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眠:“!!!”
那是她買的饅頭!!!
可是,還不等她說話,寂靜的井底已經傳出了咀嚼聲。
薑眠拿起手電,對著聲音的來源處檢視。
一個衣衫破爛,滿身淤泥的人正背對著她,狼吞虎嚥的啃著那塊饅頭。
她隻有一隻手,另一隻已經變成了白骨。
而兩條腿,已經爛在了淤泥裡。
吃完了一個饅頭之後,那人轉過了頭。
看著薑眠。
“餓……還是很餓……”
那一張臉上,也都是泥。
不過依稀可以看出是個女的。
薑眠把目光向下挪,轉移到了她的肚子上。
空的。
字麵意義上的空的。
肚子上被劃出了一個大口子,內臟都不見了……
良久。
薑眠嘆了一口氣。
“姐妹……你這樣是吃不飽的,你沒有胃呀!”
那女人臉上流下了淚水。
“是哦……”
“我忘記了……我的肚子被他們掏空了……”
女人低下了頭,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薑眠也蹙起眉頭。
這姐們傷心了?!
該說點什麼呢?
不等薑眠說話,那女人卻抬起了頭。
“我想到辦法了,要不,把你的……送給我吧!”
薑眠:“???”
不等她反應過來,那女人抬起手,薑眠不受控製地飄了起來。
薑眠:“!!!”
她不僅不能動,連話都說不出來。
那女人的手一揮,薑眠的身體不受控製地朝著井底的石壁撞了過去。
“砰!”
一聲巨響過後,薑眠被鑲在了牆裏。
好像一塊浮雕。
那人又隨手抓了一把淤泥,那淤泥竟然化作了一把鋒利的剪刀。
“還給我!”
那女人說話的同時,刀鋒已經剪破了薑眠的睡衣。
薑眠感覺到,一陣刺骨的寒意,透過肌膚,傳遞到她的心頭……
莫修帶著沈知言三人,小心翼翼地在村子裏行動。
經過一個小時的探索,他們大概地摸清了地理環境。
這個村子三麵被河包圍,一麵靠山。
村中大概有五十幾戶人家。
“哪特麼有井啊!薑眠是不是看錯了?”宮久煩躁的問。
莫修搖頭,“應該不會。”
沈知言的雙眼一直盯著手機看:“我給學姐發訊息了,讓她分享位置,可是學姐沒有回復。”
範近:“我也在群裡@她好多次了,同樣沒有回復,她不會……”
宮久急了:“別亂說,頭像還亮著呢!”
莫修也點點頭:“她一定還活著,隻是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要不我們還是分頭去找吧!這樣會快一點。”沈知言急得快哭了。
莫修沒有說話。
他在斟酌。
分開危險太大,不分開薑眠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遊戲群裡忽然出現了新訊息。
黃律:【@宮久,尼瑪的,給你大爺我等著,抓到你我一定扒了你的皮!CNM!】
看著這條訊息,宮久“哼”了一聲:“傻比,比我還莽撞!”
範近一臉茫然地看著宮久:“你對他做什麼了,怎麼氣成這樣?”
聽到範近的話,宮久一臉得意:“也沒什麼,就是買了一個傀儡人偶,放在那屋子裏了。”
“那人偶會變成我的樣子,隻要他殺了那個人偶,就會觸發畫地為牢效果,一夜都走不出那個屋子!”
沈知言瞪大了雙眼:“你長腦子了???”
宮久斜了她一眼,“你才特麼沒腦子!”
“我特麼聰明著呢,隻不過平時用到腦子的機會比較少而已,大部分問題都用錢解決了!”
沈知言:“……”
他說這話的樣子,怎麼就那麼欠揍呢?!
“走吧!去找薑眠!”莫修及時地叫停了兩人。
沈知言聽到薑眠這兩個字,也不再看宮久,轉頭看著莫修問道:“怎麼找,一起去還是分頭行動?”
莫修咬了咬牙道:“分頭找,兩人一組!”
“目前我和範近覺醒了能力,我們兩個分開,帶著你和宮久,向不同的方向開始搜!”
沈知言點點頭:“那我和範大哥一組,你帶著宮久吧,辛苦你了!”
宮久:“???”
“這什麼意思,什麼叫帶著我就辛苦了?!”
沈知言白了他一眼,和範近一起走了。
宮久看著她的背影,一臉的憤怒。
莫修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先救薑眠要緊!”
……
沈知言跟著範近,挨家挨戶的搜尋。
這村子,很多人家的院中都有水井。
隻不過……井裏都沒有薑眠。
連續翻過十幾戶人家之後,沈知言忽然覺得口渴的厲害。
她扭頭看向範近,卻被嚇了一跳。
“範大哥,你怎麼了,嘴怎麼裂成那樣,都出血了!”
範近清了清嗓子,又舔了舔嘴唇,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從剛剛開始我就覺得口渴得厲害!”
“為了找薑眠我一直忍著呢,可我感覺我要堅持不住了!”
聽範近這麼一說,沈知言感覺渴得更厲害了。
可是為什麼會這樣呢?
兩個人同時口渴,是巧合嗎?
“參謀長,這井裏恰好有水,要麼我們喝一口再走吧。”
沈知言皺起了眉頭:“莫修說過,夜裏的東西不能隨便吃,水應該也不能隨便喝吧。”
“可是……我忍不住了……我現在的感覺,好像是一兩天沒有喝水了一樣!”
沈知言:“還是不行,我覺得這口渴的感覺太過異常,你忍一忍,實在忍不住的話,就從商城裏買些水喝!”
範近咬牙點了點頭,那我再忍忍吧,實在忍不住了再買。
兩個人繼續挨家挨戶地搜尋。
同時,也沒忘記在私聊群裡瘋狂地@薑眠。
……
薑眠掉在地上的手機一直響個不停,可是她動不了。
她現在是浮雕。
不過倒是能說話了。
眼看著女鬼的手在一點點發力,薑眠急了。
“姐妹,你怎麼咬呂洞賓呢?!”
“我好心提醒你沒有胃,你居然想殺我。”
女鬼好像沒聽到她的話。
繼續用剪刀,沿著她的胸口往下剪。
最後,女鬼猛地一發力。
薑眠便聽到“呲啦”一聲。
這聲音,就好像是誰的褲襠開了。
她眼睛盡量往下麵瞟。
依稀的可以看到,她的肚子,被劃出了一條大口子。
和那女鬼的一樣。
可她不疼。
也沒流血。
女鬼皺了皺眉。
扔掉手中的剪刀,把手伸進她的肚子裏。
薑眠還是沒感覺到疼。
很快,女鬼的手從薑眠的肚子裏拿了出來。
而且,她的手中還攥著一團東西。
白色的,很輕很軟,還很蓬鬆。
這是……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