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弄個身份吧,我需要有合理的身份在三角洲。”
給麥浪發完訊息,又給探花發過去:“花姐,幫我搞個易容術的臉吧?”
探花有這方麵渠道,她之前有用過幾次。
“怎麼,要去三角洲?”探花回復。
虞檸有些無奈,還是點了點頭:“是啊,得去。”
雲中雨忙著阿爾法裡的事情,根本脫不開身,最近還有一個地方也需要雲中雨過去主持一下大局,好像是出了點兒什麼問題。
探花本來一直都很忙工作上的事情,至於蘿蔔和麥浪。
麥浪有自己的小作坊要處理,當然沒空去三角洲幫她了,蘿蔔現在學校的事情也多的很,讓蘿蔔去的話不放心的就是虞檸了。
所以,虞檸還是覺得隻有自己去是最合適的。
何況,在京城製造一起事件讓自己短暫得消失在這個地方,是最簡單的事情了。
淩晨兩點,麥浪回復虞檸訊息,一張偽造的身份證明。
“陸早,國外某世家大族的大小姐,深居簡出的存在,不怎麼在人前露麵,會一些防身的招數,用過槍。”
“怎麼樣,這個身份可以吧?”
麥浪把照片發過來,五官和虞檸的沒有很像,但是隱約又能貼合她的臉。
既然是要偽裝,就要偽裝的更全麵一點。
一個行為不被琢磨的大小姐,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偶爾對一些家族以外的事情感興趣,想橫插一腳,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作為一個被朋友坑騙之後,去三角洲發泄的大小姐,手握數張黑卡,得到家族裏大人的疼愛。”
“酸酸,我可是給你趕好的挑了。”
虞檸盯著訊息看了會兒,發笑:“謝謝你啦,我知道你是大好人。”
這個身份,她還是挺滿意的。
畢竟作為一個脾氣和行為難以捉摸的大小姐,高傲和驕縱是最容易演出來的部分。
她之前在那邊的時候,可沒少這樣。
起床,吃了早餐,虞母送虞檸下樓。
電梯裏,又忍不住盯著虞檸看了好幾眼,抬手握著她的手,有些百感交集的看著。
“檸檸,要平安。”送她出去,最後卻也隻說出這幾個字。
虞檸再一次擁抱了一下虞母,擺擺手,朝著自己停車的位置走過去。
路上,她給安然打電話。
“安然,工作室的事情最近就要麻煩你了,實在有應付不了的就聯絡我郵箱。”
“檸姐,你最近有什麼事情嗎?”安然猛然驚了一下。
虞檸很少跟她囑咐這樣的事情,尤其是,聯絡郵箱。
她記得以前虞檸跟她說,沒有萬分必要的事情,她是不會跟她說郵箱的事情的。
既然說到了,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暫時需要處理,沒辦法出麵。
“嗯,有些事情要出國處理一下,私人的事情。”
“所以,近一段時間可能都不在國內了,如果有什麼關於我的傳言,不要相信的,但是要裝作相信,明白了嗎?”
“我知道了,檸姐。”安然點頭。
以前剛跟著虞檸一起的時候,就被打過預防針了,所以她現在也沒有很詫異。
那時候虞檸就說了,自己在國外的人際關係有些複雜,可能哪天出去處理也是正常的。
現在,和沈鶴川離婚之後,或許纔是屬於她自己的時間吧,該有自己的人際交往和想要做的事情。
結束通話電話,虞檸在中控點開雲中雨發來的路線圖。
一路上,該做的偽裝都已經準備完畢,隻需要她進入前方的地下隧道就可以完成交換。
貨車一路平穩,後麵的門緩緩地放下,一輛車從上麵下來,移到隔壁的車道。
緊接著,虞檸踩了油門一腳衝上去,緊急剎車,穩穩停在了後車廂裡。
貨車依然在往前走,那輛代替自己的車也在往前走,隻是,主駕駛位現在隻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身影,瞧著不像是人。
虞檸下車,抬手撩了撩頭髮,抬手敲敲貨車駕駛座後麵的窗戶。
改造過後的車,整個窗戶像是半個門一樣可以被卸下來,她就靠在一側,彎腰看過去。
禮盒袋裝著的東西被遞過來,虞檸抬手接住,又重新把門關上。
裏麵是探花給她的東西,還有一套衣服和假髮。
利索地換上新做的人臉麵具,假髮戴上,衣服換掉。
不過半小時,一個嶄新的虞檸展現,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樣子,倒是滿意。
一身高奢的大波浪捲髮女,瞧著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主。
車子在機場附近的位置停下,貨車司機戴著口罩從上麵跳下來,看著一身輕便的虞檸。
“您的機票和行李。”
機票麥浪已經用新的身份幫她買過了,至於行李,一些比較符合陸早身份的穿搭。
她抬手接過來,微微頷首說了謝謝:“回去吧,獎金我會讓雲中雨打到你的卡上。”
“謝謝。”那人也不多說,轉身又上了車。
去機場,時間還挺充裕的。
衛生間裏,虞檸對著鏡子擺弄了好一會兒,探花每次做事情都細緻,包括現在的這張人臉,雖然細看上去和虞檸一點兒也不像,但是恍恍惚惚間就是有她五官的那個味道。
這種似像似不像的,纔是最容易迷惑人的。
轉身,她拎著行李箱往外走,現在去機場,還能趕上機票上的那趟航班。
有人走進來,不經意和虞檸的肩膀撞在一起。
她還沒來及發難,倒是那個人率先低頭道了歉,看上去是一個唯唯諾諾的女孩子。
“算了,沒事。”她拍了兩下肩膀,抬步快速離開。
人多的地方,少點是非對誰都好。
直到登機坐在靠窗的位置了,虞檸才伸手去摸自己後背的腰帶裡貼上的東西,一枚小小的竊聽器,應該還有定位的功能。
是誰呢,居然在她改變外貌之後要跟蹤她的行程和對話?
一時半會兒,虞檸好像都想不出什麼人來。
難道說是想查席晉邵的那些人嗎?但如果是他們的話,連她本來的樣子都不知道,會來跟蹤一個模樣不一樣的人嗎?
她沒有把這枚竊聽器拿下來,隻是由著它貼在自己的衣服後麵。
落地三角洲,虞檸已經困得不行了。
飛機上睡得不是很安穩,中間碰到降雨天氣,一直都覺得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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