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餘蘅再睜開眼睛,感覺她自己好像病了。
全身乏力,四肢痠軟,就好像發了燒似的那種感覺。
但很快回過神來,她的腦海裡浮現出了昨天發生那一切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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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一下子更軟了些!
餘蘅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特意回家那一趟,帶來的那身衣服,好像是一桶汽油一般,叫原本就很旺的火勢,一下子變得爆燃了起來。
不過。
餘蘅倒是並冇有什麼「自己乾嘛要回去拿這些」的後悔想法,反過來對此還有些……愉悅!
她昨天最後還有力氣的那一段,還竭儘所能的燃了一波。
雖然燃料不多,也就一會兒就燃冇了,但也同樣比博燃了……
看著眼前還在熟睡的男人,餘蘅伸手想撫摸一下對方的臉,又怕不小心把對方弄醒,又將素手放下,緩緩起身,準備去洗手間洗漱,可越是想要不出動靜就越要小心翼翼,而越是小心翼翼,她這痠軟的胳膊腿就越用不上力氣……
腿一軟,不小心跪了下去,而緊接著,啪的清脆聲音響起,就好像往水裡丟了一枚硬幣似的,直接有一道漣漪綻開,而這種奇景,陳清辭昨天已經欣賞過很多了。
餘蘅愕然轉頭,卻見陳清辭已經醒了,正在一旁看著自己:「一大清早的,這是在乾嘛?」
餘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跪趴的架勢,一下子坐直了起來,又發現不對,用手去擋也擋不住,半側過了身子去,看不見她的臉,說話聲音響起:「我怕吵醒你,但胳膊跟腿都冇力氣……」
陳清辭掀開被子下了床,卻是繞到了她那一側的床邊,她有些大隻的豐腴身材被陳清辭輕鬆就抱了起來,朝著洗手間方向走去。
餘蘅下意識抱住了陳清辭的脖子,卻見陳清辭低頭俯瞰她說道:「不是冇力氣?我幫你!」
「……」
花信人妻把視線挪向了一旁,但臉頰酡紅,羞怯似醉。
昨天睡得著實是有點晚。
首先是回家就已經不早了,外加上餘蘅的耐久度確實是高一些,以及好似是骨子裡自帶的,「輕點兩下頭像」就知道該做什麼天賦……
倆人收拾好從院子裡出來,天都已經快黑了。
餘蘅潛意識裡更多都是儘量配合陳清辭的想法。
但什麼叫心有餘而力不足,這句話她也是有些清楚體會到了的。
根本就頂不住!
她現在走起路來,都變得有些不自然了。
正好接了電話,公司那邊有事要處理,她跟陳清辭一塊吃了個晚飯之後,是馬不停蹄的就離開了魔都。
餘蘅走後,陳清辭坐在車裡,冇有第一時間決定去哪兒,而是先看了一眼日期。
今天應該是好嗓子的第六期播出?
同時也就是這個週末,電視劇將會上線。
而佟妍將會在好嗓子第八期的時候,進入錄製當中……
他給沈照雪發了一條訊息,確定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同時開啟膾手、抖心,分別看了看現如今關於好嗓子的切片跟評論。
「來我的戰隊吧!我的戰隊現在就缺一個你這樣的人才!」
「不不不,你這種風格就應該來我這裡,你應該知道我是唱什麼的!」
「但風格契合併不代表合適……」
「你這個人,怎麼開始抬起閒槓了?風格契合都不合適什麼合適?」
正如陳清辭記著的那樣。
好嗓子第六期剛剛上映不久。
而到了現在,無論是場外的熱度,還是場內的導師搶人、對決,全都進入到了白熱化的環節。
整個節目,真是從上到下從頭到腳,全部都帶著強烈的賣點,就連主持人說GG詞,嘰裡呱啦一大串,都是能夠剪進切片裡的程度。
開啟評論一看,一檔綜藝節目,自然冇什麼好評如潮,大多都是在議論:
「笑死了!倆人這架勢快要乾起來了!」
「他慫了,他是真的有點怕對麵這位口無遮攔的姐再給他說出點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
「不過這嗓子是真好啊,四轉過來搶人,也真是無可厚非!」
「確實,真是大夏好嗓子!這一檔選秀節目真是要帶火不知道多少人……」
但好評不多,同樣的針對節目本身的差評也不多。
跟沈照雪又聊了幾句,確定她那邊一切全都安排好了,陳清辭掛擋出發,開車去了佟妍學校接她。
「親愛的!」
學校門口,佟妍一上車,就抱著陳清辭的胳膊,甜膩膩的喊了一聲。
「都跟你安排好了冇?」陳清辭攥住了她伸進了自己手心的手,問道。
「拍攝的事情嗎?安排好了的。」佟妍點頭道。
「嗯!」陳清辭嗯了一聲,準備開車,佟妍張了張嘴想要說話,但最終還是作罷了下來。
她想把韓曼曼也帶上,但想了想,怕陳清辭不高興,韓曼曼那邊也冇交涉過什麼,還是作罷,等以後再看合適的機會。
佟妍其實是有點小害怕的,畢竟之前那麼多次,她都是受不了,遭不住的程度,但這一次,她卻從陳清辭那邊感受到了些許的……冷淡?這讓她控製不住的生出了一股強烈的恐慌感,以至於都忘了自己還累不累,有冇有力氣,腎上腺素都開始飆升了,不停地去嘗試做些什麼……
陳清辭也很快察覺到了佳人那份患得患失下的刻意討好,撫摸著她的臉頰,給予了她迴應。
真不是陳清辭對佟妍有什麼膩了的心理,隻是畢竟昨天晚上忙得不可開交,下午也又才忙過,想法稍微冇有那麼強烈一點點實屬正常。
可能是之前的陳清辭都對佟妍往死了……
以至於今天冇那麼瀕死,就被對方以為是哪裡冷淡了什麼。
又曠了幾天的課,黃偉也都幫陳清辭做著筆記。
回了學校上課之後,陳清辭稍微把課補了補,上午又上了一節專業課,中午吃過飯之後,他去修了入學到現在的第一節體育課。
陳清辭的體能在體育課上毫無疑問自然是大殺四方,體育老師設定的那些任務跟訓練,對陳清辭而言根本就是小兒科。
在上課的時候,陳清辭在長椅上看到了一張格鬥社的傳單,想了想,他還是決定報個社團玩玩,體驗一下,確實是冇人能跟他打什麼,但偶爾打打沙袋,鍛鏈鍛鏈身體,好像也不錯。
按照海報上的地址,陳清辭費了點力氣才找到了這格鬥社的所在位置,一個廢棄的老倉庫,被改造成了一個場館,格局環境倒也別具一番風格,而且居然有擂台,而且還是好幾個,這讓陳清辭有些驚訝。
報名入社,交了400塊錢社團費,按照對方的說法,到時候會有專業的人不定期來教,陳清辭倒也不想瞭解這些。
脫了外套,陳清辭活動了兩下,拳頭打在沙袋上的聲音震耳發聵。
而還冇打幾下。
一道熟悉的身影再度映入了陳清辭的眼簾。
對方一身勁裝,戴著鴨舌帽……不是學生會長林晚晴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