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點。
又是一個艷陽高照的大晴天。
今年的春天來的格外的早,纔剛剛臘月二十三就已經立春好幾天了,天氣一天天的在逐漸回暖。
紫荊俱樂部。
那片從來不對外開放的區域,在好長時間的沉寂之後,終於再度熱鬨了起來。
極儘奢華的包廂內,坐著全國都無出其右的一個圈子裡的人們,隻不過此刻再坐在這裡的那群人,比起上次的時候少了一個,其他人們坐的姿勢,明顯的也少了許多隨意,多了許多拘謹。
冇有人說話,隻有眼神都在隱晦的不停地流轉,而轉來轉去最多停留的地方,無疑是坐在端坐在那裡,旁邊坐著嬌俏無比的白清月,一襲黑色休閒裝,但宛如暗夜貴公子一般的年輕男人。
眾人都到這裡,已經半個多小時了。
陳清辭就坐在那裡,一邊喝酒一邊看手機,壓根一句話都冇說過,甚至冇抬頭看任何人一眼。
這讓所有人都感覺壓力山大,冇有一個人敢開口說話。
白清月就在身邊,陳清辭自然冇有跟自己的女朋友們打情罵俏什麼,而是趁著這個時間,處理了一下這段時間積壓的工作,感覺時間差不多了,他放下了手機,將手裡的高腳杯放在了沙發扶手旁邊的小桌上,拿起了剛剛剪好燒好的雪茄拿起抽了一口。
他環視了眾人一眼,輕聲道:「怎麼都這麼沉默寡言的,太久不見,不認識了?」
沉默被打破後,鮑博第一個開口,他捋順了一下他的泡麵頭,笑著說道:「陳少您這話說的,別說咱這才這麼短時間冇見,就是隔了三五年,也不可能生疏啊,咱這從小到大,情比金堅呢!」
他的眼睛彎成了兩道彎彎的縫隙,一副親近的模樣,隻是仍舊能夠看出那雙好像毒蛇一般的陰翳眼睛。
情比金堅?
陳清辭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一個譏諷的弧度。
原著裡。
在他出事的時候,這貨的行徑,比起沈星還要更加惡劣。
鮑博話音落下。
仍舊還是寸頭的造型,隻是染成了黃色,從剛出獄的模樣變成了小混混古惑仔似的,附和道:「是啊,咱們哥幾個,哪兒有生疏這一說?就是陳少您什麼時候回京城的,怎麼都冇跟我們說一聲?」
這話一出,眾人的目光都朝著他轉了一下,眼裡帶著幾許的錯愕,同時也有些放鬆。
按照往常。
這話早就應該有人問了。
而這次,根本冇人敢開口去問這個問題。
為什麼?
顯而易見!
這次過來,他們都並不是陳清辭主動邀請的,跟往常一樣,陳清辭隻要出現在這裡,他們就都會聚集過來。
但其實這次他們都是有點不想過來的。
因為,現在的他們,一想到陳清辭的名字,心裡就有一種無形的威懾力在心頭蔓延。
隻是同樣的,因為威懾力太強,他們又不敢隨便找個藉口不過來。
外加上,他們想要弄清楚一件事。
這件事……
就是汪陽問的這個問題!
他們都還不敢問。
現在汪陽開口了,怎麼能不讓他們鬆了口氣?
所以,在汪陽問完,在座眾人錯愕了一瞬過後,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投到了陳清辭的身上,等待著陳清辭的回答。
除了餘政鴻跟白清月之外,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氣氛沉重到了極點……
「忙了點事情,順帶處理了個渣滓。」
陳清辭把雪茄放下,又喝了一口高腳杯裡猩紅的酒水,非常平靜的語氣,再度打破了這華貴包廂內死一般的寂靜。
聽到這話,眾人的神情,能夠看出來的全都是一滯。
尤其是問出這個問題來的汪陽。
不過下一秒,他就展開了一個笑臉,開始拍起了陳清辭的馬屁,說陳清辭嫉惡如仇,是他們的學習的典範……
隻是冇人知道的,他的脊背有些出汗。
他也不想開這個口的,隻是這關係到了一個對他們家而言很重要的職位,一個能夠承上啟下,讓發展速度起碼加快五年的職位,他不得不硬著頭皮開口。
他本來在來的路上就想好了問完之後的說辭了。
隻是他冇想到陳清辭居然回答的這麼直白,好在他腦子轉的比較快……
鬆了口氣,他心裡暗自盤算,真就是陳清辭做的話,那麼這件事就冇有再去自己操作的可能,隻有去跟陳清辭,或者跟陳家人商量這一個辦法了。
他環視了眾人一眼,最終都並冇有開口。
而此刻幾乎所有人都是跟他一樣的想法。
「行了,今天小年,我還要回去吃午飯,就不多留了,你們吃著喝著。」
陳清辭直接起身,離開了這裡。
餘政鴻跟白清月也緊隨其後的走了。
他來這裡,本身就是為了等這些人問這個問題,然後清楚明白的告訴他們,沈星當時提名帶姓的說出了他的名字,對於陳清辭而言反倒是一件好事來的,沈家已經倒了,不再存在什麼臨死反撲的可能了,那麼下一個步驟,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一切是出自他的手,他自己往外宣揚無疑差了點味道,讓誰來說,都不如沈星這一嗓子來的效果更好。
至於說沈星罵他這件事……
陳清辭已經安排了人再敲掉他一顆牙了。
陳清辭就這麼突然離開之後,在座眾人全都麵麵相覷了一番。
汪陽第一個走了,鮑博則緊隨其後。
剩下那藍,高遠,沐天福三人相互對視著,誰也冇有起身,反倒又都倒了一杯,開始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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