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大概率和發現汙染源有關。」
江銘摸了摸下巴道:「我們必須找出這一天發生了什麼,隻要能瞭解這一天的情況,汙染源大概率就有眉目了!」
「可惜,我翻找過丁廚的房間了,這人幾乎什麼也沒留下。」文祖明顯也找過丁廚的房間了。
「還有個辦法。」江銘道。 書庫廣,.任你選
「什麼?」
文祖被江銘這一提醒,也立刻想到了一種東西。
所以兩人異口同聲道:「縣誌!」
「沒錯。」
江銘道:「所以我們還得回縣裡一趟,就是櫻花國的人已經跑到這裡來了,有些麻煩。」
「沒事,到時候我想辦法掩護……」文祖突然定住了片刻道:「走,咱們快回去,丁廚回來了。」
「好。」
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
兩人立刻趕回到了後院,好在丁廚正在押送那些奴隸,明顯沒注意到江銘兩人的事。
江銘坐到了木雕旁邊,此時木雕已經清理出了不少的礦石來。
七八具被它撕得千瘡百孔的軀幹就這樣被丟在了一旁,很明顯讓木頭人幹這種活還是合適,畢竟沒有心。
而那些被衙役押送過來的病人,看到後廚這一幕,也都意識到他們身上即將發生什麼,一個兩個都開始哭哭啼啼了起來,可隻要有人表現出想跑的樣子,立刻就會被衙役一刀直接砍死。
剩下的人立刻就老實,都乖乖地被衙役送進了那間關人的屋子裡頭。
文祖趁亂也收了木雕,坐回木桶前假裝在挖礦石。
此時木頭人正好在捋腸子中礦石。
隻是……
大腸的味道和手感,讓文祖忍不住泛起了噁心。
「跪下!」
丁廚此時也是一手一個,將兩個瘦弱的礦工給按在了地上。
明明大夏天的,但兩人身上依舊穿著長袖長褲。
其中一個還圍了圍巾。
「放過我們!」
「大人,求你放過我們吧!」
「我已經攢夠贖身的錢了,我給你錢,你放我走好不好?這病我不醫了。」
兩人連連哀求。
但丁廚聞言卻是冷笑一聲道:「好啊,把錢拿來吧。」
「大人,你說的是真的嗎?」那人聞言有些不敢置信,但還是抬頭看著丁廚,眼神中帶著濃濃的生的希望。
「啪!」
丁廚一巴掌扇在了那人臉上道:「讓你拿你就拿,哪那麼多廢話?」
「我拿,我拿!」那人老實道:「但錢在我家人身上,我得回去……」
「唰!」
丁廚直接拔出斬骨刀,直接一刀就把那人的腦袋給砍飛了出去道:「廢話真多!還以為能賺著一些買酒錢,合著都是群嘴巴富有的窮光蛋!」
「你!」丁廚指了文祖一下道:「去把腦袋給我撿回來。」
「呃……」
文祖也沒想到這丁廚會這麼殘暴。
剛剛所有人都被丁廚這突如其來的殺戮行為,給鎮住了。
他真的沒把人當人,但為了完成任務,文祖沒法忤逆他,隻能點點頭道:「是。」
文祖快步走到了人頭滾落的地方,拎著那礦工的辮子回來,雙手呈到了丁廚麵前。
但很明顯文祖整個人都在輕微顫抖,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害怕!
「怕啊?」
丁廚見狀則是一把拎起了腦袋,哈哈大笑道:「既然進了後廚,殺人就得像宰豬,怕算怎麼回事?」
「來!」
丁廚說著將斬骨刀硬生生塞進了文祖手中道:「殺個人試試!」
「隻要你殺過幾個人,你自然就不怕了!」
「我可不想被前頭那群麵白無須的假爺們,笑我不會教徒弟!」
「嗚嗚!」
跪在地上的人聞言抬起頭,江銘這才發現……
被抓來的人竟然是何天!
「大人,我沒病!我真的沒病!!!」
「啪,閉嘴!」丁廚一巴掌將何天的腦袋都給拍歪了道:「你有沒有病,是你自己說了算啊?」
「我還能挖礦,我真的還能挖。」何天還在哀求道:「大人,你再給我一年時間,不,半年也可以,我挖到不能挖的時候再……」
「挖你妹!」
丁廚被他吵得煩了,乾脆一腳踩在了他的腦袋上道:「你們以為我們要的是煤礦嗎?」
「嗬嗬,這裡的煤礦壓根就不能用蠢貨,我們從頭到尾要的都是你們這群人礦,你們就是礦,礦就是你們!」
「蠢貨!」
丁廚說完又扭頭瞪了文祖一眼道:「還不動手,你還在等什麼?」
「我……」文祖的手抖得越發地厲害道:「我不是怕……」
「我來!」
江銘站了起身,走到了丁廚麵前一拜道:「師傅,能不能先讓我試試?」
「你想試?」丁廚聞言頗有興致地打量了江銘一眼,隨即一把從文祖手中奪過斬骨刀道:「行吧,那你來!」
「隻要你今天能把這礦人給我處理得……呃!」
然而……
江銘接過了斬骨刀,甚至都還沒等丁廚說完話,他那一刀便已經從丁廚的脖子上劃了過去!
丁廚捂著自己的脖子,一臉的難以置信。
似乎無法理解……
眼前這個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傢夥,怎麼敢!
怎麼敢……
對他動手!!!
「嘭!」
沒了頭顱的丁廚轟然倒地,血流了一地。
不過後廚本來就是一片血腥地獄,這裡每天都在殺人,所以也不用擔心血跡會被人看出來。
「不是你要我殺人練練手嗎?」江銘笑著看向丁廚道:「如今我殺了,你怎麼反而不高興啊?」
江銘拎起了丁廚的腦袋,滿臉血腥地問了一句。
這一刻……
不管是文祖也好,差點被殺的何天也好。
兩人都覺得眼前這男人簡直比丁廚還要可怕!
「江……江兄弟。」
何天似乎有點害怕江銘,他猶豫著喊了一聲。
而江銘這才將丁廚的腦袋隨手擺到了丁廚倒下的身體上道:「不用怕,我沒事,我就是煩他殺人就殺人,還有一副變態虐待狂的模樣罷了,還以為誰沒殺過人似的。」
「對吧,文祖。」
「嗯。」文祖抬頭,露出了一對滿是殺氣的眼睛道:「你也看出來了?」
「當然,你剛剛手抖得厲害就是糾結要不要殺吧?」江銘笑道:「我都感覺到你身上的殺意了,但這丁廚還當你是好欺負的小白。」
「哈哈哈……」
文祖哈哈大笑道:「可惜,我就是不夠你果斷,我總擔心這傢夥是重要NPC,要是我這一殺把大家都給殺回了原點,那我可就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