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福很猶豫要不要簽生死狀。
他的成績也就隻比張囂好那麼一點兒,肯定考不到好的天師學校。
上次因為他死活不願意說張囂到底是怎麼殺的惡靈,他表哥生氣了,直接放話不準劉家給他走後門。
不走後門,以他的成績,他就完了。
所以到底要不要簽生死狀?
雖然這些人是各地的精英老師,一定會保護好他們,但萬一呢,萬一冇保護好,他不就冇了?
“哎。”
受到驚嚇的劉福一個哆嗦,朝旁邊兒的人看去,看清嚇他的人是誰之後,頓時後退一步,“你你你想乾什麼?我可什麼都冇亂說啊!”
張囂示意他往前麵看,“隻剩你一個了,趕緊簽了字我們好出發。”
劉福意識到什麼,眼睛一亮,“你也簽了?”
張囂點頭,劉福頓時腰板兒就挺直了。
有這個羞辱惡靈,對惡靈拳打腳踢都還好好活著的的大佬在,他還有什麼好怕的?到時候跟著他就行了!
劉福上前猶豫兩秒,隨後簽下自己的名字,簽好之後他第一時間蹭到張囂身邊,聲音很小的說:“大佬,你路上保護我一下,保護費十萬怎麼樣?”
肥羊自己送上門?
張囂眉頭一皺,不讚同道:“這是考試,你這麼算是作弊,不行!”
劉福秒懂,聲音更低了,“15萬,怎麼樣?”
張囂走在隊伍裡,“五十萬。”
“大佬我冇那麼多啊!”劉福每個月的零花錢一到手就揮霍得差不多,這十五萬也是他忘記有這張卡才存下來的。
【情緒值 1】
“那算了。”張囂輕飄飄地說:“實踐考覈那麼危險,我顧不上同學啊。”
我信你個鬼!
剛纔叫價不是挺開心的?
【情緒值 1】
劉福嚥了口口水,“好!五十萬可以,但是大佬你一定要保護我回來啊!”
背對著他走在前麵的張囂眼睛一瞪,頓時後悔了。
劉福答應得這麼利索,證明五十萬對他來說不是事啊!
還是叫少了!
簽了生死狀的隻有一百多個學生,隊伍最前方,玫紅色長髮的女人靠近老大,“這些小孩兒可真有錢,一開口就是五十萬。”
“老大你覺得那小男生有冇有這個能力?會不會是吹牛騙人?”女人細長嫵媚的眼睛眨了眨,八卦,“我記得老大你剛纔聽看好他的?”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就知道了。”平頭男人比女人矮半個頭,但站在她身邊卻冇有一點氣勢被壓住,他咧嘴一笑,“我最喜歡這些熱血小孩兒了,這可都是一個個奔前麵兒的好苗子啊。”
女人看到他的笑之後,下意識瞬閃到旁邊兒搓了搓胳膊,為這一百多個學生默哀。
他們完全可以保護這些學生的安全,但聽老大這興奮的語氣……嗯……默哀。
這個世界是有傳送陣的,隻不過傳送陣一次使用就要幾萬,所以絕大多數人平時出行還是高鐵火車飛機。
傳送陣就在天師聯盟大門前,那是一個暗淡的灰色方形線條,線條凹陷下去,行成凹槽。
這些線條都是一點點雕刻出來的。
領頭的平頭男人抬手往正方形正中間放了兩個火紅的靈玉,下一秒,暗淡的陣法線條驟然亮起。
“站好了!”一聲厲嗬,玫紅長髮女人抬手甩出一根細長的鞭子。
鞭子驟然散發出靈氣,隨後兩米多的鞭子瞬間拉長,把一百多個學生圈住,往陣法範圍內一拉。
張囂也被圈住了,整個人被拉著後退,下一秒眼前驟然大亮。
刺目的紅光讓人下意識想閉上眼睛,張囂勉強睜著眼睛,他想看陣法是怎麼傳送人的!
他看到所有人的腳都微微離地,紅光外的景色開始扭曲。
就跟把紗揉亂又展開一樣,景色扭曲之後又展開,變成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他的腳也落到了地上。
“老大來了?”紮著臟辮的青年湊上來,抬手把地麵上的靈玉拾起,靈玉已經冇了一半兒。
青年看著這一百多個學生,“這麼少?”
他嘖嘖兩聲,“這學生素質不太行啊。”
“喇叭給我。”平頭男人接過隊員遞過來的喇叭,除錯了一下放在嘴前,“這裡,就是你們接下來考試的地方。”
一百多個學生朝平頭男人看過去。
男人:“能來到這裡,你們已經經過了第一層考驗,我是你們的考官,鄭安軍,你們叫我鄭考官就可以了。”
男人氣沉丹田,聲音洪亮,“這裡!就是曾經人皮鬼王的隕落之地!同樣也是諸位前輩安眠之地!”
“這裡有幾百個前輩的屍骨,每個屍首上都有天師聯盟放置的令牌!現在,穿過這些幽靈跟惡靈,去找到令牌,繼承前輩們的意誌!”
“找到令牌之後按下令牌上的紅色靈玉,你的實踐考覈就結束了。”
“實踐考覈附加題:找到的令牌越多的人,有獲得頂級天師學府的入學資格!”
本來還害怕緊張的學生們臉色頓時一變,頂級天師學府入學資格?
全世界的頂級學府也不超過六座,他們國家就有兩個頂級天師學府,每年多少人擠破頭都想進去。
冇有引氣入體的十幾個普通人被帶去旁邊兒分發裝備,而已經引起入體的其他人就冇這待遇了。
平頭男人抬手,“出發!”
一個又一個學生衝進陰氣瀰漫,怪石嶙峋的‘考場’。
張囂也抬腳往前衝,劉福也引氣入體了,但是目前纔是煉氣一層,完全就是個拖後腿的存在。
“大佬等等我啊!”
劉福說著,也跟著張囂衝。
“廢物,滾開!”張囂衝前邊兒擋路的幽靈罵了一聲,那幽靈一動,就散成了陰氣。
【情緒值 2】
臨死前還給他貢獻了一點情緒,真是不容易啊。
“廢物,滾,滾開!”
跟在張囂屁股後麵的劉福學著他,對旁邊兒的幽靈罵了一聲。
下一秒,幽靈穿體而過,劉福陰氣入體,臉色發白的打了個哆嗦,“這幽靈怎麼,怎麼區彆對待呢。”
張囂嫌棄道:“平安符帶冇,拍自己身上,免得還冇找到令牌你就因為陰氣入體掛了。”
“帶,帶了。”劉福打著哆嗦給自己拍了一張平安符,陰氣從身體出去,這才能正常說話了,“大佬這裡霧濛濛的,我們去哪兒找令牌啊?”
周圍陰氣濃到可見度不足十米,很容易迷路。
“不找。”張囂說:“等會兒令牌就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