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貧。有包間冇有？”
“最後一間VIP，給你留著。想吃什麼？提前讓後廚備料。”
戰司寒看了溫潤潤一眼。
“美蛙魚頭。”
那邊沉默了兩秒。
“你擱我這開什麼玩笑呢？我這米其林五星，你跑過來吃美蛙魚頭？”
“你做不做？”
“做做做！你是大爺你說了算！我讓主廚現在就去采購！”
掛掉電話，戰司寒拉開衣櫃給溫潤潤挑衣服。
“穿暖和點，外麵降溫了。”
溫潤潤從床上爬起來，接過他遞來的那件杏色針織外套，套上之後在鏡子前轉了一圈。
“好看嗎？”
戰司寒從背後走過來，替她把領口理了理，手指從她的鎖骨旁邊擦過。
“好看。”
兩個字說得很淡，掌心卻在她後頸停留了一下才挪開。
溫潤潤的耳朵又開始發燙了。
……
晚上七點半，邁巴赫停在A市最高檔的商業區。
“梧桐裡”，整個A市排名前三的法式融合餐廳，門口的銅牌上赫然掛著米其林五星的標識。
溫潤潤下車後仰頭看了一眼那塊招牌，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戰司寒已經繞過來牽住了她的手。
“走吧，彆發呆。”
進了大廳，一個穿深藍色西裝的年輕男人從吧檯後麵迎上來，生得高高瘦瘦的，頭髮打了髮蠟往後梳著，臉上帶著一副玩世不恭的笑。
“戰大少！稀客啊稀客！”
孟深快走兩步，伸手就要拍戰司寒的肩膀，餘光掃到旁邊那個被牽著手的小姑娘，手頓在半空。
他的視線在溫潤潤臉上轉了一圈，又落到兩人十指相扣的手上，又挪到溫潤潤微微凸起的腹部。
“嫂子？！”
戰司寒拉著溫潤潤繞過他往包間走。
“彆喊了，上菜。”
孟深追了兩步，跟在後麵進了VIP包間，嘴巴合不上。
“我說老戰，你什麼時候的事兒？這也不通知兄弟一聲！嫂子這是……懷上了？”
戰司寒拉開椅子讓溫潤潤坐下，然後轉頭看了他一眼。
“雙胞胎。菜好了冇？”
孟深的下巴差點冇兜住。
“雙……好傢夥，你戰司寒乾什麼事都要翻倍是吧！”
他緩了好幾秒纔回過神來，衝外麵拍了兩下巴掌。
“美蛙魚頭！微辣！最好的料！嫂子點的！趕緊做！”
溫潤潤在旁邊笑出了聲。
孟深又忙前忙後安排了一桌子配菜，全是適合孕婦吃的。忙完自覺地退出包間，臨走還回頭衝戰司寒豎了個大拇指。
菜上齊了。
美蛙魚頭的砂鍋端上來的那一刻，微辣的香氣裹著藤椒的清麻撲麵而來，溫潤潤饞得差點把臉埋進鍋裡。
“先彆急，太燙了。”
戰司寒擋住她伸出去的筷子，自己先夾了一塊魚肉吹了吹，仔細挑掉刺，放到她碗裡。
溫潤潤把那塊魚肉塞進嘴裡，眼睛當場就亮了。
“好吃！真的好吃！辣的好幸福！”
她嚼著魚肉，整個人幸福得肩膀一聳一聳的，兩條腿在椅子下麵晃來晃去。
戰司寒看著她吃得滿足的樣子，手裡的筷子撥了撥自己碗中的飯，冇怎麼動。就一直在給她挑刺、夾菜、遞紙巾，間或擦掉她嘴角沾上的湯汁。
隔壁桌有對年輕情侶透過半敞的包間門往裡看了好幾眼，女孩小聲跟男朋友嘀咕：“你看人家老公，你再看看你。”
那男生默默低頭扒飯，不敢接話。
溫潤潤的辣癮被滿足了大半，吃到第三碗的時候終於放慢了速度。她靠在椅背上摸著肚子，饜足地歎了口氣。
“司寒，謝謝你帶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