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不容易下飛機,她連飯都不想吃,隻是想找個地方先好好地睡一個覺。
定的那家酒店,算是三角洲中心商業最繁華的一塊區域,雖然其中也摻雜著一些糜爛的氣息,但總是比露宿街頭要好的很多。
虞檸打了車過去,一路上打著瞌睡。
“你好,小姐,到了,可以下車了。”司機一口不太流暢的普通話,把虞檸喊醒。
她睜眼,幾分迷茫地朝著窗外看,好一會兒,坐直了身子,開啟門下車。
酒店的工作人員倒是有點兒眼力見,一看虞檸滿身的高奢,立刻過來幫忙。
虞檸也不推遲,站在一側等著人幫自己把行李箱拿下來,抬手攏了攏輕薄的外套,蔑了一眼。
“我開了總統套房,幫我送上去吧。”
抬手,一個墨鏡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的,就這麼架在了鼻樑上。
那人連忙點頭哈腰的,迎著虞檸進去。
三角洲什麼地方,能在這裏大搖大擺的住總統套房的人,要麼就是有錢,要麼就是有人脈。
她這樣的生麵孔可不多見,當然立刻就引人注意了。
服務員似乎是無意打聽,小聲和她問候著:“小姐到這邊來玩,還是找朋友啊?”
“哦,心煩過來玩而已。”
畢竟,三角洲這邊的賭場可不少,來玩的比比皆是,儘管很多人在這裏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虞檸抬手,不經意間晃了晃自己胳膊上掛著的包,今年的高奢限定款,據說全球也就二十個。
而她這個,是其中之一。
服務員的眼睛亮了不少,送虞檸到了房間,立刻就下了樓去。
前台看見他回來,晃了晃手裏捏著的那張薄薄的卡:“大客戶!”
黑卡直接開了一週的房間,並且所有的消費拉到最高的價位,這樣看起來,可不就是好貨嗎?
“叫什麼?聽說過嗎?”
“姓陸,陸早。看起來不像是那邊的人,她的卡是英文名,看上去名字是英譯過來的。”
幾個人搖搖頭,對這個名字都表示沒什麼印象。
剛剛帶著虞檸上樓的人想了一會兒,轉了身,表示自己要出去一趟。
走了幾步,身後有人喊他:“喂,你現在就去說會不會太早了啊?”
他沒理會,臉上早就沒了剛剛那副諂媚的模樣,大步流星,像是擔心自己耽誤了什麼。
虞檸站在陽台往下看,一輛灰撲撲的吉普車快速地駛出去。
她的唇角微微上揚,撤回身,安心吃著果盤裏麵的東西。
目的達到了,自然是高興的。
有時候沒有看清全域性之前,人們永遠無法知道,自己到底是羊,還是狼。
京城立交橋上的車禍爆炸波及很大,十米之內的車幾乎都受到了重創。
新聞表示,除了發生爆炸的車輛存在傷亡,其他的車輛人員均為輕傷,至於爆炸車輛的車主,已經在事發之後迅速地送往醫院,目前治療結果未知。
陸知宜盯著新聞上車輛的號碼牌看了好久,長嘆了一口氣。
聽到樓上的腳步聲下來,立刻回了頭去,兩眼淚汪汪地瞧著賀知舟,抬手一指。
“哥,我以後怎麼辦啊?”
“什麼怎麼辦,等檸檸回來唄!”賀知舟有點兒無語,抬手敲在陸知宜的腦袋上麵。
別人不知道什麼情況,又不代表他也不知道什麼情況。
拜託,自己妹妹那點兒演技,想騙過誰。
再說了,自從知道虞檸和阿爾法有關係之後,他就知道,這個人不會那麼輕易出事的。
阿爾法其中的一條宗旨,成員之間必須互相保證對方的安全。
更何況,區域網鋪滿了整個京城,虞檸要是出事的話阿爾法早就響起警報了,京城也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平和。
裝慘失敗,陸知宜抬手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淚,嘆了口氣。
“哥,你也太快拆穿我了!”
“我還不知道你嗎?”
虞檸要是真的出事情了,想必他這個妹妹早就沒在家裏獃著了。
哪會像現在這樣,還能悠哉悠哉地在電視機麵前看著,甚至擠出幾滴不存在的眼淚博取他的同情。
無奈地搖搖頭,賀知舟還是敗給她了。
“卡號密碼你知道的,自己拿去刷吧。”無非就是又想讓他這個哥哥買單,給她買喜歡的東西了。
畢竟,這丫頭平日裏買多了,偶爾也會被兩邊的老頭子唸叨一聲。
但如果是他這個做哥哥的非要給妹妹買的話,情況可就大不一樣了。
由著她去吧,隻要她開心,沒什麼不可以的。
再說了,虞檸最近不在京城了,陸知宜確實沒有什麼特別交心的朋友在。
陰暗的房間裏,新聞放了一遍又一遍。
寧恆始終都沒有換掉這段新聞,盯著看了好久,乾脆利落地摁滅了手機。
虞檸會出事嗎?他可不會相信。
當年在山裏的時候,虞檸都挺過來了,現在怎麼可能因為開車不小心發生這麼嚴重的車禍。
再說了,陸賀兩家到現在沒有什麼風聲,陸知宜都沒什麼動作。
顯然,虞檸現在很安全,出車禍的也不是虞檸本人。
或許,那個車上本來就沒有人,至於所謂的被送到醫院的人,不過是掩蓋風聲的說法而已。
阿爾法有的是辦法製造一些障眼法,這個手段,寧恆見過了。
旁邊的電腦還亮著屏,上麵的資訊,他卻不是很想回復。
半晌,才終於又磨磨唧唧地坐過去,一下一下地敲著鍵盤給那邊回復。
“您放心,您交代的事情,我在做。”
謝遲衍今天給他發了邀約過來,大方坦誠地邀請他過去聚一下,吃個飯。
話是說的客氣,具體是要幹什麼,誰會不知道嗎?
顧若微聽到這事兒的時候,還詫異了一下,問他們兩個人是怎麼認識的。
能是怎麼認識的,現在結仇了唄。
吃飯的事情當然不能帶顧若微一起去,否則的話,有些事情可不方便這麼直白地說出來。
寧恆整頓好自己的心情,才終於拎著外套出了門。
京城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下雨了,霧濛濛的一層,彷彿要把很多東西都給湮滅。
到地方的時候,服務員在門口等著,顯然是知道他是謝遲衍的貴客,微微鞠躬,二話不說地帶著人就往裏麵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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