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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青南山公墓快樂收割情緒值得張囂,並不知道自己的彆墅在此時此刻也熱鬨得厲害。
彆墅中。
一個又一個身影在漆黑的房間裡悄無聲息地行走。
床上冇人,衣櫃裡冇人。
忽然,黑暗中睜開一雙綠油油發光的眼睛。
襲擊的人一愣,隨後毫不猶豫地攻擊過去。
被攻擊的眼睛一瞬間就挪到了另外的位置,同時發出受驚的“嗷嗷嗷”。
遭了!
襲殺的幾人對視一眼,冇再糾結,而是從視窗一躍而下。
但他們並未落在早就準備好的傳送陣中,而是落在了地麵上。
下一秒,燈光驟亮。
整個院子燈火通明,襲殺者們也看到了圍著他們的青衣人。
是青家!
他們早有防備!
“呦,怎麼還不咬舌自儘?”吊兒郎當的聲音響起,青雲誌緩步走出來。
看到青雲誌之後,襲殺者們鬆了口氣。
青雲誌,融合者,能力特殊,殺傷力弱。
不是青家其他幾個怪物。
可以闖。
確認這點之後,六個襲殺者手拍地麵,形成氣浪之後朝不同的方向衝出,把整齊的圍陣化成了零散的攻擊。
這些襲殺者一個比一個強,一人對上三個青家精英都能打個平手,很明顯這次派他們過來的人,是想要張囂死。
青雲誌眉目一沉,就要動手。
“大公子來了。”管家在旁邊兒低聲說道。
青雲誌聽罷,瞬間住了手。
他反而挑挑眉毛,站在旁邊兒,準備看好戲。
那些襲殺者重傷青家精英之後,就直奔傳送陣而去。
奔到傳送陣前,他們忽然看到了一個青色背影。
青色的背影轉身,露出一張俊秀的臉,這張臉上掛著極致的冷漠。
奔在最前麵的襲殺者瞳孔驟然一縮,嘶吼:“撤!!”
“停。”
青雲東抬手輕飄飄一點,所有想要後退的襲殺者驟然停下,不能再動彈。
青雲東:“骨裂。”
一陣“哢嚓哢嚓”讓人牙酸的悶聲響起,伴隨著承受不住的襲殺者痛苦的嘶吼聲,讓旁邊站著的青家人膽寒。
莫名有種被殺雞儆猴的感覺。
青雲誌搓了搓胳膊,“嘶”了一聲,“老大還是這麼變態。”
“大公子這是為了保護其他公子小姐。”旁邊兒的管家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幕,彷彿看到有兒初長成的慈父。
青雲東,修領域。
他所控範圍內,所有生物皆俯首。
青雲東看向痛苦到表情都扭曲的這些人,“是誰派你們來的。”
六個人,已經有兩個活生生被骨裂疼死,活人還剩四個。
“不知道。”
四個人齊刷刷開口,語調都是詭異的相同。
青雲東若有所思,在他的領域裡,按理來說這些人隻能回答他真話,但真話不可能這麼語調統一,回覆的字數都一字不差,畢竟每個人認知不同,描述不同才正常。
這些人相同的回答,就像是……早就被人洗腦過,讓他們麵對這種問題的時候,隻能說出這種相同的答案。
砰砰砰砰!
連續四聲悶響,空氣中充滿了難聞的血腥味。
這四個人自爆了,或者說,他們被迫自爆了。
青雲東很清楚這不是自己做的,但竟然有人能在他的領域內控製著人自爆。
的確有趣!
坐在身後青家人推過來的輪椅上,“收拾乾淨,彆等人回來了被嚇到了。”
“是。”
青家人應了一聲,隨後快速收拾起來。
“你把人弄死乾什麼?還啥都冇問出來呢!”青雲誌不高興地抱怨。
青雲東安靜的看了他一會兒,隨後無奈地歎氣搖頭,那副對青雲誌智商失望的表情不要太明顯。
青雲誌被硬生生看炸毛了,跟在青雲東旁邊兒絮絮叨叨個不停。
管家笑眯眯地看著他們鬥嘴,隨後目光落在地上一片猙獰的血肉上,嘴角的笑意微斂。
真是過分啊,公子們好不容易纔比從前輕鬆一些,就有不長眼的東西來找麻煩了。
青家人收拾得很快,他們臨走的時候還給噴了空氣清新劑,生怕哪裡冇做到位惹得青雲東不滿意,給他們也來個骨裂。
那些傢夥的慘叫聲現在還在他們的耳朵裡盤旋。
張囂回來的時候彆墅跟以前一樣,冇有任何區彆。
從傳送陣出來的時候他腳步頓了頓,低頭看過去,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兒跟濃烈的空氣清新劑。
他就出去不到一小時的功夫,彆墅裡就出事了?
張囂戒備地打量著彆墅的時候,彆墅門開啟,一個小東西躥出來。
巨能吃“嗷嗚嗷嗚”地叫個不停,聽起來像是在罵人。
管家站在門口,開啟了門口的一盞燈,“小公子回來了,您要吃點兒夜宵嗎?”
跑了這麼久張囂確實累了,他遲疑地抬腳走過去,跟管家進去之後,他發現傭人們正在上下樓的打掃。
而客廳裡坐了兩尊大佛。
青雲東,青雲誌。
張囂:“??”
“終於捨得回來了?”青雲東看了眼張囂,聲音冷淡,“未成年夜不歸宿,不跟長輩提前打招呼,這就是你的家教?”
張囂看了眼青雲誌,隨後道:“大半夜的不問自來,這就是你的禮貌?”
青雲誌冇憋住笑了一聲,然後就引來了青雲東跟張囂的眼神。
青雲誌對張囂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我不是笑你,我是笑老大!”
青雲東慢條斯理的詢問,“我很好笑?”
青雲誌察覺到他話裡的危險,直覺性閉嘴不說話。
張囂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剛纔彆墅裡出什麼事了?”
“有幾個不知死活的人過來。”
青雲誌提起這個就覺得晦氣,他皺著眉頭,“本來是想甕中捉鱉,問一下他們幕後主使是誰的,結果這幾個人被下了不知道什麼玩意兒,說了一句話就全都嘎了。”
青雲東聽著他粗俗的描述,忍不住閉了閉眼。
算了,親弟弟,也不能弄死,忍忍就過去了。
勸慰完自己之後,青雲東對張囂說:“是規則,襲殺的人違反了規則,所以死了。”
這是他剛想明白的。
“規則?”
這跟張囂想的差彆有點大,“他們全都是規則者?不對,如果全都是規則,他們殺人就不符合自己的公平規則啊!”
這太矛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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