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眠正盯著那隻紅色的眼睛看。
不料,那隻眼睛卻突然跳了跳。
她好奇地點了進去。
然後就看到一條新訊息——您的好友宮久,邀請您加入群聊。
宮久?
看到這個名字,薑眠有一瞬間的出神,但很快,她的眼睛亮了。
進入新的群聊,薑眠發現大家都在。
宮久的狀態十分興奮。
【臥槽!老子終於回來了,還以為這次死定了。】
【但是你們能不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特麼的,天黑之後我就一直被困在黑暗裏,像是鬼打牆了一樣,怎麼轉都找不到方向……】
莫修簡單的複述了昨夜所發生的事,包括王美麗恢復神智,以及烤鴨放火燒醫院。
宮久聽完直接炸了:【我尼瑪!我被院長那老燈奪舍了?!】
【我感覺自己髒了怎麼辦!他應該沒用我的身體做什麼變—態的事吧?】
沈知言:【這個還真的有,昨天夜裏,院長給我磕了九十九個響頭,還非要認我做太乃乃,我看他挺虔誠的,所以就答應了。】
宮久:【……要不是你最後點燈把我救回來,我今天非弄死你!】
這條訊息發過之後,宮久那邊忽然沉寂了。
過了差不多一分鐘,才又發來新的訊息。
【謝謝你們。】
【其實,昨天夜裏那股白光照射進來之後,我就自由了。】
【那時候我飄在天上,你們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我都知道。】
【我這個人嘴比較笨……總之,很感謝你們!】
沈知言:【有時間煽情,還不如想辦法把積分還我們。】
沈知言:【為了救你我們可是花費了一萬積分,莫修說,積分在關鍵時刻是可以保命的,所以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宮久:【……我剛回來,你就不能提點兒開心的嗎?】
事情的經過,薑眠算是徹底清楚了。
她長出了一口氣。
昨夜的一切都不是夢。
她確實花了5000積分,救了一個不到一米五的人。
那個人還很勇敢。
莫修:【好了,人已經到齊了,我們商量一下以後的計劃吧!】
範近:【以後的計劃?我們該不會是還要到那個鬼地方去吧!】
莫修:【當然了,這個遊戲沒那麼容易結束,一旦被選中,每三個月就必須要進入一次遊戲。】
群內又是一陣沉寂。
回想昨夜發生的一切,可以說是九死一生。
能活著出來,除了靠薑眠,運氣成分也很大。
可下一次呢?下下次呢?
更可怕的是,他們找不到解決的辦法,隻能被動參與。
莫修:【我想說的是,你們願不願意組隊?】
範近:【組隊?也就是說,下次進副本我們五個人還可以在一起嗎?】
莫修:【沒錯!】
宮久:【我願意!這次多虧了你們,以後你們的命,就是我的命!】
沈知言:【@宮久,你少惹點禍不拖我們後腿,我們就很感謝了!】
沈知言:【不過我也願意。】
範近:【那看來大家都沒有意見了,@薑眠,你怎麼想呢?】
突然被cue,薑眠先是一愣。
過了一分鐘後,才緩緩輸入一行字。
【有吃的嗎?】
所有人:【……】
很好。
很薑眠。
見群裡的幾個人,好像不理解自己的意思,薑眠又發了一條訊息。
【我好像餓得更快了。】
【以往我起床後,要過一個小時才會餓得受不了。】
【但現在,我好想把手機吃了!】
範近:【!!!】
範近:【怎麼會這樣,會不會是昨夜太驚險的緣故,讓薑眠的病情加重了?】
莫修:【應該不會,但可能與昨夜的經歷有關,精神消耗大,也會容易餓。】
宮久:【你住哪?要麼我幫你點一份大餐吧,保證你吃飽!】
薑眠:【我在江城市精神衛生專科醫院,不過醫生不讓我吃外賣。】
薑眠:【但我會在放風時間,偷偷去牆邊買煎餅果子。】
宮久:【……】
沈知言:【!!!好巧呀,我是江城戲劇學院的,距離那家醫院不到五公裡。】
看著沈知言發的訊息,薑眠的手一抖,然後輸了一條訊息過去。
薑眠:【是巧,我也是江城戲劇學院的,導演係,不過畢業了!】
宮久:【臥槽!你們兩個什麼緣分?】
沈知言:【等等!薑眠……導演係……你該不會是我們學校的那個傳奇吧?大三時候拍了一部名叫《門》的恐怖片,投資200萬,結果票房3個億!】
薑眠:【那時的我,好像還挺聰明的……】
所有人:【!!!】
沈知言:【沒想到真的是你,你恐怕不知道,你簡直是我們全班女生的偶像,我認識的所有人都在說,我要是薑學姐就好了,哪怕能見薑學姐一麵也行啊!】
沈知言:【薑學姐,你等著,我這就給你送飯!】
範近:【算我一個吧,我也住江城,隻不過離得比較遠。】
宮久:【那我也去吧,我在南城,開車的話,差不多三個小時。】
莫修:【!!!】
莫修:【一起吧,我也在南城。】
所有人:【……】
一陣沉默之後,莫修又發了一條訊息:【@薑眠你那邊可以嗎?這麼多人去沒問題吧!】
薑眠:【應該可以的,我最嚴重的是異食癖,其他狀況還好,沒有什麼攻擊性。】
除宮久外的所有人:【……】
沒有攻擊性?
這算黑色幽默嗎?
下午一點。
幾個人陸陸續續地趕到薑眠的病房。
而此時的薑眠,正在吃今天的第十一個煎餅果子。
然後,她聽到沈知言說:“沒想到我們幾個,在現實中離得這麼近,是緣分嗎?”
範近一臉認真地說道:“這遊戲不會有什麼就近匹配機製吧?”
幾人不自覺地把臉望向莫修。
而莫修卻沒有說話,彷彿在回憶著什麼。
薑眠甚至看到他臉上劃過一抹痛苦之色。
良久,莫修終於點了點頭,“可能吧。”
幾人不再追究這個問題。
範近推了推鼻樑上麵的眼鏡,再次開口問道:“再過三個月,我們又要進副本了,需要準備什麼嗎?”
莫修搖了搖頭,“沒有什麼可以準備的,下次會出現在哪裏,誰都不知道,隻能隨機應變了。”
聽到這句話,沈知言三人都低下頭。
顯然是對未來的命運感到不安。
隻有薑眠,拿出了第十二個煎餅果子。
片刻後,莫修再次開口:“我們現在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院長還活著,我們既然答應了寇雅要給她公道,那麼就一定要做到,否則,很可能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沈知言嘆了口氣,“我醒來後一直在想這件事。”
“我們想讓院長接受製裁,可是,我們手上的證據不足。”
“昨夜發生的一切過於玄幻了,有誰會相信我們呢?”
房間裏一片寂靜。
看來這件事沒有想像的那麼簡單!
宮久撇了撇嘴說道:“你們一個個垂頭喪氣的幹嘛?”
“沒有證據,那就去找啊!”
沈知言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莫修也搖搖頭開口,“太難了,我們除了真相之外,一點實質性的證據都沒有。”
聽到證據這兩個字,薑眠忽然想到了什麼。
她在病號服的口袋裏一陣翻找。
最終,在胸前的口袋裏,拿出一張沒有照片的工作牌。
你們看,“這個能當證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