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吵了!」
都不用人去叫,撞門聲這麼吵,哈慈很快就被吵醒了。
他通過窗戶的縫隙朝著外麵看了一眼,心中有股憋悶的鬱氣道:「天都快亮了,這些該死的東西怎麼還不撤退?!」
「嘭!」
然而……
就在哈慈的質問聲中,喪屍斧手第一個砸在了門上。
原本就已經受損嚴重的門,此時更是像威化餅乾一樣快速崩塌,一隻喪屍的手臂從外麵伸了進來。
眾人嚇得連連後退。
而哈慈倒是個勇的,他一把搶過手下手中的彎刀,對著喪屍的手就是一砍,直接將喪屍的一隻手臂砍飛了出去! ->.
眾人驚嘆,有馬屁精剛想誇副隊。
可下一秒……
「嘭!」
趴在門上的喪屍就直接被擊飛了出去,隨即一隻紅色的眼睛出現在了門洞上。
那血紅色的眼睛中間還有一條細細長長的瞳孔,就像蛇的眼睛般。
「這是……人皮鱷!」
「糟了,人皮鱷也過來了!」
「副隊長,這些人皮鱷的攻擊力極強,而且皮糙肉厚,一旦它開始攻擊我們的門的話,哪怕加上門後的這些櫃子和書櫃,我們也堅持不了多久!」
「嘭!!!」
還沒等哈慈表態,人皮鱷就非常給麵子的表演了一番,凶尾碎大石!
它一個甩尾,木門碎片四濺。
眼看著門上的大坑都夠爬半個人進來了!
好在是門後的書架夠重,這才勉強抵住了人皮鱷的衝擊,木門沒有完全倒塌!
「還愣著幹什麼?!」
哈慈見狀怒吼道:「你們這是在等著看人皮鱷表演碎門絕技嗎?還不快點去拿長矛,或者其它削尖的東西當成武器,把它給我刺出去!」
「但凡靠近的東西,統統都給我叉出去!」
「抽籤的事交給我,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守住這個該死的門!」
「都聽明白了嗎?!」
「是,隊長。」咖哩國人連連應是,但還是有人擔心道:「可是隊長,我們要撐多久?」
「十分鐘吧。」哈慈道:「這取決於對方肯不肯配合!」
「哈慈隊長,我們恐怕……」
「別特麼給我說你們做不到,做不到就去死!」哈慈怒吼道:「我要去做的事比你們可難多了,要是實在不行,我也可以直接把那些說做不到的人獻祭給鬼天使吃了,那樣你們不就能做到了嗎?」
「……」
眾人聞言也不敢再出聲了。
畢竟哈慈的狠,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
樓上。
江銘在看到怪物重新進攻木屋之後,很快便聽到了底下哈慈等人的吵鬧聲。
而隨著爭吵聲告一段落,他便又聽到了有人上台階的「噠噠」聲。
「文祖,把木頭人收一收吧。」
江銘一邊把鬼參寶寶和碟仙也都給招了回來道:「哈慈上來了。」
「好。」
這還是江銘第一次看到文祖收木頭人。
其實方法也很簡單,就是用手指按在木頭人的額間念動一段咒語,那木頭人就會迅速縮小成巴掌大小。
不過江銘在想……
要是文祖把木頭變得跟巨人一樣的話,要怎麼去按木頭人的額頭呢?
可惜還沒等江銘詢問,哈慈就上樓來了。
「你們都在啊?」
哈慈先是假模假樣地打了聲招呼道:「那真是太好了,省得我還要專門去尋你們。」
「客套就免了,有話直說就行。」江銘直接打斷了他。
「就是昨晚抽籤的事,我們說好了一人一次的。」被懟了哈慈也不生氣,他隻是皮笑肉不笑道:「昨晚是我們這邊的人給鬼天使進行獻祭的,現在該輪到你們了。」
「什麼時候說好一人一次了?!」
邢八聞言頓時大怒道:「昨晚我們說好的明明是抽籤,抽到誰就由誰負責獻祭不是嗎?現在怎麼又變成一人一次了?」
「那不然呢?」哈慈反駁道:「不是一人一次,總不能次次都是我們這邊負責死人,你們負責享受吧!」
邢八怒吼道:「抽籤本來就是最公平的做法,這叫生死有命好吧!你們這是……」
「邢八,停!」
江銘打斷了邢八的爭論道:「現在不是爭論這個的時候,我有話問哈慈隊長。」
「你說。」哈慈見江銘願意商量,自然非常好態度。
「如果現在輪到我們這邊獻祭的話,我們是不是隻要負責光圈能堅持到天亮,怪物退走就可以了?」江銘問。
「那肯定是啊。」哈慈毫不猶豫道:「反正你們隻要想辦法堅持到怪物退走即可,你們這邊要怎麼做我不參與。」
「好,那第二個問題。」江銘道:「如果我現在負責獻祭的話,今晚的第一波獻祭是不是輪到你們?還是說,我們又要重新抽獎?」
「這有什麼區別嗎?」哈慈聞言臉色變了變。
原本他是打算這次哄騙,或者說強製讓江銘這波人去進行獻祭,然後等到了晚上,他再提議抽籤。
運氣好的話,他們就可以連著兩次都不用死人。
如果運氣再好一點,怪物退得早一些。
或者金光持續的時間久一些,他們就可以不用再有人犧牲了。
但江銘這個問題卻是打亂了他的計劃。
「當然有區別。」江銘道:「如果從現在開始就一直一人一次的話,咱們晚上就可以避免這種浪費時間的情況發生了,而且也不用糾結公不公平,反正就是一邊獻祭一次,按理說也是你那邊比較劃算,畢竟我們這邊隻有三個人,而你們還有將近十個人,不是嗎?」
「好,按照一人一次的規則來。」哈慈此時也沒辦法再糊弄下去了,他隻能硬著頭皮道:「現在由你們負責獻祭,今晚第一次獻祭則由我們這邊負責,可以了吧?!」
「可以!」江銘答應了下來,隨即又道:「那我們可以下樓了嗎?」
「請!」哈慈連忙讓開了道道:「麻煩你們選人儘量快一點,我的手下可能堅持不了太久了。」
「沒問題。」
江銘三人朝地下室走了下去。
沿路邢八忍不住詢問道:「銘哥,明明是他們不公平,你為什麼要答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