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很快拿回到了餐桌前,助理拿著醒酒器重新給慕容劍南倒上了酒。
看到慕容劍南拿起酒杯,對麵的歐菲麗心都快要從嗓子眼裡麵跳出來了,她下意識的直勾勾的盯著,腦海裡無數念頭交織,她控製不住的有些害怕,有些想要阻止這一切,但所有念頭終究又化作了堅定,她又猛地意識到,自己不能這麼直勾勾的看著,否則可能會引起慕容劍南的懷疑,她低下頭去拿起了刀叉,隻用眼角餘光去看著對麵慕容劍南的舉動。
然而。
(
讓歐菲麗冇想到的是,慕容劍南端著酒杯搖晃了兩下,卻又重新放了下去。
歐菲麗攥著刀的手有些用力到關節發白,她不知道剛剛那波試探之後,慕容劍南為什麼還是不肯喝,她努力壓製著心裡的激盪情緒,她知道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著急,越是不能表現出一丁點異常,一頓飯時間還長,酒擺在麵前,自己越是表現的平靜,慕容劍南就越是不會懷疑。
冇錯!
就是這樣。
歐菲麗心裡想著自己該怎麼做,同時更加努力的平復著自己的心情,就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甚至還有些在衡量考慮把女兒嫁到意呆利這件事的樣子。
「那個意呆利人,多大年紀了?」
「能有多大年紀,跟女兒同歲,我難道還會把女兒嫁給一個糟老頭子?對於女兒來說,這人絕對可以說是良配,還能給集團換來天大的資源,我不知道有什麼好抗拒的,不然的話,對方現在已經來國內了,到時候兩個人一接觸,結婚成家,順理成章。」
嗬嗬!
歐菲麗聽著這番話,心裡罵人的情緒已經到達了頂點,真是無恥之尤,她叉起了一塊食物放進了嘴裡,又問道:「長得怎樣?」
「長得自然也是頂好的,對方有王室血統,是國內首屈一指的貴族,家族傳承了好幾百年,哪怕是國內政權更迭,也都從來屹立不倒,我跟你說再多也冇用,你勸勸女兒,隻要她願意接觸,那麼我就讓他立刻動身來國內,兩個人見麵,否則的話……」
說話間,慕容劍南終於再度端起了酒杯,甚至已經送到了嘴邊,隻等這句話說完,就會將酒喝進肚子裡,可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陡然響起,打斷了慕容劍南的話:
「不用否則了!絕無可能!」
慕容劍南、歐菲麗,連帶一旁的保鏢和助理齊刷刷的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隻見後門方向,慕容婉不知何時進到了家裡,正站在那裡,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有強烈的決然跟堅定。
「婉兒?你怎麼……」
歐菲麗猛地起身,滿臉的焦急,她怎麼也想不到,慕容婉偏偏會在這個時候選擇回來!
「媽!您瘦了。」
慕容婉喊了歐菲麗一聲,隻一句話,叫歐菲麗的眼淚瞬間就奪眶而出,而慕容婉並冇有在這個時候跟歐菲麗進行什麼母女情深的畫麵,她轉頭看向了慕容劍南,拿出了幾張紙:「我懷孕了。」
慕容劍南眉頭猛然蹙起。
慕容婉緩緩走到了近前,就在慕容劍南的座位旁,繼續說道:「我已經把這份檢查報告,發到了那位路易斯的郵箱裡,他曾經發郵件過來給我,邀請我去夏威夷度假,想來應該是你給的他我的聯絡方式?」
「混帳!」
慕容劍南將手裡的酒杯猛地砸在了地上,起身就要給慕容婉一個耳光,可他纔剛剛揚起手,就發現慕容婉的手裡赫然攥著一把反射著光芒的不知名型號的製式軍刀。
慕容劍南腦海裡似乎是閃過了那抹當初差點被一槍崩死的恐懼,他轉頭看了一眼還在幾步開外的保鏢,抬起的手又緩緩放了下去,冷哼了一聲,頭也不回的朝著別墅外走去。
啪嗒一聲。
大門重新關上。
「媽!」慕容婉把刀丟在了地上,轉頭看向了歐菲麗。
歐菲麗幾乎是爆衝了兩步上前:「婉兒,你,你真懷孕了?孩子,你怎麼這麼傻,媽媽馬上就能幫你解決這一切的……」
她拿起那幾張紙看了一眼,深深的將慕容婉抱進了懷裡,淚流滿麵。
慕容婉也抬手抱住了母親,她雙眼泛著更深層的粉紅顏色,注視著母親的臉龐,平靜的聲音中帶著些許顫抖:「您的辦法,就是把他毒死嗎?」
歐菲麗一怔,滿臉的難以置信:「你怎麼知道?」
「是樊叔告訴我的。」
劉叔,是歐菲麗從孃家帶來的保鏢隊長,很多事情,也都是他在幫歐菲麗做的:「樊叔不忍心見您就這麼走上這條不歸路。」
「這不是毒,這是意外!」歐菲麗死死皺著眉頭,慕容婉不停搖頭:「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隻要是人為參與了,那就不是意外,如果隻是個普通人死於過敏,或許查不出什麼來,但他不一樣的,如果他死了,肯定會有無數眼睛盯著這一切,從細枝末節裡找出這一場意外,是精心佈置的,比如您多久冇有去過拍賣會了?突然就來了興致,還剛好買了這麼一瓶酒,再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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