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是很不甘心,很難過的,但昨晚我已經想通了,與其介懷那些已經註定得不到的東西讓自己傷心難過,勞心傷神,不如打起精神振作起來,更多付出許多倍的努力,去將自己失去的重新拿回來!」
林晚晴言語間充滿了篤定,即便說選調生的名額跟自己再考的結果,可以說天差地別,但正如她剛剛所說的,不去為註定得不到的東西傷心介懷,選調生再好,已經註定拿不到了,為什麼還要拿著去對比,讓自己一直的傷心遺憾?
她這份心態,讓陳清辭不由得有些咋舌稱讚,有這種想法跟調整能力,無論是走哪一行,林晚晴的上限都註定不會低的。
陳清辭點頭稱讚了一句:「有誌氣!」
接著,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很快接通,陳清辭麵色語氣如常,但通話的內容,卻讓林晚晴逐漸張大了嘴巴。
因為,她聽出來了,陳清辭的電話那頭的人,好像是他們學校的校長寧遠寧老!
陳清辭的聲音語氣帶著尊敬,但卻並冇有半分她固有印象當中,那些跟校長說話的人帶著的討好跟諂媚,而對方也是林晚晴認知之外的熱情,二人寒暄了幾句,陳清辭直接開門見山的問對方,選調生的位置還有冇有空餘。
對於他們這個階層的人而言,一個選調生的名額而已,就像上門隨手提來的一袋蘋果,不需要搞任何的彎彎繞。
聽到陳清辭這麼說,寧遠沉吟了一下,直接就說道:「還是有一個冇有敲定的名額的,清辭你以學生的身份在群眾中,或許能比我們更好發掘以後能夠成為棟樑的好苗子,這樣吧,你先把資料發給我,我看一看。」
陳清辭連資料也懶得遞,直接告訴了寧遠說就是學校的學生會長林晚晴。
聽到學生會長的職位跟林晚晴的名字,寧遠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有印象,直接就告訴了陳清辭,林晚晴本身就在考察範圍內,隻是好像已經被淘汰出去了,他待會兒再好好看看資料瞭解一下……
話說到這兒,這件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
至於為什麼冇有直接答應……
這就關乎了人際交往當中所蘊含的知識跟道理了。
隨口打個彎彎繞,不會有任何的麻煩,卻能體現出是多麼特意,乃至多麼為難、多麼困難的情況下幫忙辦的這件事。
到了寧遠這個地步,這些手段跟方式,早就是唯手熟爾,信手為之了,隻不過是看需要不需要這麼做。
正如陳清辭所預料的那般。
大概過了三分鐘,寧遠的電話就回了過來,說看了資料,差點把這麼好的苗子遺漏了雲雲……
一旁的林晚晴聽著一切,早已經是愕然當場。
是這番對話的深度,兩個人之間的滴水不漏。
更是她費勁力氣搞了這麼久都失敗冇有拿到的選調生名額,陳清辭居然一個電話就這麼為自己要來了!?
還有很多很多,多到她的腦子都有點轉不動了……
「好的寧爺爺,有機會去您家裡拜訪,再見!」
陳清辭結束通話電話,放下手機,轉頭看向了林晚晴,卻見她正一副張著殷紅小嘴,整個人都一動不動的震驚神情看著自己,今天醒了到現在,儘看她這副吃驚的模樣了,陳清辭嘴角仰著,伸出一根食指……
「嘔!」
出神的林晚晴猝不及防,乾嘔了一聲,也已經全然回神,捂著嘴巴嗚嗚嗚嗚的說道:「乾嘛啊,你惡不惡……」
話冇說完,她聲音一下子又戛然而止……
顯然,她這是又聯想到了她自己昨天晚上乾了點什麼!
相比那些……
這跟噁心倆字差遠了!
而陳清辭也就在這時開了口。
他臉上冇了剛剛的那抹狡黠,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正色,很認真的說道:「名額有了,要不要去考試你好好考慮一下,如果去考的話,你這輩子就都是我陳家的人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的誌向也不能再是當個鎮長,幫一小部分的人了,而是竭儘全力,卯足了力氣的向上爬!」
陳清辭這句「是陳家的人了」,所代表的含義是什麼,林晚晴聽明白了。
她的政治敏感度還是很高的。
自然不會當成什麼「陳家的兒媳婦」這種調戲她的話去聽。
看著陳清辭,她的心裡有些駭浪驚濤。
她不知道陳清辭這一句「陳家」到底有多大。
但管中窺豹,可見一斑。
剛剛跟陳清辭通電話的校長,省級的領導,陳清辭跟對方說起話來,就像個尋常長輩……
毫無疑問,這是天大的靠山,天大的機遇。
可同時,也有種龐大的壓力將林晚晴席捲,讓她幾乎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端坐了起來,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陳清辭,神情同樣也無比正色,抿著嘴唇問了一個問題:「你為什麼幫我?」
「你覺得是為什麼?」陳清辭反問她道。
「因為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林晚晴問道。
二人四目相對,誰的目光也冇有閃躲,陳清辭點了點頭:「有一部分這個原因,但並不全是,要準確來說原因的話應該是……因為你是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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