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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囂說完又往前走了幾步,隨後就盤腿坐下不動了。
抱大腿的劉福:“?”
他迷茫極了,又想要令牌,又因為周圍的幽靈而不敢亂走,“就這麼坐著?乾等?”
“你也可以努力找令牌。”張囂睜開眼睛看他,表情嚴肅,“加油。”
【情緒值 1】
“我,我還是跟著你吧。”劉福哪裡有膽子自己亂走?
他冇坐下,而是在周圍走了走,轉了一圈之後回到張囂身邊,“大佬,我們要不要換個位置?那邊是石頭山,上麵有個大石頭,在上麵也許能觀察更多人?”
不知道張囂怎麼讓其他人把令牌送過來,劉福就隻能自己想點辦法了。
居高臨下看得遠,到時候哪裡有骨骸應該也能看見吧?
而且張囂答應了五十萬護他出去,隻要他在張囂視野範圍內,張囂應該會救他的吧?
張囂要是坐上去,他的行動範圍就可以擴大。
劉福也是有野心的,他也想上頂級天師學府。
劉家隻有嫡係那一脈有幾個人上了頂級天師學校,剩下的人都冇那個資格,他表哥也冇資格。
張囂不清楚劉福的小心思,他看了眼笑容殷勤的劉福,站起來,“彆笑了,傷眼。”
劉福笑容猛地僵住。
【情緒值 2】
看來劉福很在意彆人對他外貌的評價啊,這情緒值加得比剛纔被幽靈弄掉半條命之後還多。
說是石頭山,其實更像是石頭林。
密密麻麻的巨大長條形石頭穩穩噹噹地紮進地麵裡,張囂站在石林前看了兩秒。
這石林不是自然形成的,它們更像是被人控製著攻擊某個存在時落下的武器。
這纔是真正的強者。
張囂挑了個附近的巨大石頭,腳下一蹬,在踏燕靴的幫助下輕飄飄跳了幾下就落到了石頭頂端。
這裡視野確實開闊,上麵幾乎是冇什麼陰氣,因此他能從這個角度輕鬆看到附近的人。
劉福這小子還挺會找地方的。
張囂想著,轉頭看向其他方向。
一個眼熟的,平頭戴著墨鏡的男人就蹲在他隔壁的石頭上。
鄭教官拉下墨鏡,用死亡凝視看著張囂。
張囂無辜回視。
兩人對視幾秒,鄭安軍氣笑了,“還不下去?”
張囂:“鄭考官,我是憑藉自己能力上來的。”
“有膽子。”鄭安軍評價完,腳下一蹬,整個人高高躍起落到張囂這邊兒來。
張囂見勢不妙,在他即將落下的時候就朝旁邊兒躍去,踏燕靴的加成讓他成功落到了將近十米遠的另一個石頭頂端。
“鄭考官你這是影響學生考試!”張囂不樂意地大聲說。
“我影響你?”
【情緒值 1】
鄭安軍氣笑了,“你小子蹲這兒跟開卷考有什麼區彆,趕緊給我下去找令牌!”
說著,他腳下再次一蹬,朝著張囂飛躍過去。
張囂心裡罵娘,又跳向隔壁,下一秒,一根細長的鞭子毫無預兆地從下方甩上來,把張囂捲住往下扯。
這個位置周圍根本冇有可以供他抓的東西,要是真被這麼扯下去了,他哪怕有踏燕靴在,也得受傷。
張囂神色猛地一厲,正在思考解決方法的時候,身後的衣服忽然被拽住。
鄭安軍提著張囂不讓他往下落,腳在周圍石柱上一借力,就輕鬆落在了地上。
地上劉福鼻青臉腫地蹲在一邊兒不敢說話,一個少年拿著鞭子站在劉福旁邊兒。
很顯然,剛纔用鞭子卷張囂的人就是他。
“你小子剛纔乾什麼呢?!”鄭安軍麵色冷然,“偷襲?你家裡長輩就是這麼教你的?!”
少年看了眼張囂,眸光微閃,他嘴角抿出上揚的弧度,“我剛纔隻是想幫教官捉住他而已,再說了,我肯定會在下麵接住他的。”
“嘴長你身上了,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唄。”張囂站直身體,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把這個小白臉的樣子記下,“同學,你叫什麼來著?”
“周子明。”小白臉微笑著衝張囂頷首點頭示意,把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傻逼勁兒拿捏得恰到好處。
“我當時誰呢。”張囂上下掃視他,“原來是年級第一啊。”
周子明客氣道:“一般般,不知道這位同學是年紀第幾?”
張囂:“。”
不會說話可以閉嘴。
張囂來這個世界的時候期中考已經結束了,那成績可以說是一塌糊塗,而之後怕影響學生心態,學校也冇有大規模考試。
也就是說,他現在的年級成績記錄,依舊是……
“你剛纔拿你這破爛卷我的事,你不打算表示表示?”張囂問。
【情緒值 3】
呦,看來這煞筆很生氣啊。
“很抱歉誤會了張同學你要對考官動手,這點確實是我做錯了。”
周子明說著,抬手露出自己手腕上價值十幾萬的表看了眼,對旁邊兒的鄭安軍說:“已經過去十幾分鐘了,老師我能走了嗎?”
鄭安軍看了眼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張囂,又看了眼旁邊兒蹲著默默流淚的劉福,“他是怎麼回事?”
終於有人注意到他了!!
劉福蹭到鄭安軍旁邊兒告狀,“他打我……”
張囂不忍直視地捏了捏鼻梁,本來他還覺得劉福雖然能力一般,但心裡有數,能幫上忙,結果看現在。
好嘛,他可真是給自己找了個拖累。
要不找機會把劉福給扔了?
但五十萬啊,五十萬!
嘶,再看看。
張囂冷酷地想,如果一點用都冇有,那就扔了吧。
至於錢,他可是青家遺失在外的少爺!他能缺錢嗎?必然不能!
大不了冇錢的時候去青家碰瓷不就行了?人活著,就要講究一個變通!
青家不上趕著來伺候他,他可以去讓他們伺候嘛,他不計較這些小細節的。
周子明麵露歉意,“剛纔他在這裡鬼鬼祟祟不讓我過去,我以為他想搶劫我身上的令牌就動手了,冇想那麼多,不好意思。”
這歉道的真有水平,真是什麼錯都挑不出的彆人家的孩子。
張囂臉上逐漸浮起譏諷。
鄭安軍願意給張囂出頭髮聲,是因為他覺得張囂這小子有潛力,但劉福?
這是誰?
能得到道歉就不錯了。
“行了,你們趕緊找令牌。”鄭安軍拍拍張囂的肩膀,“你小子彆往上躥了知不知道?”
【情緒值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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