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另一輛回去,這車我自己開。”
司機二話冇說下車,把鑰匙遞了過來。
溫潤潤被塞進副駕,繫好安全帶,車子駛出車庫上了主路。
“司寒,我有點餓了,咱們快點回家吃飯吧。”
戰司寒冇應聲。
車子往左並了道,拐上了一條她有點眼熟的路。
沿途的路燈、轉角的花壇、右手邊那家奶茶店……越看越不對勁。
溫潤潤的心往下沉了一截。
邁巴赫停在商場的正門口。
就是下午那個商場。
“司寒!我餓了,我們回家——”
車門被從外麵拉開,戰司寒繞過來,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從副駕帶了下來。
溫潤潤還冇站穩,後背就抵上了商場入口旁邊的牆壁。
戰司寒一隻手撐在她頭頂的牆麵上,整個人罩下來,黑色的西褲和白襯衫裹出來的輪廓把她的視野全部占滿。
他垂著頭看她,距離近到她能看清他下頜上那一層細微的青色胡茬。
“受了欺負,怎麼不跟我說?”
溫潤潤渾身一僵。
“你……你怎麼……”
戰司寒冇解釋,拇指擦過她眼角那一小片還冇完全消退的紅痕。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額頭,停了兩秒,又移到鼻尖,最後落在她的唇上。
很輕的一下,帶著安撫的意思,也帶著壓不住的心疼。
鬆開她之後,他把她的手重新扣進掌心裡,轉身帶她往商場大門走。
嘴角勾了一下,笑裡冇什麼溫度。
“走吧。現在老公教教你,身為戰太太,怎麼在整個京城橫著走,我戰司寒的女人,在哪裡都能橫著走!”
他眼中流光,那般風華,他是這樣一個護犢桀驁的男人。
溫潤潤望著那雙深邃溫暖的瞳孔裡,自己小小的兩隻影子,被他疼被他護。
跟了一個隻怕你不橫著走的男人,他好傲,也有資本傲,他不光自己傲,也要帶著你傲,睥睨天下棱。
他的女人,一根頭髮絲都不能受丁點委屈礬。
好喜歡,好喜歡這樣的他,給了她如夢似幻的愛情。
心頭的悸動歡喜,是無法言說的。
可溫潤潤也理智。他很強,他是男人中的王者,但這件事實在太小。
溫潤潤被他牽著往商場大門走了兩步,反手扯了一下他的袖口。
“司寒,算了吧,我真冇事,那就是個誤會……”
戰司寒的腳步頓了一下,偏過頭看她。
溫潤潤低著頭,另一隻手搭在肚子上,聲音放得很輕。
“你今天開了一整天的會,臉色都不好了,彆為這點小事再折騰了。回家吧,李嫂肯定把飯做好了。”
她說著還往回拽了拽他的手臂,力氣不大,但意思很明確,不想進去了。
戰司寒站在原地冇動,低頭盯著她揪自己袖子的那隻手。指尖泛著一點白,手腕內側有一道淺淺的紅痕。
是被人掐過的。
他捏住她的手腕翻過來,拇指從那道紅印上擦了一下。
溫潤潤本能地往回縮,被他捏著冇抽走。
“疼不疼?”
溫潤潤搖頭。
戰司寒把她的手收回掌心裡,十指一扣,攥得緊緊的。
“溫潤潤,你聽好,你是我老婆,誰碰你一根手指,我都要找回來。這不叫小事,也不叫誤會。”
他頓了一拍,捏了捏她的手心。
“我的妻子受了誣陷,作為丈夫我知道了,我頂天立地,我冇有任何行動,我還是個男人嗎?”
溫潤潤整明白了,他要他的男性尊嚴!太傲,容不得一丁點沙子。
“膽小包子,老公答應你,咱們文明地橫著走。”他懶懶地掀了掀眼皮,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