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
(
一輛車停在了佰寧門口。
是趙菲的老公韓鐸,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他給趙菲打電話問人呢?
趙菲給他指路,他來到了眾人所在的辦公樓一樓大廳。
「什麼情況?」
韓鐸一進來,見到眾人坐在大廳裡喝茶,而那群執法人員在外麵吹冷風,先對餘蘅點頭打了個招呼,又納悶的問道,問完之後,他又說道:「剛剛我給認識的部門的人打電話問了,今天並冇有來這邊檢查的行動內容,肯定是你們那個高中同學呂子明打的招呼了,這事兒有點麻煩,但也不是解決不了,我認識一個主任……」
他正說著,趙菲上前去捅咕了他的胳膊一下,他一時間冇明白什麼意思:「怎麼了?」
趙菲低聲道:「別說了。」
韓鐸迷惑:「啊?」
這時。
在外麵凍了半天的那個帶隊過來的人,終於是進到了屋裡,一進門他就深深的鞠了一躬,說道:「我們剛剛接到通知,說是有人惡意舉報的,耽誤大家這麼久,這麼晚了還不能休息,實在是抱歉……那我們就先走了!抱歉!」
他剛剛接到了他們領導的電話,罵的他那叫一個狗血淋頭,問呂子明是不是他爹,別的部門的往這邊伸手,一個電話他就屁顛屁顛的去?
他試圖解釋,然後被直接打斷,問他知不知道什麼叫踢到了鐵板,這次一二把全都下場了,讓他別在這裡解釋,等到時候跟調查組的人解釋去吧。
掛完電話,他差點腿軟跪在地上。
踢到鐵板!
而且還一二把全部下場……
從單位直係最大領導嘴裡聽到這話,他知道,他肯定是完蛋了。
橫豎都是這樣了。
與其繼續在這裡受凍,還不如趁著涼涼之前該乾點什麼乾點什麼。
但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回來道個歉。
萬一還真有轉圜的餘地呢?
雖然可能性,也真就是「萬一」……
他離開之後,跟一群人回到了車上,一上車他就狠砸了一下方向盤,怒罵道:「狗日的呂子明!草他媽的!」
他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
呂子明給他發過一個定位,說事情結束了以後,到那裡給他慶功……
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但他準備過去一趟。
他叫幾人下車,打車回去。
今天這事兒跟他們關係不大,而且好幾個合同工。
隻有他絕對是跑不了的。
最關鍵的是隻要一查,以前的事情也肯定都要被翻出來……
知道自己肯定是寄了。
但就這麼白寄,他到時候死都不瞑目,所以……
他開車直奔了呂子明給他發的這「慶功」的地方,找到包廂裡麵,呂子明果然還在裡麵,呂子明正摟著兩個女人,看到他站在桌子前一臉氣勢洶洶的模樣,剛凝眉要說話,他提起酒瓶子一下就砸在了呂子明的頭上,但就在這時,來抓呂子明的人來了,剛好也把他控製了起來,他雙手被反押,但卻仍舊咬牙切齒的怒視著呂子明,怒聲大喊都蓋過了震耳發聵的音樂聲:「呂子明,我糙尼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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