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十八年?
什麼意思?
薑眠看著那石壁上的字,一臉的不解。
她剛想站起身,不料,那石壁上又出現了幾個字——
「河怨村!!!」
「150-1,我是你太乃乃!」
太乃乃?
薑眠眼睛忽的一亮。
這不是沈知言的口頭禪嗎?
她立刻將這段話拍了下來,然後發到了私聊群裡。
範近:【我在民國十八年,河怨村!150-1,我是你太乃乃……】
【這什麼意思,哪裏的字?看上去好多年了,字跡已經很淡了。】
薑眠:【院子裏井沿的石壁上。】
宮久:【誰刻的這亂七八糟的東西,說的是人話嗎?】
薑眠看著兩人發的訊息,忍不住嘆了口氣。
她正在思考該如何解釋時,莫修忽然發來一條訊息。
【沈知言!!!】
【一定是沈知言留下的!】
宮久:【???】
範近:【啊???】
薑眠則是發了一個大拇指過去。
幸虧群裡還剩一個腦子。
莫修繼續發訊息解釋。
【150-1等於149,那是宮久的身高!】
【我是你太乃乃,那是沈知言對宮久的口頭禪!】
【不可能有這麼多的巧合,一定是沈知言!!!】
儘管是文字,但也能看得出莫修有多激動。
薑眠又發了一個大拇指過去。
宮久懵了,連續打了兩段訊息。
【在民國十八年是什麼意思?】
【再就是,她就不能說人話嗎?非要寫個謎語,讓我們猜!】
薑眠:【@宮久,不是讓我們猜!】
【是讓我和莫修猜,不包括你和範近。】
宮久:【啥.jpg。】
範近:【雖然我無法反駁,可是我不想反駁。】
宮久:【@範近,你也不會說人話了?】
莫修:【別吵了。】
【沈知言是故意的!】
【她一定是想到了遊戲中還有其他玩家,不想我們之間的計劃被發現或者被破壞,所以才用了我們幾個能理解的語言來和我們溝通!】
範近:【不愧是參謀長,果然聰明。】
宮久:【聰明個屁,字都寫錯了,這個村子叫‘河源村’不叫‘河怨村!’河邊的石碑上寫著呢。】
薑眠:【@宮久,閉嘴!我妹是不會錯的!】
宮久:【……】
範近:【我也覺得參謀長不會犯這麼簡單的錯誤,‘源’和‘怨’這兩個字差別挺大的,不容易混淆。】
莫修:【她可能是故意的,民國十八年,那距離現在快一百年了,很可能在那個時候,這個村子就叫河怨村!】
範近:【我覺得有可能,河怨村,才更適合那條吃人的河。】
宮久:【槽!腦子疼,越說越特麼複雜了!】
【你們能不能先告訴我,她跑到民國十八年乾幾毛?我們怎麼才能聯絡到她!】
群裡靜默了好一會兒。
最後,還是莫修發來訊息。
【她為什麼去民國十八年現在無法解釋,畢竟我們都沒有看到。】
【聯絡她,似乎也不可能,她身處的時空,比我們早了快一百年!】
【但是她想到了用石壁留字這種方式讓我們發現,可我們卻做不到讓時空逆流,傳遞資訊給她。】
【她從群裡消失,大概也是因為那個時空,不存在手機……】
範近:【隊長說的有道理。】
宮久:【麼的,急死個人,這遊戲真越來越特麼離譜了!】
範近:【可現在,至少可以確定參謀長,還活著,也算是一個好訊息吧?】
看著這條訊息,薑眠長長的吐了口氣。
這時候。
時間來到了十九點整。
整座村子慢慢被一團黑色的薄霧籠罩住,然後,又變得破敗荒涼。
莫修在群裡發來訊息。
【@薑眠,你守著那口井,看看沈知言還會不會傳遞訊息,不過天黑了,你注意隱蔽,我們幾個馬上趕過去。】
【@宮久,範近,我們先去取水,再去和薑眠匯合!】
薑眠在群裡回復了一個“嗯嗯”,然後獨自一人坐在井邊等待。
大概過了十分鐘。
薑眠忽然覺得口渴的厲害。
這一夜,口渴感似乎比昨夜來得更快,更強烈。
她站起身,去土牆的角落下拿出了一壺水。
然後,又轉身走向樹洞,那裏也藏了一壺。
可是,當她把樹洞裏的東西拿出來時卻傻眼了。
不是水壺。
而是一張符紙。
另外還有一張字條,上麵寫著——迫不得已而為之,特送驅魂符一張,還望見諒。
薑眠看著手中的字條,半晌無語。
這是被偷了?
而且偷水這個……還怪禮貌的呢!
知道留個字條,還送一張道具。
手機又響了。
私聊群裡,宮久發來一張圖片。
圖片上麵也是一張符紙。
宮久:【這特麼怎麼回事?】
【誰把我的水偷了,給我換成了這張驅魂符?】
範近:【???】
薑眠皺了皺眉頭,也敲了一行字:【我的水也被偷了一瓶!】
範近:【???】
【我藏的兩壺都在呀!】
莫修:【我的也都在。】
【看來,老玩家之中有小偷!】
【他可能覺醒了偷盜類的能力,而這個副本,打水困難,所以他拿走了我們的水!】
宮久:【槽!真特麼損,別讓老子知道是誰幹的!】
莫修:【嘆氣.jpg。】
【這已經算是不錯了,都不能叫偷,應該算是強行交換。】
範近:【可是到底會是誰呢?這個能力還怪可怕的!】
莫修:【現在還不知道,不過一定不是景桉,他就算有這種能力,也不會換,更可能是直接搶。】
薑眠看著這條訊息,陷入了沉思。
莫修說的有道理。
那麼嫌疑人就剩下錢晁和秦漾了。
可這兩個人看上去都還好。
薑眠喝了兩口水之後,感覺好了一些。
這時候,井沿的牆壁上也出了一些新字跡——
「義父和義母都對我很好。」
「我還有一個義姐,她嫁給了村子裏最有威望的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叫王立仁,是薑老村長指定的下一任村長。」
義父義母?
最有威望的年輕人?
老村長?
薑眠皺皺眉,用手機把這段話也拍了下來。
她剛準備發到群裡,可麵前卻突然多了一個人。
那人如同鬼魅一樣憑空出現,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薑眠還沒來得及看清臉,就被掐著脖子提在半空中。
“本來,你們幾個弱雞殺不殺都無所謂……”
“換不了幾個積分……”
“可你們白天的行為,激怒了我……”
那人說到這裏。
薑眠終於看清楚了他的臉。
是景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