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哥,上午沒能幫你捕魚真是不好意思,趁著現在剛吃飽,我們就先過去下兩網,爭取把今天的十桶魚給捕足。」
「今早真是不好意思,讓銘哥你們三人辛苦了,下午捕魚的活就交給我和於誌去吧。」
朱天養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但朱天養和於誌兩人的行為,看著惇山的眼裡,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這兩人表麵看上去像是為早上沒去捕魚的事抱歉,但分明就是為了逃避接下來的抽籤環節!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所以……
頓時直接拍桌而起道:「你們可真好意思啊!」
「明明知道吃完飯回去,我們就要進行抽籤選出要斷手餵人魚的倒黴蛋,你們現在卻說要走,這算怎麼回事?」
「我們……」於誌裝模作樣道:「我們沒這意思。」
「對對對,我們隻是覺得今天早上的事有點抱歉,所以現在想彌補一下。」朱天養也跟著附和道。
「行啊,既然你們覺得不好意思,那就先抽籤,抽到就當場剁手,沒抽中就趕緊去捕魚!」惇山環視著餐廳眾人道:「正好,趁著大家人齊,那我們就直接開始抽籤好了。」
「這……」
於誌和朱天養兩人頓覺騎虎難下,兩人臉色頓時都變得有些難看,現在拒絕也不是答應也不是。
拒絕的話,那就說明他們前麵說的話都是假的,顯得他們很虛偽。
可他們從頭到尾很明顯都是為了逃避抽籤才……
「這什麼這?」惇山道:「還想狡辯什麼?」
於誌狠狠地瞪了惇山一眼!
明明江銘都沒說話,輪到你這妖怪在這裡指手畫腳什麼!
「惇山。」江銘抬手,製止惇山說話,「你們真覺得早上沒去幫我捕魚,很內疚?」
「是是是,保證比珍珠還真!」於誌連連點頭。
「銘哥英明,我們真是這麼想的。」朱天養見事情有轉機,甚至連手指都豎起來發誓道:「我對天發誓,保證隻是因為太過內疚,想要彌補一下而已。」
「不用發誓,我信你們。」
江銘嘴角微勾,笑了起來道:「既然如此,今天剩下的四桶魚任務就交給你們了。」
「沒問題!」
「保證一定完成任務!」
兩人一聽不用抽籤,那誓發得比喝水還要快。
而原本還想說什麼的惇山,在看到江銘那個微微笑的表情之後,頓時不說話了。
他之前已經見識過江銘這個表情了。
肯定沒好事!
看來……
那兩個人要倒黴了!
……
底艙。
「字不見了?」
當有些不滿的眾人,回到底艙看到水池邊的木板上隻剩下一個數字1之時,一個兩個都愣住了。
特別是惇山,更是趴在原本寫著數字6的地方,細細檢視,但木板上早已連一點痕跡都沒有了。
要不是因為大家的表情都寫滿了驚訝,惇山甚至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記憶出問題了。
「我沒記錯吧?之前是有個六的對吧?」
「你沒記錯,之前確實有個六字的,隻是為什麼突然消失了呢?」
「難道有人自願犧牲,給了人魚一隻手?」
「你見到有人斷手了嗎?」
「那倒沒有。」
「那不就是了,這說明肯定發生了什麼!」
惇山還以為潘宇知道什麼,連忙詢問道:「發生了什麼?」
「自然就是……」潘宇故意賣了個關子道:「魚人大發善心,覺得我們已經夠可憐的了,所以收回了要求唄。」
「切!」
惇山翻了個白眼道:「我看你是在做夢呢!」
「否則,你的腿也不用少一條了!」
「這事你就別提了!」一提這事,潘宇就鬱悶道:「當時我就不該那麼著急,應該像現在一樣等等,搞不好就不用變成殘疾人了,媽的!」
「嗬嗬。」惇山朝潘宇冷笑了一聲,懶得跟他說話。
他就沒見過有誰砍女朋友的腿,可以砍得那麼果斷的,要不是潘宇當時不知道中了什麼邪的話。
現在雨燕估計已經被活活弄死了吧。
他原本以為這對臥龍鳳雛會因為這件事分手的,可誰也沒想到,雨燕在退燒之後居然又和潘宇黏在了一塊。
哪怕有人告訴她,關於潘宇曾經想要拿她腿去獻祭給人魚的事,雨燕不僅不信,甚至還大罵對方。
甚至懷疑對方想搶她男朋友!
因此……
自然沒人再沒人理會這對男女,甚至都暗暗發誓,再管這對臥龍鳳雛的事就去死!
「你把信物給用了?」
就在眾人都很疑惑人魚怎麼突然大發善心之時,文祖這個跟江銘一起夜探過船長室的人,自然清楚能平息老吉爾怒火的東西,隻有一樣。
江銘點了點頭道:「是,為了防止夜長夢多,我離開之前跟老吉爾談過了。」
「我告訴他,我找到了他的兒子,也可以幫他救人,但唯一的要求就是讓他別再搞事了。」
「看來老吉爾答應了。」
「但有一點很奇怪……」
江銘回憶起自己把銀質項鍊丟進水中之時,開啟過吊墜看了一眼裡麵,裡麵果然是一張小小的合照。
「奇怪在哪?」文祖反問了一句。
「吊墜裡是一張合照,但這合照卻不是是吉爾·亞當斯和老吉爾的合照,而是他和大鬍子的合照。」江銘道。
「這樣?」文祖思索了片刻之後,得出了一個比較合理的結論道:「可能是年輕的水手覺得與船長合照是一種榮譽?或者他想成為像船長那樣的人?」
「看來應該是了。」
江銘一時之間也找不到更好的解釋了。
……
甲板上。
於誌和朱天養兩人一邊捕魚,一邊竊喜道:「沒想到江銘那麼好說話,我隨便發個誓他就信了。」
「那也不一定,他可能純粹就是覺得捕魚這活危險,所以才會把活讓給我們。」於誌道:「反正管他是什麼想法,咱們不用去抽籤就行……啊!」
於誌一邊說話一邊整理漁網,可他剛把漁網整理到一半,手就被割開了個口子。
頓時血流如注!
「咋回事?」朱天養見狀連忙詢問了一句道:「不就是整個漁網嗎?你咋還能割傷……啊!」
有人受傷的時候,總有人不信邪也要去試試看。
而朱天養很明顯就是這種人。
他見於誌整理漁網受傷了,非但沒有同情對方,甚至還覺得是於誌笨,連個漁網都收不好,非得上手碰。
結果就……
「這漁網上,怎麼那麼多小鉤子?」於誌一邊捏緊手上的傷口,一邊檢查著漁網道:「之前有嗎?」
「我咋知道?」朱天養此時也是被這漁網搞得一肚子火道:「之前都是文祖或者江銘,負責撒網收網,我也就幫忙拉個網撿個魚而已,還真不清楚這漁網上麵有沒有小鉤子。」
「算了,算了,管他有沒有,咱們小心點就是了。」於誌這話也不知道是在安慰朱天養還是在安慰自己道:「反正手受點傷,總好過是連手都沒了吧。」
「也是!」
朱天養點了點頭,繼續硬著頭皮整理漁網。
等他們兩個人在手上新添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傷口之後,漁網也終於整理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網上有足夠的血腥味,所以他們的運氣倒是不錯,一網下去沒多久,就拉上來了不少魚!
兩人臉上滿是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