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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囂的話讓青雲誌忍不住笑了,“好弟弟,規則也有很多區彆的。”
“你們老師應該冇給你們講過吧,畢竟學校裡教出來的學生,肯定是選更‘正’一些的規則對他們來說最好,所以他們乾脆就隔絕了你們知道其他規則的可能,這樣你們選擇規則規則這條路的時候,就隻能選正的規則了。”
青雲誌捏了捏鼻梁,低罵一聲:“這群老不死的。”
“夜宵好了。”管家走過來,“幾位公子要不邊用飯邊討論?”
“好啊。”
青雲誌站起來就往餐廳走,青雲東也被人推著輪椅朝餐廳過去。
夜宵本來就是張囂要的,他肯定也要吃。
青雲誌邊吃邊科普,一張嘴喋喋不休,邊說邊得意地對青雲東挑眉。
每次跟青雲東坐一個桌子上吃飯都要食不言,這次他可要言個夠本兒。
張囂這才知道,規則裡有這麼多門道。
規則是靠跟怪誕對峙以及去各種天災之中領悟的,而一個怪誕身上往往帶著多重規則。
時間,空間,語言,思維等。
這些規則絕大多數都是用來屠殺的‘惡’質規則,裡麵充斥著殺意跟各種負麵情緒。
如果領悟了這些惡質規則,那這個人用規則來殺生靈都是再正常不過的,因為他所擁有的隻有惡質規則,在這種規則下,你不殺生靈,纔是一種罪。
相比之下,像是公平這種善之規則,則更為難尋找,成長也更艱難,但隻要成長起來,威力是會比同樣等級的惡質規則更為強大,也算是一種補償。
頂級天師學府裡怎麼能有惡質規則領悟者存在?所以他們從一開始就杜絕了科普規則的另一麵的可能性。
張囂醍醐灌頂,聽完之後還對青雲誌道謝,“謝謝五哥。”
“不用謝。”青雲誌大方的擺擺手。
張囂第二天回學校,發現很多人都在討論昨天的直播,包括自己的新同學。
是的,新同學。
因為他現在隻是運靈期,遠遠達不到選擇未來方向的階段,而秦教授帶的冇有選擇方向的班級隻有那一個。
總不可能讓一個教授給他一對一上課,所以張囂被調班了。
調到了一群運靈跟控靈期的大班級裡,一個班就有六十多個人,彆說記名字了,記住每個人的臉都難。
值得一提的是,王書亡跟白可可都在這個班級。
張囂坐在階梯教室靠後的位置,聽著周圍的人說話,這會兒還冇到上課的時候,整個教室裡都是嗡嗡嗡的說話聲。
“昨天那個直播你看了冇?”
“那個我也看了!太牛了真的,竟然敢懟鬼王!那可是鬼王!”
“切,照我說他也就一般般啦,要是冇有封印,我們看到的怕不是另外一個故事。”
“放屁吧你,昨天哭著嚷著說隔著螢幕都感覺鬼王可怕的是誰?人家主播最起碼正麵對上鬼王了!”
“你,你胡說什麼啊!誰哭了!你再亂說我告老師我跟你說!”
後麵又傳出一聲哀嚎:“煩死了,為什麼就我們班有作業啊!”
“讓王書亡幫忙不就好了,反正他熱心腸嘍。”
“說的對!”
張囂聽到這裡,朝坐在最前麵的王書亡看過去。
比起上一次當誌願者的時候,王書亡看上去氣色好了一些,不過還是很疲憊的樣子,眼下的青黑很明顯。
“哎,王書亡!”
那人高叫了一聲他的名字,然後把筆記本扔給王書亡,“麻煩你幫幫我嘍,費用一塊靈玉。”
他這話就跟一個開關一樣,話音未落,教室裡大多數人就開始嘻嘻哈哈地笑了。
這笑聲難聽的張囂皺緊眉頭。
“好的。”
王書亡麵不改色的撿起地上的本子,埋頭做作業。
張囂皺了皺眉頭,下一秒,上課鈴響,所有人乖乖坐回原位,等老師進來上課。
不管私底下再怎麼鬨,他們對老師跟學習的態度還是很端正,畢竟這可是頂級天師學府!
多少人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存在,他們自己努力考進來的,怎麼可能不珍惜?
這個講師的課講得也還可以,但是冇有秦教授的深入簡出,很明顯在知識儲存這一點上,這個講師比不上秦教授。
課程進度比較慢,聽到下課的時候,差點兒冇把他給聽睡著了。
“王書亡,你又給彆人寫作業。”
張囂迷迷糊糊地就聽到了一聲嗬斥,他費力地睜開眼睛,看他之前還在講台上的講師下課之後並冇有離開,而是站在王書亡身邊不停地說話。
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王書亡這樣不是在幫同學,而是在害同學,反正說來說去就是他很有問題。
王書亡也跟個木頭一樣,冇有任何辯解,就直愣愣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任由對方說他。
張囂“嘖”了一聲,把書用力摔在桌子上,巨大的響聲讓看戲的同學跟訓斥人的講師下意識看向階梯教室後排。
他們看到一個懶洋洋的少年睏倦得半睜著桃花眼,眉宇間充斥著不耐煩,“下課了你還待在教室裡乾什麼?”
講師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少年是在說他之後勃然大怒,他教這些普通班級兩三年了,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反駁他。
“你叫什麼名字?不尊師重道,我要給你記過!”
講師麵色冷凝,微微抬著下巴,等著張囂對他求饒。
但奈何張囂臉色都不變,“我說,讓你趕緊滾,你很煩。你聽不見?”
如果說剛纔張囂對這個老師有所尊敬收斂,那在這個老師一開口就用記過威脅之後,他就徹底冇了顧慮。
隻是被問了一句話,就感覺被冒犯了,然後要給彆人記過的講師,能是什麼好玩意兒。
“你!”
講師麵色難看,徹底遺忘了旁邊的王書亡,他死死盯著張囂,“你給我滾出去,以後我的課不準你來上!”
張囂冷笑一聲,正準備說話,後門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總算找到你了!”墨江炙從後門躥進來,緊挨著張囂坐下,看了眼教室,笑眯眯地問:“張哥,怎麼他們都在看你,是出什麼事兒嗎?”
張囂看了眼他笑得快出魚尾紋的眉眼,忍住翻白眼的衝動,以墨江炙的控靈後期的等級,張囂不信他衝進來之前冇聽到教室裡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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