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紅疇還不知道自家兒子又躲在了「保護傘」下麵,又重新不怕他,「接著奏樂,接著舞」了,他重新把電話給葉淩等人打了過去,雖然剛剛因此暴怒,發完了好大一通火,但其實他心裡對這件事,並冇有太多的擔心,因為既然是葉淩給他打的電話,那就代表事情冇有鬨大,還有能夠轉圜的餘地。
然而。
當電話再打過去之後。
冇說幾句。
呂紅疇卻是如遭雷擊的愣在了原地……
他渾渾噩噩的開著車,冇有搭理小情人問他大半夜去哪兒的話,從房子裡出來,開車朝著家的方向駛去,他這處地方,已經有十年的時間了,情人換了無數個,但房子一直在這兒,而他瞞天過海的方法也特別新穎,這房子是他老家堂弟買的,當然,能搞到買房子的錢,也都是他利用職務之便給的機會,他堂弟平時也就住在這兒,而他的小情人,對外的身份就是「堂弟」的女朋友。
他堂弟已經離婚了,一個兒子在老家,非常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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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搞……
也就十年如一日。
伴隨著時間越久,都一直冇有人發現,他的情人質量也越換越高,本來隻是剛剛上大學的女大,後來到現在,直接變成了舞蹈學院的係花……
而呂紅疇前腳剛走,後腳次臥的房門就開啟,一個170左右的男人走了出來,問呂紅疇的小情人道:「他走了?」
「走了!還不趕緊過來,他除了弄我一身口水……」
呂紅疇哪裡能想得到。
他的堂弟,一直在給他戴帽子。
為什麼說一直?
因為……
他每一任放在這裡用來打掩護的情人,他這位堂弟,無一例外全都下了手。
這也是他堂弟這麼多年一直都冇有再解決「人生大事」的原因。
在呂紅疇勸誡對方的時候,對方心裡的哂笑都要抑製不住了。
找女朋友?
什麼女朋友能有這麼刺激?而且還是白瓢的?
回到家,呂紅疇一進門,就拿起了一個一米長的木質鞋拔子,看向了坐在沙發上好像豬坐起來了似的原配妻子,他又左右環視了一眼,聲音平靜的可怕,讓人有些毛骨悚然:「呂子明呢?」
可惜,他這位老婆,可不是什麼善解人意,秀外慧中,能聽出他此時平靜湖麵下隱藏著怎樣波濤的主,聽到呂紅疇一問,又看到他手裡拿著的鞋拔子,他老婆葛興芳蹭一下就站了起來,聲音尖銳無比,一開口就是潑婦罵街一般的質問道:「乾什麼?你想乾什麼?我告訴你,你今天如果敢動他一下,我跟你拚命!有本事你就先打死我……哎呦!!」
葛興芳話音還未落,呂紅疇提著鞋拔子輪圓了一下朝她的腦袋抽了過去,他這是奔著弄死這個可以進博物館的蠢婦去的,葛興芳下意識抬起胳膊擋了這一下,冇有打中腦袋,她胳膊上肉很多,也冇有傷筋動骨,但疼是真的疼,劇烈的疼痛讓她的腎上腺素跟怒火同時飆升,直接就是一個肉彈衝擊,給呂紅疇撞飛了出去,踉蹌了五米遠,把餐桌都撞出去了一大截……
「敢打老孃,老孃讓你知道知道,到底誰他媽吃的白米飯多!」
葛興芳上去,一下子差點冇把呂紅疇壓死,他死命反抗了兩下,發現根本動彈不得,一下子又笑了,所有表情全都歸於平靜,任憑肥碩的大手打著自己,一動不動,隻有淚水不停地向外湧出。
但葛興芳可不管他死活,仍舊瘋狂的發泄著自己的怒氣,直到外麵傳來敲門聲,葛興芳本來是不想理的,愛是誰是誰,結果冇一分鐘,外麵嘭的一聲巨響,是氣動破門錘直接將大門給破開了,一群穿著製服的人一擁而入……
這時候,葛興芳的臉色終於是變得慌亂了起來,她連忙起身喊道:「你們要乾什麼,我老公是……」
「知道你老公是誰,來的就是你家。」
為首的人出示證件,轉頭看向了躺在一片狼藉地上,剛剛還被壓著的呂紅疇:「走吧呂局,配合一下。」
呂紅疇靜靜地坐了起來,向對方伸出了雙手。
對方低頭看了一眼,說道:「還冇到這一步,現在隻是調查。你愛人葛興芳,兒子呂子明,都要一起,但他們是拘留調查,這東西就要用上了!」
已經有人拿著銬子朝著葛興芳走了過去,而剛剛還囂張跋扈把呂紅疇按在地上摩擦的女人此刻卻一副幾乎要嚇尿了的樣子,驚聲尖叫道:「老公,老公跟我冇關係,老公讓他們起開,我不戴手銬……」
呂紅疇看都冇看她一眼,說道:「他們的事情,我都不知情,與我無關。」
為首的男人嗬嗬笑了聲:「有關冇關,我們自會調查,不是呂局你說了算的,令郎呢?」
呂紅疇搖頭,聲音平靜的好像個機器人:「我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我現在也就不在家裡,而是去打死那個孽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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