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看,看什麼?」
潘宇怒吼道:「這都過去十來分鐘了吧?誰能在水下憋個十幾分鐘的氣不死?」
「不用下去看也知道,江銘肯定是被水下的怪物給吃掉了!」
「現在這種情況你再下水,就是再白送一個人頭而已!」
「惇山,你先別下,再等等!」
「等什麼?!」惇山的語氣裡也充滿了怒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等祖哥回來,問問祖哥意見咱們再從長計議。」潘宇還在勸。
「沒那麼久,前麵我還看到水麵上有泡泡。」惇山繼續道:「江銘肯定是上來換過氣了,隻是這次的時間有點長,我有些擔心!搞不好是這水太冷了,他在水下凍到抽筋了,我下去看看,早點找到還能活!」
「好,假設他真的有上來換過氣,那不反向證明瞭他更不在意我們這些所謂的同伴嗎?」潘宇道:「他要真在意的話,就會浮上水麵通知你一聲,而不是讓你一直白白擔心!」
「這水裡的情況那麼糟,江銘恐怕都自顧不暇了,哪有空通知我!」惇山有些自責道:「當時我就應該給他綁根繩子,要是他下去太久沒上來,我還能把他拉上來。算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我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惇山,你何必呢!這江銘跟你無親無故,而且他脾氣還不好,就仗著懂兩個鳥文一直對我們頤指氣使,你幹嘛要……」
「潘宇,我們大家好歹都是同伴,你再說這種話,我可就不客氣了!」
惇山似乎很不滿潘宇的話,隨即更是手一甩,一邊走一邊將上衣脫掉,順便還在用腳將褲子踩下去。
就為了節省一點時間,好下水去救江銘。
反觀潘宇不僅不幫忙,甚至還在一旁一直說風涼話道:「惇山,你怎麼都說不聽呢!等下白白送了命何必呢?!」
「那也是我的事!」惇山冷哼一聲道:「這個任務本來就是大家的任務,現在江銘一個人承擔了所有危險,你不幫忙也就算了,一直在旁邊講什麼風涼話!」
「他是隊長嘛,這本來就是他該做的。」
「滾!」
惇山真的煩死潘宇這種自私自利的人了。
他自己需要別人幫忙的時候,就告爺爺告奶奶的,當別人需要他幫忙的時候,他就隻會冷眼旁觀。
惇山脫完了衣服,就準備往下跳。
而江銘見狀連忙從水中冒出個腦袋道:「惇山,我沒事!」
「江……銘哥!」
惇山看到江銘冒頭,頓時大喜道:「你沒事太好了,把手給我,我拉你上來!」
「不用,你幫我把這些頭……海草和藤壺撈上去就行,我自己能上去!」
江銘原本想說頭髮的,但又怕給惇山造成心理陰影。
所以乾脆就說是海草了。
反正老吉爾的餵養須知裡,也把這玩意叫做水草,水草就水草吧,反正是什麼東西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清理!
「哦哦,好。」惇山聞言,連忙接過江銘遞上來的黑乎乎的玩意,他接過手之後也不疑有他,隻是隨手朝著旁邊一扔,打算等下再一起清理。
此時在他看來,將同伴從水中撈起來比幾根水草重要多了。
而潘宇在一旁看到江銘冒頭,頓時緊張到啃起指甲來了。
他原本以為江銘這次必死。
沒想到不僅沒死,而且還真的讓他完成了任務!
而他剛剛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自己跟惇山說的話,要是聽到的話,會不會對他搞針對。
不行,等下要跟惇山說一聲,讓他千萬不要泄露出去!
否則被江銘知道自己說了他壞話,而江銘現在又是隊長,肯定會對他不利。
隨著江銘爬上岸的一剎那,竟然看到自己的隊員都陸陸續續從甲板上下來了,而且一個兩個身上都帶著些鞭傷,頓時有些奇怪道:「你們這是怎麼啦?」
「大鬍子水手……」體型圓滾滾宛如一個皮球的皮樂樂,縮著他胖胖的腦袋一臉委屈道:「得知我們打算去找吃的,把我們都打了一頓。」
「為啥打你們?」江銘一邊穿衣服,一邊不解地看向潘宇。
按理說……
潘宇是第一個前往餐廳的人。
如果大鬍子真對他們有意見的話,按理說應該是會先對第一個人動手才對。
如果第一個人被打,剩下的人沒道理還去觸黴頭。
可當江銘把視線移到了潘宇臉上的時候,卻發現潘宇這傢夥眼神有些閃爍,似乎知道些什麼。
當他察覺到江銘的目光之後,連忙低下了腦袋。
江銘又上下審視了潘宇身上,發現他渾身沒有任何的傷害,立刻就明白了。
他沒問潘宇,而是直接問皮樂樂道:「你們去餐廳的路上有遇到潘宇嗎?」
「有,但這傢夥走得很快。」皮樂樂似乎也明白了什麼了,他惡狠狠地瞪了潘宇一眼道:「當時我還以為潘宇是去給女朋友找藥,所以走得特別著急!」
「潘宇!」
聽到江銘和皮樂樂兩人聊天的眾人,也都明白髮生了什麼。
其中一個長相清冷,穿著一套襯衫西褲職業裝的女生,氣場瞬間冷了三分,快步朝著潘宇走了過去。
江銘記得她的名字叫蘇三。
此時蘇三來到潘宇麵前,死死盯著他道:「潘宇,你去餐廳的時候大鬍子是不是跟你說過什麼了?」
「也……也沒說什麼。」潘宇的語氣有些支吾。
但他這表情這態度,明顯就很沒說服力,因此蘇三繼續說道:「沒說什麼,那就是有了?」
江銘看到蘇三漂亮的側臉上,有一道長長的鞭痕。
而潘宇明顯也注意到了,所以他有些畏縮地側過臉去,壓根不敢跟蘇三對視。
但……
蘇三卻沒有因此就放過潘宇,她猛地扯住潘宇的衣領質問道:「大鬍子是不是跟你說,我們這些奴隸隻有等到大家都吃完了,才能去撿剩下的吃!」
「我……」潘宇舔了舔嘴巴,欲言又止。
「你既然知道!」蘇三說到最後,聲音簡直冷到了極致:「為什麼不告訴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