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宇和文祖兩人去房間裡,給雨燕縫傷口了。
其他人則留下來幫忙餵魚,餵完之後他們還要趕去食堂吃飯,所以大家也沒耽誤工夫。
然而……
等到把魚全部倒進去之後,江銘卻發現木板上原本用水寫的一二,二消失了,隻剩下一地水漬還在。
這說明江銘對水池的清理被人魚認可了。
但他們投餵的魚,卻還沒達標。
因此「1」字一直沒消失。
「才四桶魚?」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惇山很明顯也注意到了,他在幫忙倒完所有魚之後才道:「投餵須知上寫著,一天要餵十桶魚才夠!」
「現在你們漁網也廢了,下午要怎麼弄到六桶魚?」
「祖哥說……」於誌將鐵桶一個接一個地疊成了一疊,麵色有些難看道:「等吃完午飯之後,趁機到處找找哪裡有漁網,或者從食堂偷些魚出來湊數。」
「也隻能這樣了。」惇山拍了拍於誌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他,也像是在讓他放輕鬆一些。
畢竟誰都知道投餵不夠十桶魚的下場,那可是要拿自己的血肉補上的殘忍任務。
也難怪於誌此時的表情,就像家裡死了人一樣難看。
餐廳。
當眾人在下午兩點左右趕到餐廳時,裡麵就像是被一大群人吃完,還沒人收拾碗碟的食堂一樣。
髒亂差也就算了,就連檯麵上也隻剩下一些發黴的饅頭和一些臭掉的魚,海草湯之類的食物。
「嘔!」
有女孩子一進到食堂,當場就吐了。
而剩下的如文祖或惇山等老手,卻是默默地收拾出了一張乾淨的桌子,而後默默拿了幾個饅頭和一碗海草湯,放到了桌麵上,準備吃。
江銘用勺子舀了一下湯,隻見裡麵不僅有黑色的海草絲,甚至還有一小塊一小塊的魚肉。
「這魚湯,我建議還是儘量別吃了。」江銘隨口一說。
原本正準備將湯送進嘴裡的惇山,立刻停下了動作道:「啊?銘哥,那咱們就真沒啥可吃的了,難道要吃這發黴饅頭?」
「發一點黴而已,把上麵扒掉就是了。」江銘撕開了有些發黑的饅頭皮,這才把發乾的饅頭塞進口中。
而文祖聞言,也默默地推開了魚湯,開始吃白饅頭。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願意聽江銘的意見。
「這饅頭都長毛了,也太噁心了吧!」
有個妹子嫌棄地看了饅頭一眼,又聞了聞放在灶台上被人啃得亂七八糟的魚,最終把目光放在了賣相較好的海草湯上道:「也就剩海草湯還能看了。」
「魚可能有問題,儘量別吃。」惇山好心提醒了一句。
「不吃魚,那我們吃什麼?」皮樂樂此時已經拿起了一條烤魚,啃了起來道:「你們別看這魚看上去賣相不咋地,但吃起來還真不錯。」
「這魚都被人吃過了,你還吃。」蘇三在一旁吐槽了一句。
「嗨!不乾不淨吃了沒病!」皮樂樂拍了拍自己肥碩的肚皮道:「蘇三妹子,你要是不想吃別人吃過的魚,可以吃那個……對,就那罐黑黑的玩意,我聞了一下應該是醃魚,味道還不錯,你可以試試看。」
「別了。」蘇三婉拒,最終也是跟著打了一碗海草湯。
不過她或許是知道在這種鬼地方,不吃飽很難撐下去,所以她又找了兩個比較乾淨的饅頭,隨後學著江銘等人的吃法,把饅頭上麵一層發黴的皮給撕掉後,就著湯慢慢喝。
江銘看著大家都在喝湯,他就想起自己從水池裡撈起來的那些黑色水草……
雖然這海草湯裡的海草比頭髮絲要粗些,而且韌性也沒那麼強,可能這些真的是海草吧。
江銘如是安慰自己。
但不知道為啥,他還是覺得有點反胃。
「祖哥,你怎麼不吃魚湯啊?」
於誌似乎是餓極了,他一邊炫著海草湯,一邊大口大口地啃著烤魚道:「這魚賣相差而已,味道是真不錯!」
「在這個鬼地方,不吃點肉真沒力氣幹活!」
「你吃就好。」文祖想說什麼,但他看到於誌炫得這麼開心也隻是笑笑道:「我從以前就有些怕葷腥,吃不了海鮮,你不用管我。」
「哦哦,行吧。」
於誌聞言,低頭又開始狂炫了起來。
就好像餓了許多天一樣。
而且……
江銘注意到,很多人在吃完魚湯之後,又都去盛新的,好像怎麼吃都吃不夠一樣,就連那些瘦瘦的女孩子也不例外。
皮樂樂在喝完三碗魚湯之後,居然還跑到了湯鍋邊想再裝一碗,可當他發現湯鍋都空了之後,居然把主意打到了江銘他們頭上來。
他看了一眼江銘桌上擺著的,滿滿當當沒動過的魚湯,直接就問:「你們不吃,能給我吃嗎?」
「可以,拿去吧。」江銘聳肩沒所謂。
而於誌卻是一把衝過來,搶了一碗道:「皮樂樂,這裡有三碗,我們一人一碗,你可不能貪心全要啊!」
「對對,還有一碗是我的!」潘宇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伸手按住了江銘麵前的那碗魚湯,似乎怕被人給搶了一樣。
「這明明是我問的,你們憑什麼……」皮樂樂不爽。
但於誌卻是已經將文祖的那一碗給端走了,這下,皮樂樂也知道抗議無效,隻能無奈端走了惇山那一碗。
可就在潘宇也想端走江銘的魚湯之時,江銘卻是按住了他的手道:「我有說,要給你嗎?」
「為……為什麼不給?」潘宇愣了一下,似乎有些難以置信。
「這是我的湯,我想給誰就給誰,我不想給誰就不給誰,為什麼要跟你解釋?」江銘冷笑道:「你最好老老實實滾回你的座位上去,否則手給你剁了!」
「你反正也不喝,不喝給我不行嗎?」潘宇紅著眼睛,死死盯著湯碗道:「現在食物這麼珍貴,你浪費就不對!」
「是嗎?」江銘一腳踢在了潘宇的膝蓋上,讓他直接跪在了自己麵前,趁著潘宇還沒尖叫起來之前在他耳邊道:「那你阻止惇山下水救我,甚至還在岸上說我的那些話,就對嗎?」
「嘶!你個王八……」原本想大罵江銘仗勢欺人的潘宇,聽到江銘這句話頓時瞪大了眼睛,把原本的話都給嚥了回去道:「你……你都聽到了?」
「你說呢?」
江銘咧嘴一笑,眼神裡透出滿滿的殺氣道:「雖然我不愛在副本裡動手,但你一直招惹我,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聽懂了嗎?」
潘宇被江銘的眼神給看得全身發毛,一股寒意就這樣緩緩地從他的背脊處升起,嚇得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一刻,他真的覺得江銘會殺了他!
所以……
他連連點頭,隨即湯也沒敢要了,隻是跌跌撞撞地滾回了自己的桌子繼續吃那些死魚。
而且他邊吃,還要邊朝著江銘這邊看上一眼。
一旦江銘抬眼看去,他又會嚇得連忙低頭,壓根不敢與江銘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