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奎,你記著!」
江銘附在李大奎的耳邊道:「從現在起,你心中一定要堅定地相信,廟就在你麵前,隻要再跑一百步就能到!」
「好,一百步!」李大奎毫不猶豫地選擇相信了江銘道:「可……哥,我的眼睛到底怎麼啦?」
「別想這個,現在隻想一個事,廟就在一百步之後,跑!」江銘一聲令下。
李大奎立刻跌跌撞撞地往前跑了出去。
江銘看了還在盯著天空孔明燈的玩家看了一眼,原本是不想管他們的,可仔細一想,鬼知道到了廟裡還有多少任務要做。
等下人都死光了,活不都落到他頭上?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閒,.超方便 】
所以……
江銘隻能朝他們大喊道:「聽著,想過這個副本最重要的就是心裡要有信仰,你們要相信廟就在前方!廟就在一百步之後!」
「就像之前,你們相信洞裡那口井就是通往另外一個世界的井一樣,隻有相信才能到達!」
「就是現在,跑!!!」
隨著江銘的一聲大喊,眾人紛紛跟著奔跑了起來。
唯獨剩下丁老頭和一個年歲比較大的大姨,一臉納悶地站在原地有些疑惑道:「剛剛那小年輕說信……信什麼?我是信上帝的,這是要改信仰不成?」
「不知道啊。」丁老頭有了侯平涼的前車之鑑,現在對於跑慢一步會死這件事,早已有了心理陰影。
雖然……
他也不相信那小子說的什麼,信仰什麼什麼的,可他唯一知道的是……
要跑!
跟著那群小年輕跑!
至於信仰什麼鬼的,接下來再說。
「哎哎哎!你怎麼也跑了?」
大姨看丁老頭跑起來,也頓時急了道:「你等等我啊,我們一起走,好歹有個伴!」
「……」
丁老頭當成沒聽見。
甚至還在內心瘋狂吐槽。
等個屁等,等死了之後可以埋一個墳還差不多。
眾人閉上眼睛狂奔。
而李大奎本來就沒眼睛,想看都看不了,他也隻能選擇相信江銘的話,一路跑一路數數。
他心中此時隻有一個想法,跑完一百步就到廟裡了。
等到了廟裡,他要問一下銘哥,自己眼睛怎麼啦?
可他越是這樣單純而直接,便越是容易到達目的地,當他跑到第一百步的時候,他還真踩到了一塊石頭。
所以……
李大奎連忙蹲下身子摸了摸,隨即很興奮地跟江銘道:「銘哥,我摸到了,我摸到石頭了!」
「好,在那裡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到。」
江銘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發現李大奎果然已經到達石頭山了,廟就在他前方不遠處。
而李大奎距離他們其實很遠很遠。
但……
李大奎的成功,卻也說明瞭江銘的想法,確實可行。
因此,他重新閉上了眼睛,朝著廟的方向邁步,但這一次江銘的內心再沒有一絲懷疑,一心一意想著李大奎能到,那他就能到!
百米之後……
「啪嗒!」
江銘的腳也踩到了堅硬的石塊,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睜開眼睛的一剎那,江銘已經來到了李大奎身邊。
而沙丘之中,大家都還在不停奔跑,可詭異就詭異在,明明都是同一起跑線出發,但有人已經無限接近江銘這邊,但卻還有不少人一直在原地踏步。
也不能說是原地踏步,隻是他們跑了半天似乎沒有進展,看上去就像原地踏步一樣詭異。
至於那些朝著他們這邊靠近的人,明明跑步的速度並不快,但他們每跑一步,對比身邊的人卻都有種縮地成尺的效果。
僅僅一步,就可以把很多人拉開超級遠的距離。
那種感覺就好像開了掛一樣詭異。
這個世界……
很古怪!
「哥,你總算來了!」
李大奎一把抱住了江銘的大腿道:「嚇死我了,我一個人看又看不見,隻能聽到廟裡一直傳來古怪的念經聲,賊嚇人。」
「你看不見,你怎麼知道我來了?」江銘掃了李大奎一眼,發現他的眼睛還是沒有恢復。
而天上的人皮孔明燈,則越來越大,越來越像人了。
其中有好幾個人皮燈籠已經睜開了眼。
屬於江銘的那個人皮燈籠,不僅頭髮長出來了,甚至連江銘眼角的一條細細的傷疤,也跟著一比一複製出來了。
不僅如此,這江銘的眼睛正微微張開了一條線,似乎隨時要睜開般。
江銘感覺自己眼前的視線,也跟著有些模糊了起來。
這就是為什麼當時他要讓大家閉上眼睛跑的原因,因為他擔心有些人跑著跑著突然看不見會害怕,可如果閉上眼睛再跑的話,即便看不見,也不影響心態。
李大奎道:「我聽到你的呼吸聲了。」
「那你就不怕來的是別人?或者乾脆不是人?」江銘纔不信呼吸聲能認出個鬼來。
「嘿嘿,我聽到你的腳步聲,再加上呼吸聲,基本就確定是你了。」李大奎傻笑道:「再說了,如果非得說有誰能最快到這來的話,那肯定是銘哥你,別人基本不可能!」
「你還真是傻人有傻福。」江銘吐槽了一句。
正是因為李大奎全身心信任自己,所以才能第一個到達石山這一塊。
「銘哥,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李大奎被江銘拉了起身,但因為他現在處於完全瞎了的狀態,也不知道別人的情況如何,該做什麼,隻能完全聽取江銘的意見。
「我們先到廟裡再說。」
江銘感覺視線越來越模糊了!
看著天上的江銘孔明燈馬上就要睜開眼了,他再不快點,估計就要跟李大奎變成難兄難弟了!
李大奎在江銘的攙扶下,朝著廟宇的方向走去。
好在進入了石山範圍之後,廟也不過幾十米之遙罷了。
可就在江銘馬上就要進廟的前一秒,他隻覺眼前一黑,視線消失的同時,他甚至還能感覺到自己的兩個眼眶空蕩蕩的。
即便是睜開眼,也什麼都瞧不見,隻能感覺到風在眼窩裡灌,一種新鮮的感覺。
看來……
眼睛應該是被取走了。
「銘哥,你怎麼不走了?」李大奎感覺到江銘停下,便有些疑惑地詢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