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車上之後,可能是因為是在一個私密一點的空間裡,也有可能是讓燕子磨的受不了了,超哥最終還是屈服了。
“對了,說好了啊,今晚這頓你請。”
李磊點頭:“放心吧,我請,對了,地址發我。”
超哥說著,看李磊導上航之後這才注意到了另一個問題:“臥槽,磊哥你又換車了啊?”
剩下那句話冇說出來就讓李磊轉身把他嘴給捏上了:“舊的在地庫,過兩天我就推溝裡,現在給我講你的故事,要不然我真找人弄你了啊!”
被打斷施法的超哥一看這架勢隻能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冇辦法,李磊那手跟液壓鉗子一樣,這一抓是真疼啊!
見超哥點頭,李磊先是警告般的稍微一用力,然後就給他鬆開了,順便還用超哥的衣服擦了擦手。
超哥也不惱,在李磊跟燕子期待的眼神中就開始了講述:
“之前不說過嘛,我二爹早年間當兵來著,他當的時間長,我都大了他還當著呢,不過那會兒就是能請假回家了,再加上我二媽跟他一塊去了,所以他一般都攢著,等時間長了之後一塊休,時間還長。”
“那年我也就**歲,臘月二十九那天,我二爹請假帶著二媽回來了,說是在家過年,當時我們還都在村裡住呢,村裡那情況你們也知道,到冬天時候天寒地凍的,一般也撈不著洗澡。”
“我二爹當時回來之後,就嫌我跟陽哥不洗澡,就帶我倆來縣城了,說是找個大澡堂子洗洗,當時也冇辦法,鎮上那會兒還冇有澡堂子呢。”
“不過我跟陽哥那會兒也確實臟,我記得清清楚楚,我倆在澡堂裡把那棉褲秋褲脫下來一抖,衣服閃著電光的往下掉老皮,瞅著都快趕上下雪了。”
“那個時間,都臘月二十九了,能在澡堂子裡泡澡的哪兒還有農村人了,那都是城裡人,人家講究啊,一看我倆進去之後那狀態,嗷的一聲就竄出去了,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很少有人一下水,那水麵上會出現彩色的油膜.....”
“說起來那會兒我倆也是小,再加上確實是臟,那給我倆都臊的不行了,說話功夫我倆就打算不泡了,直接站外麵打點水一衝,順便整點香皂啥的洗洗得了。”
“結果二爹不願意了,他先是給我倆摁到了池子裡,泡的差不多了之後,直接就給我倆拎台子上讓人家搓澡的師傅給搓澡。”
“我倆一開始還不太願意呢,但冇辦法,二爹那手上力道太大了,往那兒一摁,我倆就跟倆小雞崽子一樣,愣是掙紮不出來。”
“人搓澡那大爺一看也知道咋回事了,打了聲招呼之後先是把我摁住了,拿著搓澡巾上手就是一下子,不開玩笑啊,我記得清清楚楚,當時我那身上真跟犁地一樣肉眼可見的就出現了老粗的幾根泥條子,那搓過的地方瞅著都發白了。”
“我這還有點不好意思呢,人大爺那邊嗷的一嗓子就喊出來了,說是臥槽,這也太多了!小夥兒,你這是個大活兒啊!”
“講話的,那會兒雖然小,但也確實是要臉要鼻子的了,一聽這話我差點冇直接鑽池子裡,也就是大爺摁的死,要不然估計我那天直接就把自己嗆死在那水池子裡了。”
“當然,陽哥的下場比我好不了多少,隻不過那天我先搓的,他後麵搓的,我比他先丟人就是了。”
“我到現在還記得我那周圍全是在那看笑話的,那給我臊的啊,都不敢睜眼,就閉著眼讓人家搓,最後搓下來多少我自己都不知道,反正搓完之後一下地,我試著我整個人都發飄,真跟脫了一身盔甲差不多。”
“這澡也搓完了,身上也乾淨了,再加上旁邊還有個陽哥等著呢,我二爹就把我放開了,我本來還打算看會兒熱鬨呢,結果人家周圍的人都在那笑話我,我一看這架勢,得,這地方是留不住了,跑吧!”
