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總是這樣呢?隻要是跟當年的事情有關的,陸知宜就閉口不提,就連虞檸也是。
她們好像默契地要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裏,無論如何也沒有讓任何第三個人知道的意思。
“哥,我現在太亂了。”
“以後再說吧,好嗎?”
陸知宜轉身,為難地看著賀知舟,抬手按在他的胳膊上,微微低著頭,像是一種乞求。
那些浮現在腦子裏的東西,就像是昨天剛剛經歷的。
現在,攪亂了她的思緒,讓她整個人都覺得有些浮躁,完全沒辦法靜下心來。
“好,等你想說了,再說。”
看著她略微蒼白的臉色,賀知舟也明白,現在不是問這個話的時候。
“要不我帶你回去休息吧,你現在的樣子,不適合再做什麼了。”
他實在是擔心,想讓陸知宜先回去房間休息。
但她按著他的胳膊沒有鬆手,瞧著完全沒有要回去的意思。
硬是咬著牙搖了頭:“沒事,沒關係,我們去找衍哥,總不能把他一個人丟在那裏。”
然而此時的拍賣會,已經進入了一個稍微緊張的情緒中。
謝遲衍一旦被壓了價格立刻開始抬價反超,底下的其他人根本不清楚這個房間裏是誰,主持人卻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謝家現任掌權人想要的東西,其他人真的搶得過嗎?
主持人沒有說,心裏卻想了不知道多少遍。
終於,除了謝遲衍,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出價了。
“好的,恭喜,六千三百萬,成交!”
高額的價格,卻隻是為了此刻躺在展品台上的那一串據說是深海出土的鑽石項鏈。
真的值這個價格嗎?還是被惡意哄抬的價格。
這些,謝遲衍並不在意,隻要東西最後到他的手裏,到底是多少錢成交的,又有什麼關係呢。
那些同步到雲中雨那邊的資訊,此刻早就已經被剖析了不知道多少次。
終於,在虞檸疲憊到快要睡著的時候,他的回復再次出現了。
“檬酸,或許我們需要更多的,他和桑惜存在不一般關係的證據。”
“還有這項實驗,他的目的,他是否跟爆炸案有關。”
幾行字冒出在螢幕上,虞檸盯著看了一會兒,摁滅手機。
想要知道席晉邵和桑惜的關係,恐怕需要從本人的口中。
至於七一九事件跟他有沒有關係,在這個基地裏麵,應該是找不到什麼證據了。
假設當時倖存的隻有席晉邵一個人,那麼沒有任何人會知道,爆炸跟席晉邵到底有沒有關係,更枉論找到什麼依據。
現在恐怕也找不出來什麼,或許要在三角洲多呆一段時間了。
而且,最近還有其他難纏的事情也跟著上來了。
不知道幾大家族到底在搞什麼東西,但是據顧沼說,最近他們的貨無故被人截了。
除了他,其他幾家也是。
這件事一時間鬧得人心惶惶,每個人都在提防其他的幾個人,擔心是對方掩耳盜鈴做出來的事情。
按理說是不用虞檸來操心的,但是,她本人現在畢竟在三角洲,還是在席晉邵這裏。
萬一,席晉邵這裏出了什麼問題,她被連坐,可就不好了。
這一晚上,似乎所有人都睡得不是很安穩。
寧恆回到房間的時候,已經不算很早了。
他走進去,顧若微還沒有睡覺,正坐在沙發上看平板,像是在玩遊戲。
抬頭看見寧恆進來,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
“寧恆,你怎麼纔回來啊?”時間已經淩晨兩點了。
距離拍賣會結束都已經過去快一個小時了,的確不算很早。
“抱歉,微微,處理了一點兒事情。”他有些疲憊,還是對著顧若微揚起笑臉。
小姑娘從沙發上下來,抱著他的腰身,有些難受。
莫名其妙的情緒好像把人都裹挾了,她說不上來什麼樣的心態,但是,她在擔心寧恆。
儘管一直都知道,寧恆這個人太有主意了,但是想到他會做什麼危險的事情,還是會忍不住地在意。
“你知道嗎,你現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不能再那麼我行我素的。”
他沒回來的這段時間,她用遊戲來分神,還是忍不住地亂想。
畢竟,這裏是公海。
要是出了什麼事情,隨便掩蓋一下,就過去了。
饒是顧若微那些年在國外也見識了不少的槍林彈雨,但是,害怕是人之常情。
她不想再賭了,她已經花過幾年的時間來賭自己能不能得到幸福,事實上不能。
如今好不容易有一個堅定愛著自己的人,她想,把這個人牢牢地抓住。
寧恆不是什麼木頭,他認識顧若微很久了,瞭解她,知道她現在的擔憂出自哪個方麵。
他把人往自己懷裏抱的緊了一些,安慰著:“微微,你放心,我有分寸,我不會亂來的。”
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孤身一人什麼都可以不在乎的人了,自然不會,亂來。
“你要答應我,好好的,好嗎?”
顧若微抬頭,她其實隱約能察覺到,寧恆身上跟常人不一樣的部分。
但是,她不想表現出來。
不想讓寧恆覺得,自己很介意,又或者,厭惡。
陸知宜和寧恆認識的時候,她就猜到了,大概,有很多是她現在還不能知道的秘密。
所以他那時候自然而然地掩飾,顧若微就當做自己真的信了。
這樣,或許寧恆不會太有壓力。
遊輪從明天開始即將返航,這期間,顧若微想安安心心地感受這次的旅行。
“寧恆,你明天陪我玩兒好不好?”她仰頭,在他懷裏撒嬌。
“我想讓你陪我看日出嘛。”
他們在一起之後,還沒怎麼正經的約會過吧,每次好像都隻是單純的見麵。
“好,那我們早點休息,起來看日出。”
寧恆點頭,環在她腰後的手微微收緊了些,貪戀著顧若微身上的溫暖。
粟糜帶給他的那些後怕,亦或者是陰影,好像要足夠的溫暖,纔能夠驅散。
顧若微說的對,他太需要一次放鬆了。
就連戚盛之發來的訊息,他都沒有管,他實在是沒有這個精力去應付。
但是戚盛之是誰,想要知道的事情,輕而易舉就可以知道了。
“寧恆,不要因為你自己的私事,耽誤了我說的事情。”
“你知道的,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戚盛之的脾氣,寧恆當然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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