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些是什麼嗎?」
「這是……什麼?」
「你看著呢?」
「……」
越看清那痕跡的形狀,林晚晴語氣越有些發虛,「總不能是我……」
陳清辭毫不猶豫點頭:「冇錯,就是你啃的!」
林晚晴難以置通道:「怎麼可能?我冇事啃你乾嘛?」
「我哪知道你啃我乾嘛?你不僅啃我,你還非要讓我啃你!」
「我……我讓你啃我什麼了?」林晚晴雙手緩緩環抱住了胸口。
陳清辭一個眼神瞟了下去。
林晚晴順著陳清辭的眼神,看向了她那皺皺巴巴的,她剛纔發現了不太對勁的……
瞬間,她整個人都如遭雷擊,腦袋都瞬間漲成了醬紅色:「你……那你真啃了?你你你,你變態啊!」
「我變態?你硬塞,說我變態啊?」
「你要反抗的話,我塞也冇用啊!」
「我冇反抗?說實話這事兒我確實是冇必要反抗,但你要說我冇反抗……嗬嗬!」
陳清辭無語發笑:「看來你真是忘得夠乾淨的,那我再多幫你回憶一點,我身上這些印子,都隻是捎帶啃的……」
他從頭到腳,從最開始的時候幫林晚晴找起了記憶。
林晚晴聽到自己說:「原來接吻是這個感覺,也冇什麼特別的嘛」這句話的時候,她幾乎要矢口否認出聲。
怎麼可能!
這怎麼可能是自己說的?
但顯然的是,這還是開胃小菜。
當說到那句「我嚐嚐」後。
她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你你你,你胡說八道,怎麼可能!!」
陳清辭隻是看著她,冇有說話。
林晚晴的表情語氣再度逐漸發虛,她咬著嘴唇,低著聲音:「那,那我成功了冇有?」
「你覺得呢?」陳清辭反問她,同時低頭看向了她的嘴巴。
林晚晴下意識抿了抿嘴唇。
唾液在口腔內分泌,她一瞬間突然就有了答案。
她就說什麼奇怪的味道!
「啊!!!」
她尖叫一聲,不過卻並冇有正常人第一時間該有的犯噁心的反應,隻是羞惱到了極點,張牙舞爪的就要朝著陳清辭撲上去:
「不可能,肯定是你……你占完我便宜就算了,還編這一大堆,我跟你拚了!」
「等一下!」
陳清辭伸出了一隻手掌,對準了她,像極了爾康伸手大喊紫薇的樣子。
林晚晴動作稍頓。
陳清辭從枕頭邊上拿起了自己的手機,播放起了一段音訊。
「大姐,你酒品怎麼這麼差,喝多了好好睡覺不行嗎?」
「嗯?我冇喝多,再說一遍,我冇喝多,你快點,給我嚐嚐!」
「以後機會到了讓你嘗,現在還不是時候,不然等你清醒了……」
「我現在就清醒著,我現在就要嘗……你給不給我嘗,不給的話,我現在,我現在……我現在就去馬桶裡喝水……」
「馬桶裡喝水又是什麼,我……」
陳清辭把手機放下,看著麵前的林晚晴:「喏,你看我編了冇,你看我反抗了冇,不是我到現在都不能理解,去馬桶喝水是什麼操作?還有,你是不是早就對我有所圖謀了,纔會喝多了變身成這樣,還是說昨晚你腦海裡載入了什麼電影裡的橋段……」
林晚晴羞惱的快要爆炸了,完全到了臨界點,驚叫一聲,上去就捂住了陳清辭的嘴。
倆人很快就扭做了一團。
但顯然的是,林晚晴這兩下子,怎麼可能是陳清辭的對手,冇幾個回合就被陳清辭給按了下去。
可纔剛剛將林晚晴製服,陳清辭俯瞰著她,卻見這位女會長嘴一撇,眼淚嘩一下子就開始往外掉,聲音細若蚊鳴:「冇臉見人了!」
「我還以為你要說你不乾淨了呢。」陳清辭失笑說道。
林晚晴抬眸看向了陳清辭的眼睛。
是陳清辭的話……
發生這一切,直到現在,她真冇一丁點這方麵的想法!
陳清辭眉頭挑著看她,又問道:「那冇臉見人說的是冇臉見誰?我嗎?」
「不然呢,還能有誰……」
陳清辭突然俯身往下,低頭朝她湊近了過去。
嘴唇將她臉上的淚水輕輕吻去,陳清辭的聲音語氣陡然變得無比輕柔:「為什麼冇臉?現在不好嗎?」
林晚晴雙眸定定的注視著陳清辭,眼裡充滿了震驚錯愕,還有難以置信。
她眼眶裡原本充盈著的淚水,因為眼睛睜得滾圓,又再度往外滑落出了兩滴。
陳清辭又伸手將之抹去,調侃說道:「好了,不許再哭了,我都還冇哭呢……」
林晚晴一下子又繃不住了,柳眉倒蹙,一拳捶在了陳清辭的胸口上:「你哭什麼?分明是你占了大便宜,還賣什麼乖……唔!」
陳清辭一口親在了她的嘴上,將她後麵的話全部堵了個嚴嚴實實。
這個吻,跟昨天林晚晴喝醉之後咂咂味兒的那種截然不同,深邃而熱烈。
冇有一分鐘。
身體繃直抱起來都能不改變形狀的林晚晴,就好像一根蠟燭丟進了火爐子裡,瞬間融化癱軟。
這還是陳清辭冇有動用連鎖原理的情況下。
如果說陳清辭再用上那吃飯用筷子的原理,林晚晴現在估計都要抽筋了……
良久。
唇分。
陳清辭鼻尖幾乎頂著林晚晴的鼻尖,帶著濃重的吐氣聲問道:「怎麼樣?還覺得接吻的感覺一般嗎?」
林晚晴並冇有回答雙眸發滯,整個人都呆呆的。
說一般?
她連話都有點說不出來了!
陳清辭輕撫了一下她的臉頰,側身躺到了一旁,輕聲道:「你昨天那麼難過,是因為選調生的名額問題吧。」
陳清辭看似是在問,實則這是一個肯定句。
被親懵了以後,腦海裡一下子閃過了好多念頭。
昨晚自己為什麼會說一般?這根本不一般。
當然更多的,還是所經歷的一切、現在的狀況情形……
在那裡怔怔出神的林晚晴聽到陳清辭的話,有些回過了神來,發出了一道疑問的聲音:「嗯?」
「嗯什麼嗯。」
陳清辭把剛剛的話重複了一遍,問道:「冇錯吧?」
林晚晴點頭道:「嗯,是……當時晚會的進行太過倉促,學生會冇有拉到投資,校長說讓我找你,校長走了以後,管理學生會的那個主任就說,如果我能辦好,也許那個舉薦名額就有戲,但結果……」
結果就是那個叫劉柏飛的主任根本就是在胡扯,林晚晴去問對方,結果換來的卻是對方一大堆打官腔模稜兩可的話,林晚晴這哪裡還能不知道結果?
至於說怪對方……
林晚晴並不怪。
如果不是劉柏飛的話,她不可能會認識陳清辭……
但拿不到選調生名額,要說不失落顯然是不可能的,畢竟不僅僅是陳清辭的事情上,在那之前她就做過很多努力了,包括在學生會長這個職位上兢兢業業,說是嘔心瀝血有點誇張,但也勞心勞力,付出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