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萬的大客戶坐在麵前呢，這提成算下來，夠她們吃上一整年。
襯衫過完了，戰司寒鬆了鬆領口，朝試衣間走。
“等我。”
他丟下兩個字，拿著最先過目的那件白襯衫進了隔間。
門簾拉上，裡麵傳來釦子解開、布料窸窣的聲音。
溫潤潤窩在沙發上，雙手捧著熱巧克力喝了一口，心裡的那團鬱氣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一點一點地散了。
戰司寒在試衣間裡待了將近一個小時。
五十三件襯衫，每一件上身走出來都要問溫潤潤一句好不好看，溫潤潤說不錯就掛到一邊，溫潤潤說一般他就回去換下一件。
最後一件試完，戰司寒從試衣間出來，襯衫還穿在身上冇來得及脫。
兩個店員急急忙忙迎上來，一個拿衣架一個拿包裝紙，笑得比店門口的迎賓燈還亮。
“先生，這些都給您打包好嗎？”
戰司寒低頭整了整袖口。
“全部打包。”
兩個店員激動得對視了一眼，手腳利索地開始疊衣服、裝袋。
五十三件春季新款襯衫，整整裝了四個購物袋，齊齊整整碼在櫃檯上。
其中一個店員捧著POS機湊過來。
“先生，總共是兩百十一萬，您是刷卡嗎？”
戰司寒不答，兩根長指夾著那張卡，在收銀員眼前晃了一眼，優哉遊哉把卡收入錢夾。
在所有店員包括溫潤潤的目瞪口呆裡，他一臉平靜牽起呆傻住的小人兒：“太太，走吧。”
“先生？！”店員懵了。
這人嘴角含著那麼點似笑非笑，還是溫潤，可是瞬間變得不好相處了：“有事？”
“先生，這些衣服……您還冇付賬。”店員臉都要塌了，忙前忙後兩個多小時，全員出動，這都不是要緊的，要緊的，這些衣服都是試穿過了！
戰司寒淡淡挑了下眉，“看來看去，這些衣服做工一般，太廉價，穿在我身上嚴重拉低我的水準。”
他笑，“所以，我一件都不要。”
溫潤潤難以置信地看向戰司寒！
捧著POS機的店員手開始抖了。
“可是先生，您已經全部試穿過了！淺色係的襯衫隻要一上身就會有痕跡，這些全都冇法再二次銷售了！您這樣……”
戰司寒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你說我試過了就一定上過身？有證據嗎？你們店裡這片區域冇有監控攝像頭，你拿什麼證明我穿過？”
兩個店員臉上的血色一寸一寸地退。
“這五十三件襯衫上的褶皺，可能是你們包裝前就有的。你憑什麼說是我造成的？”
他收好錢包，嘴角平平的，吐出來的每一個字都釘在兩人的腦門上。
“冇有錄影，冇有錄音，你說什麼都是你的一麵之詞。這個道理，你們今天下午不是已經很熟了？”
兩個店員的腿軟了，你看我我看你，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戰司寒不再看她們。
他轉向其中一個店員，就是下午拿手機拍溫潤潤照片的那個。
“我知道你們隻是打工的，我也不為難你們，叫你們負責人出來。”
那店員聞言大舒口氣，立刻給陳薇店長打電話。
陳薇就在外麵，一聽說有人鬨事，過來很快。
當那紅唇烈焰的高挑女人看見門口佇立的高大男人，腳步一怔。
以女人的眼光看男人，每次見著戰司寒，陳薇都心神盪漾。
二十八快三十歲的成熟男人，少言寡語，氣質出眾，往那一站，通身散發出的男人味，她都能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