“嘩嘩嘩稍微一衝,我直接就往那更衣室跑,我二爹還在後麵喊呢,說是讓我在那等著他,彆亂跑。”
“我一開始也確實是這麼打算的,結果到更衣室之後,人家有幾個已經洗完的正好在那坐著消汗,一看見我過去,直接就笑了出來,然後就開始調侃我,說是我這一下池子,人家彆人都洗不成了之類的話。”
“當時是真給我臊的夠嗆啊,火急火燎就把自己衣服套上準備出去,等套完之後,我這才注意到二爹的衣服啥的跟我們一個櫃子,當時一尋思,我這丟人的局麵全是二爹造成的,我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當然,也冇有多惡,畢竟那會兒我也不大,就是單純的惡作劇心理上來了,就想著那織女讓牛郎把衣服偷了就回不了天上了,那我給二爹把衣服收起來他是不是也就出不了門了,到時候正好讓他也好好丟丟人。”
“我越尋思越靠譜,直接就把二爹衣裳褲子啥的裝塑料袋裡了,褲頭都冇給他留,不過陽哥的我冇動,畢竟他也是受害者。”
“我那是扛著那些衣服就往外跑啊,甚至都冇跟人家前台要鞋,就穿著拖鞋就出去了,人家店裡人也不當回事,反正那拖鞋也是一順兒的,一般冇人要,就以為我是出去溜達著玩兒去了,等會兒就給人家還回去了。”
“當然,我一開始也確實是這麼計劃的,但這玩意兒人算不如天算,我溜達著轉圈玩兒一會兒之後想要回澡堂子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個很尷尬的問題,就是我居然迷路了!”
“其實這也不怪我,一方麵我那會兒也小,對這縣城確實是不熟悉,再就是當時那街啊,店啊什麼的都長得差不多,我也不識幾個字,也說不清那澡堂子到底在哪兒,想跟人打聽都冇法打聽。”
“再加上都那個時候了,街上也冇啥人,店也都關門了,也冇人打聽去,要不說這人點兒背時候,放屁都能砸著腳後跟,正趕上我在那找路的時候,那天上還飄起雪花來了。”
“我當時雖然穿了襪子,但外麵畢竟是雙拖鞋,都不用風吹,自己走兩步都透風,這連冷帶害怕的,我就哭了。”
“不開玩笑啊,我當時真是在風雪裡一邊走一邊哭,再加上穿那一身,說是讓人遺棄了都有人信,真是瞅著都踏馬可憐啊!”
“要不說那會兒的人都熱心腸呢,我這正哭著呢,一個從外地回來的把車停我身邊去了,稍微問了幾嘴之後,人家斷定我是受委屈了,再稍微一問,說是他到我們村順路,讓我坐他車回去得了。”
“當時我也是真凍得不行了,哪兒還管我二爹他們啊,忙不迭的就上車了,講話的,幸好是真遇到好心人了啊,這要是遇上壞人,估計早就讓人家賣了個屁的!”
“然後人家就拉著我,把我一塊送回家了,我當時還長了個心眼,冇直接回家,讓人家給我送我爺爺奶奶家了,我爺爺奶奶不知道二爹帶我倆去洗澡了,我爸媽知道,這要是直接回家,發現不是我二爹把我送回去的,我爸媽心裡肯定起疑。”
“人家那也真是個好人,把我送到家之後還看著我進門,等我進門之後人家才走的,連口水都冇喝。”
李磊聽到這撓了撓頭:“就這?好像也不嚴重啊?彆告訴我你這是滴水之恩湧泉相報啊。”
超哥一擺手:“這才哪兒到哪兒啊,這剛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