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收啊!」
於誌驚喜道:「哈,雖然這網有點難整理,但照我們現在這速度,估摸著再有三網,就能搞定四桶魚了。」
「看來這就叫悲極生樂……啊!」然而還沒等於誌高興完,他突然又慘叫了一聲。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朱天養這才注意到,正在把魚從漁網上解下來的於誌,又被魚鉤鉤了一下。
這讓朱天養胖乎乎的臉上肥肉一抖,有點兒心驚肉跳道:「不是吧?!收個魚也這麼難的嗎?」
於誌看著變得百孔千瘡的手,想哭都有些哭不出來道:「可不是,我明明記得之前沒有這麼難搞的,難不成是那該死的江銘故意的?!」
「很有可能!」朱天養一邊小心翼翼地從漁網上拆魚,一邊安慰於誌道:「但手受傷,總好過連手都沒了吧。」
「也對。」
這一刻,於誌還能說什麼呢?
路是自己選的,哪怕是跪著,他們也得哭著走完不是嗎?
數個小時後……
當於誌和朱天養兩人,用他們那四隻血肉模糊的手提著四桶魚回來,看到眾人居然都坐在水池邊休息玩手機的時候,心理不平衡瞬間達到了巔峰。
於誌的視線更是在所有人的手上都掃了一圈,但答案卻讓他心頭一驚道:「所以……你們該不會還沒抽籤吧?」
「抽什麼簽?」惇山明知故問。
「就是……」於誌指著原本出現過數字的木地板道:「就是數字六的要求,獻祭一隻手給人魚……咦?字呢?」
「所以你們,其實已經投過票了?」
「那是哪位……」朱天養見狀也是小心翼翼地詢問道:「哪位英雄貢獻出了手?」
「沒人。」惇山咧嘴笑了起來道:「因為我們回來的時候,木板上的字就不見了,可能是人魚看我們都挺慘的,所以大發善心不要我們的手了。」
「什……什麼?!」
兩人手中的魚桶同時落地,鮮活的魚跳了一地。
……
夜晚。
當艙門被鎖死後,整個底艙就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這個點也沒有敢繼續在外逗留,而是紛紛跑回房間中,等待著鎖門並把雜物全部堆到門邊,防止怪物入侵。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然而,就在江銘正準備關門時,文祖卻突然用手指一一盤點著房間中的人道:「少了一個,雨燕呢?」
「潘宇,你女朋友呢?」
「我怎麼知道?」潘宇雙手交叉放在了後腦勺位置,在吊床上晃蕩著道:「我又不是她媽,還能秒秒鐘盯著她不成?」
潘宇的話讓蘇三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道:「她是你女朋友吧?」
「so?」
潘宇拽了個英文,讓人更想打他了。
反倒是在幫忙幫雜物堵門的孔冬來,舉手說了一句道:「我……之前在廁所見過雨燕,她是不是上廁所還沒出來?」
蘇三看一眼手錶,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昨晚這個時間點就已經開始出事了,所以蘇三不免有些擔心起雨燕來。
「潘宇,你還不趕緊去廁所看一下!」
「你都說那是女廁了,就應該你們女人去,幹嘛喊我一個大男人去女廁所,神經病啊。」潘宇罵罵咧咧依舊沒有起來的打算。
蘇三怒火中燒,但好歹是個女孩子自然不會跟一個大男人動手。
可惇山就不一樣了。
他本來就看不慣潘宇,此時看到一起跟著江銘的同伴居然被人給欺負了,這還得了。
「我草泥馬!」
惇山直接一腳踢在吊床上,把潘宇的吊床給踢得打了個轉,直接從上麵「咚」一聲掉了下來!
「啊!」潘宇麵朝下摔了個狗吃屎,他在地上哀嚎著翻了個身對著惇山破口大罵道:「惇山,你踏馬的是不是有病啊?你要是病得不輕就去看醫生,你搞我做什麼?」
「我草泥個士多啤梨橙啊!」惇山高高抬起一隻腳,鞋底對準潘宇的腦袋,隨時都要踩下去道:「我現在就問你一句話,你去還是不去?!」
潘宇看著惇山隨時落下的鞋底,也是有點害怕,畢竟他沒斷腿之前就打不過惇山,更何況他現在就是個半殘廢。
而且……
他稍稍環視了一下圍觀的眾人,大家看他的眼神之中都充滿了鄙夷之色,壓根沒人會幫他。
「我……」潘宇縮了一下腦袋道:「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潘宇被惇山逼著去找雨燕。
但這傢夥在出門的時候,還是惡狠狠地摔了一下門,像是在發泄自己的怒氣。
「嘭!」
木門發出一聲脆弱不堪的殘響,門框上甚至還跟著落下了不少的灰塵和木屑來。
惇山看著江銘皺眉的模樣,連忙安慰道:「銘哥別愁,等潘宇那傢夥回來了,我幫你揍他一頓!」
「嗬,那傢夥還不值得我發愁。」江銘搖頭冷笑。
惇山疑惑,「那是……」
江銘答:「我擔心雨燕沒回來,是劇本殺引起的。」
「劇本殺?」惇山一臉茫然道:「什麼意思?」
惇山沒聽懂,反倒是站在一旁的文祖若有所思道:「你擔心副本重開,該死的人一個都少不了?」
「是。」江銘點頭。
「不是,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惇山看著正在打啞謎的兩個人,頓時有種這個世界隻有他一個人是笨蛋的錯覺道:「銘哥,祖哥,你們誰能幫我解釋一下?」
文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你還記得第一次刷本的第二晚,發生了什麼事嗎?」
「哦哦哦!我想起來了!」
惇山瞪大了眼睛,恍然大悟道:「第二天晚上我成為了巡邏員,然後在水池邊遇到……遇到了……」
像是回憶起了什麼可怕的事一樣,惇山的表情驚恐到了極點,那天晚上的回憶就像是噩夢一樣。
但他也在這一刻,明白了文祖的意思。
那天晚上去廁所,然後再也沒回來的唐遊兒,如今隻是變成了雨燕而已。
劇情沒變,原本該死人的環節,一個不差依舊要死人!
不管你如何防範都沒用。
但……
江銘也說過了。
他們九個人就是九條人魚,但現在少了一個人!
惇山心中咯噔一聲,有種糟糕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