋麵上的光圈,也是表情一愣!
似乎不理解……
在這樣的地方,怎麼還會有一個守護區域?
而且上橋的五個人,居然一個都沒死,難道這一切都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做的?
想到了這裡,何誌文更是心生懼意!
自己……
好像招惹了一個不得了的人!
「祭品來了!」
江銘踏入光圈之中,這才將何誌文扔到了地麵上!
「江大哥,你沒事吧?」
「這就是祭品?」
「何誌文?怎麼回事?」
眾人見江銘抓著個人回來,也都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我沒事。」江銘冷笑道:「而且你們很快也會沒事了,等我先去把事情解決了,再來跟你們細說!」
「你……你想幹什麼?!」
何誌文聲音都變調了。
江銘沒說話,隻是抓住他的衣領,把他往橋邊拖。
「不!不要!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放了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何誌文嚇得尿褲子了,拚命求饒。
可江銘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拖到橋邊,江銘將他提到了水麵上,然後……
鬆手。
「啊啊啊啊!!!」
何誌文的慘叫聲隻持續了不到三秒。
他掉進水裡的瞬間,四五條大魚同時躍起,張開血盆大口——
「哢嚓!」
「噗嗤!」
血肉被撕裂的聲音。
水麵瞬間被染紅。
而那些黑手也蜂擁而下,鑽進血水裡,像是在搶奪「祭品」。
江銘趁機走回到了光圈之中,直到幾秒鐘後……
水麵恢復平靜。
大魚沉下去了,黑手縮回霧裡。
橋上的異狀,全部消失了。
「可以繼續前進了,但離開光圈之後就別說話了。」
江銘跟眾人說了一聲,這才踏出了光圈。
白天四人點了點頭,這才小心翼翼地從光圈裡走出來,看著恢復平靜的水麵,眼神複雜。
很快,眾人就走到了橋的盡頭。
橋的盡頭是一片茂密的森林。
樹木很高,遮天蔽日。
林間空地上,三三兩兩的人蹲在樹下、草叢裡、爛木頭旁,低著頭找著什麼。
「他們在找蘑菇。」白天解釋,「這片森林隻有三種蘑菇能吃,分別是大鳥菇、小鳥菇,還有傘菇。」
「大鳥菇最好吃,肉厚。」
「小鳥菇次之。」
「傘菇最一般,但數量多,是主要口糧。」
白雲指著遠處一些人:「那他們挖青苔是幹什麼?」
「青苔也能吃。」白天苦笑,「如果能用一點油炸一下,還挺香的。」
「但平時隻能煮或者烤,當成蔬菜……吃多了真的很噁心。」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色明顯白了一下。
白雲也是,小臉皺成一團,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