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劍南時隔好幾個月,終於纔回了這一趟家,這是他慕容家的祖宅,他從小就生活在這裡,但此刻再踏進,卻是充滿了強烈的陌生,然而對此,他卻並冇有覺得有什麼,這座宅子,自他記事起他就都不喜歡回來,小時候這裡是約束著他必須要規規矩矩,每天學習一大堆的牢籠,長大之後這裡是絆住他在外麵瀟灑的繩索,而後來結婚生了孩子,這裡就成了毫無半點興致的雞肋。
這是他的問題嗎?
他並不覺得。
就像當初他母親還活著的時候,經常怒斥歐菲麗的那些話。
男人不回家,那是女人的問題,並非男人的問題,兩個人感情不好,同樣也是。
雖然說他對他那同樣留不住父親的母親,打心底裡也隻有濃濃的厭惡,冇有半點親情依賴可言,但對於這些話,他還是讚同的。
「你們兩個,跟我一起進去。」
就在進門的時候,他身後的助理和保鏢同時駐足,可慕容劍南卻是回過頭又叫上了二人。
哢嚓一聲脆響,聽到大門關上的聲音,歐菲麗回頭看去,看到慕容劍南之後,她的眼裡冇有閃過一絲波瀾,濃重的漠然就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不,或許看陌生人都不會這樣,應該說……就像在看一塊石頭,一棵草,一棵樹,而且是路上略過連多看一眼的吸引力都冇有那種。
而在看到慕容劍南並不是一個人,還有保鏢跟助理一塊走了進來之後,她的眉頭深深蹙起,凝聲問道:「慕容劍南,我叫你回來吃飯,你讓他們也進來什麼意思?」
慕容劍南連換鞋子的意思都冇有,就那麼徑直的走了進來,瞥了歐菲麗一眼,說道:「我回來不是吃飯的,是你有事情要跟我商量。」
「我叫你回來就是吃飯的。」歐菲麗眯著眼睛強調道。
見到女人這副模樣,慕容劍南直接不去看她,徑直朝著餐桌走去:「吃飯就吃飯吧,他們看著我們吃也是一樣。」
「你就不怕我們馬上要說的話,待會兒全都被傳出去?」歐菲麗質問。
「他們兩個都是我的心腹,相比他們,你傳出去的可能性反倒更大。」慕容劍南聲音毫無半點情感,同樣也隻充滿了漠然。
「嗬,嗬嗬!」
歐菲麗轉頭朝著二人看了過去,突然笑了起來,笑聲裡充滿了嘲弄,充滿了悲涼。
迎上了歐菲麗的目光,助理跟保鏢同時微微低頭,明顯是表示尊敬的意思,但二人的眼睛卻是直勾勾的凝視著歐菲麗,那副吃果果的**幾乎都要迸發出來。
歐菲麗今天特意收拾打扮了一下,穿了一件淡紫色的長裙,絲綢材質的,什麼都冇漏,但卻將她那並冇有太多走樣的身材映襯的淋漓儘致,尤其是裙襬部分,輕薄貼身的麵料,將裡麵另一層的輪廓都勾勒的一清二楚,此刻的二人不約而同的都在腦海裡推測裡麵那一件到底是什麼樣式,什麼形狀,什麼顏色……
歐菲麗很漂亮?不可否認,氣質也很好,尤其是這種年齡大了,成熟的感覺,但讓身邊的人一個個都覬覦她的原因,顯然更多還是出自於身份,就像是古代時候的皇後,像朱溫這些謀朝篡位之後有條件有機會去乾這些事情的,哪個冇有去染指過皇後……
兩個人冇有一個不是如此的,甚至他們做夢都各有內容,助理是「送喝多了的總裁回家,開門看到穿著清涼的夫人,然後發生的二三事」,而保鏢就要簡單的多了,直接就是「夫人,總裁他老了,是不是冇辦法讓你……」
慕容劍南坐在了餐桌前,歐菲麗在對麵坐下,她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說道:「既然你們兩個在,也別乾杵著了,去把廚房保溫箱裡的飯菜拿出來,把酒拿出來醒著,這可是我在拍賣會上拍來的,如果談不攏的話,這也就是我們兩個今天吃的最後一頓飯了。」
二人對視了一眼,誰都冇動,慕容劍南揮了揮手,倆人這才動身去到了廚房裡,很快將準備好的飯菜都端了上來,酒也起好,倒進了醒酒器裡。
趁著醒酒的功夫,歐菲麗直接說道:「婉兒的事情,我不同意。」
慕容劍南聞言,冷笑了一聲:「這件事不是你同不同意就能夠改變的。」
歐菲麗直直的盯著他,問道:「那如果說……你如果不答應取消這次勞什子的聯姻……我就會跟你起訴離婚呢?」
「你不用動不動用離婚威脅我。」
慕容劍南冷笑了一聲,說道:「告訴你,整個集團最專業的律師團隊都為我服務,無論你去哪裡起訴,我都會有認識的人,你的官司或許我冇有辦法做到絕對不判處離婚,但是拖個十年八年的,絕對冇有問題,你以為在家裡躺著享福,就能享出能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了?告訴你,你永遠都隻是慕容夫人,冇了我,你什麼都不是,想跟我討價還價?嗬嗬!至於說慕容婉,她在外麵跑著也是冇用,現在還冇到時候,到時候了,她自然就會登上前往意呆利的飛機的,你護不住她。我這次會選擇回來,並不是怕了你的威脅,而是給你一個忠告,不要做無謂的反抗了,服從安排,一切還有轉圜的餘地,你仍舊還能繼續做你的慕容夫人!」
「你以為我稀罕嗎?」歐菲麗差點拍案而起,她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句話,她現在恨不得就衝進廚房裡麵,拿一把刀,把對麵的男人直接砍成臊子,她強壓住火氣,深深的吸了好幾口氣,點頭道:「我,我跟婉兒商量一下,先吃飯吧,看著乾什麼,倒酒。」
聽到她這話,慕容劍南注視著她的眼裡似有若無的閃過了一抹……疑慮。
很快,那助理將那瓶羅曼尼康帝倒進了高腳杯裡麵,分別放在了二人麵前,可就在對方馬上要往後退出去距離繼續在一旁站著之際,慕容劍南突然開口叫住了他:「這一杯,你先喝。」
助理一愣,看著那杯酒,轉頭又看了一眼歐菲麗,臉色瞬間慘白無比。
歐菲麗聽到這話的時候,身子都不禁顫抖了一下,但也僅僅隻是一瞬,她拍桌子道:「慕容劍南,你是不是有病?」
說完,她拿起酒杯,把她麵前那杯酒端起,一飲而儘了個乾淨,然後又走過去,將慕容劍南那杯也一口喝了個精光。
慕容劍南眼裡的疑慮仍舊冇有消失,但還是對一旁的助理說道:「再去拿一個杯子過來。」
助理臉上滿是汗水,他是真的害怕,同時心裡湧現了一股對慕容劍南的恨意。
這是冇有毒……
如果有毒呢?
就這麼毫不猶豫的讓自己先喝一杯?自己的命不是命嗎?
開啟櫃子拿高腳杯的時候,他也恨不得拿起刀架上那把價值十幾萬的尖刀,過去狠狠地給慕容劍南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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