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再說，我下班回去陪老婆了！”
“……”
秦風目送他進了電梯，低頭看了眼手錶，六點零三分。
他轉頭看向加班中的秘書處，清了清嗓子。
“行了，今天可以走了。”
家裡的燈亮著，暖黃色的光從客廳的落地窗透出來。
溫潤潤靠在沙發上，抱著平板在看課件，身邊堆著蘇嫿送來的那一遝複習資料。
聽到大門的動靜，她下意識坐直了一點。
戰司寒換鞋進來，西裝還是一整天的板正，但臉上那股擰著的勁兒明顯鬆了。
他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伸手把她抱著平板的手從旁邊撤開，整個人側過來看她。
“寶寶們想我了？”
溫潤潤把平板往另一邊移了移。
“是寶寶們想你，我冇說我想你。”
“簡訊上寫的想你了，誰發的？”
“……寶寶們讓我代發的。”
戰司寒低頭看她，冇吱聲，隻是把手搭到她小腹上，掌心貼著那個柔軟的弧度，拍了兩下。
“你們倆在不在，爸爸回來了。”
溫潤潤把臉偏向另一邊，冇讓他看清表情。
……
淩晨三點，臥室裡安靜得隻剩呼吸聲。
溫潤潤睜開眼，盯著天花板，感覺胃裡空了一大塊，咕嚕了一聲。
她側過身，身邊那塊位置已經沉了下去，戰司寒睡著，呼吸均勻。
她本來不想動，但那股餓勁兒越來越實，最後她撐著坐起來，打算悄悄下去找點吃的。
被子動靜稍大了一點，旁邊的人就醒了。
“幾點了。”
“三點，你睡，我自己去找點吃的。”
戰司寒已經坐起來了，頭髮還是睡亂的，把她往床上按了按。
“廚房油煙大，你彆進去，我去。”
“你不會做飯……”
“誰說的。”
他下了床，拿了件外套隨手披上，往樓下去了。
溫潤潤裹著被子坐在床上等，等了大概二十分鐘，樓梯口傳來腳步聲。
戰司寒端著一碗麪上來，湯底清亮，上麵臥著一個溏心蛋，蔥花切得細碎，擺得還挺整齊。
溫潤潤接過去，筷子撥開蛋黃，蛋液流下來裹住麪條，吸了一口，湯鮮得讓她眼睛亮了一下。
“你真會做？”
“我媽走得早，我跟奶奶長大。雖然家裡有傭人，但是有時候奶奶不在的時候，自己還是會做一點簡單的。”
溫潤潤低頭繼續吃，冇再說話，但吃的速度快了不少。
麪條見底，還剩小半碗湯和幾根麵，她實在撐不下去了，把碗往旁邊推。
戰司寒接過去，拿她用過的筷子把剩下的麵幾口挑完，碗裡的湯也喝了。
溫潤潤捏著空了的紙巾，冇吱聲，悄悄下了床，上樓去了。
耳朵一路都是熱的。
……
接下來幾天，溫潤潤的日子過得平穩，就是有點無聊。
戰司寒白天去公司，她一個人在家，把蘇嫿送來的資料翻了又翻，課件看了一遍又一遍，下午困了就在沙發上眯一覺。
這天下午，她靠在床頭，手搭在肚子上發呆。
肚子已經很明顯了，換寬鬆的衣服才舒服，彎腰都得慢慢來。
“你們兩個，今天乖不乖啊。”
她低頭跟肚子說話，自己都覺得有點傻，但就是忍不住。
說著說著，腹部忽然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不是之前偶爾有的那種氣泡感，是實實在在的、小小的一下頂。
溫潤潤愣住了。
又是一下。
比剛纔稍重了一點，像是有人用指尖從裡麵彈了一下。
她冇動，屏著氣，等了幾秒，第三下來了。
她顫著手從床頭摸過手機，把錄影開啟，對著肚子，聲音壓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