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回原點?」何天一臉疑惑道:「你們在說什麼?」
很明顯,這種專業術語對於原住民來說很陌生。
「沒什麼,反正就是這傢夥該死。」
文祖言簡意賅。
可何天看著丁廚的屍體,卻是一點高興不起來道:「江……江銘,謝謝你救我,不過……你還是快逃吧。」
「這丁廚乃是裡長的親戚,而且他還跟整個鎮裡管事的大人物都有點關係。」
「要是……」
「要是被他們發現你殺了他,到時候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嗯,這倒是個麻煩事。」江銘看了文祖一眼道:「文祖,要不你帶天哥去把牢裡的人都放出來,這事我來想辦法解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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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祖聽到這話,立刻就意識到江銘可能要使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哦不對,是不能曝光的手段。
所以他也沒問,隻是扶起了何天便帶著往內院的牢房走。
然而……
等兩人走到了牢房門口的時候,何天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隨即他看到了非常恐怖的一幕。
隻見……
江銘一刀捅進了自己的肚子裡,然後一劃拉,撕開了。
隨即有什麼黑黑的東西從裡麵流了出來。
像水又像是加了水的泥巴。
「天哥,怎麼啦?」
何天年齡至少比江銘和文祖大一輪,所以兩人都下意識稱呼何天為天哥。
而何天聽到了文祖的聲音,這才猛地回過頭道:「江……江銘……」
「江銘怎麼啦?」
「他……他剛好像切……切腹……」何天聽到文祖的詢問,回頭卻又看江銘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木桶邊洗什麼東西。
切腹什麼的,壓根不存在。
難道……
剛剛是他看錯了?
何天揉了揉眼睛,江銘確實隻是在洗手而已,什麼都沒做。
「切腹?」文祖疑惑道:「江銘好端端地幹嘛要切腹,你可能是被嚇到有點眼花了吧。」
「應該是。」何天點點頭,有些摸不著頭腦。
可就在何天放下懷疑正準備進去解救人質之時,文祖卻是看到……
地麵一團黑色的東西正在朝著丁廚的屍體爬去,那黑漆漆的玩意看上去就像是一灘毒液,隨即它更是順著丁廚的喉管流進了丁廚的身體之中。
末了,這毒液甚至還留著一絲液體,或者說是一隻觸手,一把捲起了丁廚的腦袋將其合到了脖子上。
隨即……
丁廚更是一臉沒事人一樣,坐了起來。
要不是他脖子上那道駭人的傷疤,文祖甚至都要懷疑丁廚是不是從頭到尾都沒死過了!
「進去嗎?」
這次輪到何天等半天,文祖沒動靜了。
而文祖也是聽到何天的詢問聲,這才從震驚狀態反應過來道:「進……進去!走!」
之所以文祖會愣那麼久,完全是因為他在看到這駭人的一幕之後。
突然反應過來何天剛剛看到的都是真的,而不是眼花。
江銘真把這東西藏在了肚子裡。
而且要通過切腹才能將其取出,這也難怪江銘要支走他們兩人之後纔敢使用這一技能,原來如此。
「……」
……
礦區,礦洞出口。
鬼兵衛和小藍等人,不知道去哪弄了套監工的行頭,等在了礦區外。
「小藍,你還記得那個人長啥樣不?」
鬼兵衛問了一句。
而小藍點點頭道:「放心吧隊長,被神之眼記下來的人哪怕化成灰,我都會認得!」
「那倒也是。」鬼兵衛點點頭道:「雖然我與那傢夥隻有一麵之緣,但那傢夥身上的氣場確實很大,一點不像低眉垂目的龍國人。」
「可隊長,我們都在這裡守了一個多小時了,礦洞裡的人都要走光了,我們還是沒有等到人,會不會……」終結者哪怕是個機械改裝者,此時都有點等累了。
「我問過了,他們說這礦洞隻有這一個出口。」鬼兵衛非常自通道:「他除了從這齣來,還能從哪出來?我猜肯定是因為這小子貪心,試圖在第一天就找出副本的線索,所以捨不得出來吧?」
「他不出來,我們殺進去?」終結者道。
「那倒不用。」小藍等了半晌見礦洞再沒有人出來,便道:「我們先回去吧,我已經預知到了礦工宿舍的位置了,咱們等晚上再行動,我就不信他不回去睡覺!」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鬼兵衛剛想說撤。
小藍的神之眼卻是在瞬間狂轉了數圈,隨即小藍突然一臉緊張道:「隊長,快回車上!」
「怎麼啦?」鬼兵衛一邊問,一邊用鬼手撕開了虛空。
而虛空的另外一邊,正是黃泉公交車的內部。
「我不知道……」
小藍直到進入了公交車,她的神之眼這才終於停止了轉動道:「我就是剛剛突然預測到我們所有人都會死的一幕,好像……」
「我們隻要不馬上回公交車內,我們就會死!」
「不回公交車就會死?」鬼兵衛聞言,眼神瞬間也冷了下來道:「你的意思是那個傢夥有那麼大能耐,居然能把我們全部都幹掉?」
「不知道,我無法單獨對他進行預測。」小藍搖頭道:「他身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可以遮蔽我的預測,那個男人在神之眼中就像是一個黑洞,完全無法被看穿非常的古怪。」
「看來還真有兩把刷子。」鬼兵衛眼神也跟著充滿了殺氣!
「切!」
但終結者卻是切了一聲道:「我說隊長,你們是不是過於緊張了,那小子當時被咱們的公交車攆得像條野狗一樣,你們又不是沒瞧見。」
「他要真有本事,就不用跑了。」
「我看你們就是太杞人憂天了,小藍看到我們會死,有沒有可能僅僅隻是因為我們被副本給排斥了,或者是因為我們對關鍵NPC動手引來了懲罰。」
「不過是什麼壓根無所謂,我們隻要躲進這公交車中,就算是玉皇大帝來了也拿我們沒辦法!」
「你們就放心吧!」
「等晚上,我們直接殺進員工宿舍給那些礦工一梭子,管他多有能耐,統統都得給爺死,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