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就是我。」
另外一人也開口道:「畢竟副隊長連拉傑隊長都沒放過,他肯定不會放過我們任何一個人的,哪怕要死,他肯定也會是最後一個死!」 【記住本站域名 ->.】
「那……怎麼辦?」大貓問出這句的時候,渾身都在顫抖。
因為猴子死得太慘了。
他完全不敢想像自己被副隊長指定,被當成祭品丟到這怪物手中的樣子。
「如果不想死,我們就隻能聯手了。」另外一人咬牙道:「到時候要是哈慈副隊抽籤又抽輸了的話,我們就直接……」
那人的話越說越小聲,但大貓在一旁聽著卻連連點頭道:「好,我們這樣定了!」
兩人密謀了一番之後,看著鬼天使翅膀展開,金光大盛道:「金光已現,我們上去吧。」
……
樓上,隨著猴子被獻祭出去之後,一道金光就像是初春升起的太陽一般,將所有進入光圈內的怪物全都給融化掉了。
而那些在圈子邊緣的喪屍,則紛紛像觸電一樣,被彈出老遠。
看著這一幕,眾人這才終於紛紛鬆了一口氣。
「呼!」
哈慈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子道:「趁著現在,下樓修門。」
「那我們負責拆幾塊床板好了。」邢八覺得這木屋好歹是大家一起住的,他也不好什麼都不做,便開口說了這麼一句。
但哈慈看了他們一眼卻道:「不,不用。」
江銘早就猜到這人多疑,肯定不願意接受他們的幫助,所以一直沒開口,但邢八開口破壞了兩邊的默契。
因此江銘也隻能故意詢問一句道:「不用什麼?不用我們拆床板還是不用我們幫忙?」
「都不用。」哈慈掃了邢八等人一眼道:「今晚你們就睡上麵吧,門我們負責修,有什麼事到時候我會通知你們的。」
「明白了。」江銘繼續問道:「你的意思是,今晚我們雙方井水不犯河水對吧?」
「你要這麼理解也行,反正……」
哈慈也不想和江銘這種人鬧翻,所以臨下來還專門補充了一句道:「你們今晚就在上麵休息吧。」
「好。」江銘笑著應下了。
他巴不得呢!
等到哈慈等咖哩國人都下去之後,邢八這纔不滿道:「這哈慈可真夠小心的,居然連忙都不讓我們幫,無非就是怕我們暗地裡下黑手唄?」
「這不正好?」江銘笑道:「人家負責修門又負責守夜,讓你安安心心睡覺,這世界上哪裡還有這樣的好人在?」
「你這麼說倒也沒錯啦。」
邢八撓撓頭笑了起來道:「還是銘哥你看得開,那我們現在怎麼辦?三個人輪流守夜?」
「我可以負責前半夜。」一直沒怎麼開口的文祖第一個說話。
文祖的性格比較沉穩,一般不怎麼說話。
但隻要是需要他做的事,他通常也都第一個沖在前麵。
這就是為什麼每次下副本,總有一堆人想跟他組隊的原因,他總是給人一種滿滿的安全感。
「那我第二個守夜。」
邢八自知自己在團隊之中最菜,所以他還沒等江銘開口,立刻自動自覺地選擇了守夜最難熬的中段。
畢竟第一個守夜的人,就是晚睡一些而已,但卻一覺可以睡到天亮。
而最後一個負責守夜的人,也隻是早起。
但至少也能睡個完整的覺。
唯獨……
中間負責守夜的這個人,睡到一半就要被人叫起來,這種情況下還要打起精神來守夜是真的難熬。
而好不容易守完了,天也差不多亮了。
到哪會想睡也不容易入睡。
等到好不容易睡著了,卻又馬上就要被叫醒,那種難受感絕對是痛苦至極。
可……
為了體現自己的作用,邢八還是選擇了守夜中間人這個任務。
「不用!」
可江銘卻是直接否決了眾人的提議道:「大家一起睡就行,守夜我自有辦法。」
「如果休息不好的話,明天遇到危險你們恐怕都沒有體力逃跑。」
「所以大家趁著現在有時間趕緊睡覺恢復體力!」
「可大家都睡了,真的沒關係嗎?」邢八有些擔憂。
「江銘說沒關係,就肯定沒關係。」
文祖把懷中的木頭人拿出來放到了樓梯邊,下一秒木頭人直接變成了一個等人高的木頭衛兵道:「而且我這也有木頭人可以幫忙看著,如果真有人半夜闖上二樓木頭人肯定會有所反應,應該沒問題。」
「放心吧。」江銘手指一點,碟仙和鬼參寶寶立刻來到了樓梯口。
鬼參寶寶跳到了木頭人的懷中,把木頭人的脖子當成千秋玩兒,而碟仙則坐在了木頭人的肩膀笑嘻嘻地對著江銘送飛吻道:「隻要沒我允許,誰也上不了二樓。」
「好吧,我確實是要累暈過去了。」
邢八得了兩位大佬的承諾,整個人就像是強撐了許久,再也撐不住的充氣娃娃一樣,直接癱倒在地,呼呼大睡了起來。
而江銘和文祖則一人選了床,一人選了沙發,也閉上眼睛睡了起來。
「嘭!」
「嘭嘭!」
可惜……
這一覺沒能睡到天亮,江銘就又被外麵撞門的聲音給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木屋外的金光不見了。
而門口的那些喪屍和人皮鱷也發現了這一點,紛紛捲土重來!
江銘看了一眼時間,此時已經淩晨四點出頭了。
天邊更是出現了一絲魚肚白。
這說明……
天應該快要亮了!
而隨著撞門聲越來越頻繁,樓下咖哩國的人也紛紛都被吵醒了,他們也都開始大呼小叫了起來!
「怎麼回事?!」
「守護金光好像消失了,那些怪物又開始進攻我們的木屋了!」
「啊啊啊,該死的,一條人命居然都沒辦法讓那鬼天使保護我們到天亮嗎?」
「他到底要吃多少才夠?!」
「鬼知道啊,那現在怎麼辦?我們再去哪裡找一個人給他吃?」
「去找副隊,你擱這兒說屁呢?你是能決定什麼嗎?」
「該不會又要抽籤吧?!」
原本以為能平安度過一晚的眾人,此時都絕望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