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潘宇急匆匆地跑回了房間,一把推開了房門。
他跑回房間,自然不可能為了切自己的腿,反正隻要弄一條腿去交差就是了,誰的腿,很重要嗎?
「雨燕,我跟你打個商量……」 書海量,.任你挑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潘宇衝進房間之後,邊朝著雨燕睡著的吊床方向走去,邊跟雨燕打著商量道:「反正你現在這情況也不一定能活下去,要不你就將腿借一條給我,等我出去了……雨燕?!」
還沒等潘宇走到吊床前,他就發現一直在吊床上昏睡的女友不見了?!
隻剩一張被子卷著一些衣服和雜物,在房間裡輕輕晃動著。
她明明還在昏迷不醒,能去哪?
難道是有哪個畜生打著和他一樣的主意,直接把雨燕當成血包給帶走了?!
「剛剛我們離開房間的時候,雨燕還在,那畜生能把雨燕藏哪呢?」
潘宇見女友不在,頓時就瘋了。
他拚命地翻找著吊床下麵,房間的各個角落。
所有地方都被他翻遍了。
可是沒有……
雨燕真的詭異消失不見了。
「廁所。」
潘宇眼睛提溜提溜地轉了一圈之後,突然想起了這船艙的廁所還分出了男女廁。
早上他們離開的時候,也就文祖去廁所找人。
可等他再回房間的時候,雨燕就不見了,文祖也沒回來,難道那個把雨燕藏起來的人就是文祖?
潘宇惡狠狠地想著,然後快步朝著廁所走去。
他必須得把雨燕找出來才行,否則要切下腿的人可就是他了,他還沒結婚,還沒生孩子。
年紀輕輕就要少掉一條腿,變成一個殘疾人,他不能接受,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
「嘭!」
潘宇衝進廁所的第一時間,立刻朝著廁所裡麵怒吼了起來,「文祖,你是不是在裡麵,你給我出來!」
「……」
然而……
廁所之中一片安靜,除了偶爾有水滴聲落下,發出「滴答」的水聲。
「嘭!」
潘宇見沒人回應,也不再亂吼,而是用手推開了廁所的隔間。
第一個隔間除了一坨屎之外,沒人。
草,沒素質的狗東西!
潘宇暗罵了一句,但此時他沒空去研究這是誰留下的屎,而是繼續尋找雨燕道:「雨燕,我的好老婆你在哪?」
「如果你在這的話,喊我一聲,或者弄出點動靜都行。」
「你可千萬不要被那些壞人給騙了,他們打算把你當成血包,那些水池裡頭的人魚都是要吃人肉的,現在你生病了,他們都在打你的主意,甚至想把你的腿拿去餵人魚。」
「所以你一定要相信你的親親老公我,在這裡隻有我們是一家人,也隻有我才值得你信任。」
「燕燕,你快出來吧!」
潘宇一邊喊雨燕的名字,一邊在廁所中一間又一間地搜尋起來。
可不管是男廁所還是女廁所,所有隔間他都檢查過了,除了大便之外,什麼也沒有!
出了廁所,就是走廊的盡頭了,哪怕雨燕真是被帶走了,也無處可藏。
那雨燕究竟去哪了,該死!
潘宇有些煩躁。
可就在他抓耳撓腮地想著辦法的時候,他卻忽然聽到了雨燕和其他人說話的聲音。
「雨燕,你沒事了嗎?」
雨燕道:「嗯,睡了兩天,好多了。」
「那你可要好好感謝感謝文祖和你男朋友。」另外一個男聲響起道:「是文祖幫你縫的傷口,這兩天也是你男朋友一直在照顧你,沒想到他還挺體貼的。」
「我也是看中潘宇這一點,纔跟他在一起的。」雨燕笑得有些嬌羞道:「要是潘宇對我不好,我也不會選他了。」
「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潘宇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嗯,我也這麼覺得。」
雨燕的說話聲,頓時讓潘宇的眼神一亮快速朝著水池的方向跑去。
到了水池邊,潘宇隻見女友雨燕站在一群人之中有說有笑,雙腿完整,整個人看上去精神很好,像是已經恢復健康了。
但看到女朋友身體恢復健康,潘宇卻有些煩躁,他快步走出了雨燕麵前假惺惺道:「雨燕,你感覺怎麼樣,我昨晚看你的腿明明傷口還挺嚴重的,已經有點化膿腐爛怎麼突然就好了?」
潘宇的言下之意是,你怎麼能就這麼好了呢?
而雨燕將自己額前的髮絲撩到耳朵後麵道:「對啊,我睡了一覺突然就好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這不可能啊,你的腿都已經那麼嚴重了,怎麼可能說好就好?會不會是嚴重到失去知覺了,我看看!」
潘宇假裝一臉關心地跪倒在地,並在眾目睽睽之下撩起了雨燕的褲腿,雖然之前雨燕縫針的時候,他們也都看到過了。
但你這麼直接地扒女生褲腿,不好吧?
「哈,沒好。」
當潘宇撩開雨燕的褲腿。
當他看到雨燕腿上的傷口依舊發黑化膿後,臉上絲毫沒有作為伴侶應有的心疼表情,反而像是看到寶藏般欣喜。
「我就知道你這傷口沒那麼容易好,畢竟這裡又沒有抗生素,也沒有像樣的醫生,你怎麼可能好得那麼快呢?」
「可我不覺得疼啊。」雨燕笑得很詭異道:「反正等任務完成我們就能回黃泉列車了,列車上有治療艙,隻要付出足夠的代價就可以治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