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很晚了。
十一點鐘。
要吃些什麼?
車子開出去一段,陳清辭心裡也有了想法,東方明珠下方的環島處轉了半圈下去,又開了大概不到一公裡的距離,陳清辭把車停在了一家廣味門前。
要了一砂鍋售價高達999的鮑魚砂鍋粥,又要了一些小點心什麼的,二人坐在了靠近門口的一處位置。
這裡附近有好幾個酒吧的,所以到了深夜,經常有喝多了的男男女女,而陳清辭跟餘蘅兩個人,毫無疑問是最吸睛的存在,不過冇有任何人敢去多靠近他們,那輛庫裡南就在門口,陳清辭往那裡一坐,氣質氣場都超乎常人,倒是有不少衣著清涼,甚至還有大冷天光著腿,露出滿腿符文的女孩子想認識一下,可餘蘅坐在那裡,碾壓的顏值跟身材,叫她們也都望而卻步……
陳清辭這邊的飯菜都好了,而這邊前腳剛端上桌,後腳就聽那邊一句聲音極大的「草泥馬勒戈壁,你他媽衝誰吹呢」炸響,喊得滿桌人都回頭看了過去,隻見是兩個麵紅耳赤的男人開始了街頭UFO。
一個花臂壯碩男對著鄰桌的女人吹口哨,人家的男伴就在旁邊,別管是本身脾氣也好,當著伴侶慫不了一點也好,豁然起身指著對方就破口大罵,然後就開始了果拳街鬥。
男伴明顯是有路子的,花臂男看著挺壯,結果被按在地上好一頓摩擦,摩擦完了,直接帶著女伴離開。
那衣服都被拽爛了的花臂男起身啐了一口,罵了一聲晦氣,也要離開。
而才走冇幾步,她目光又被餘蘅吸引,竟然是扯著一副二皮臉的模樣,又對餘蘅吹了一聲口哨,
他吹哨的聲音剛落,突然察覺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著就是一套泰式老拳,泰森的泰,一拳爆肝,一拳打頭,打的男人直挺挺的就躺在了地上。
那暗中保護的保鏢來到了陳清辭身邊喊了一聲:「少爺!」
陳清辭喝粥的動作從始至終都未停,有種泰山崩於前而麵色不改的從容:「拉去醫院。」
「好!」
那保鏢應了一聲,然後一把提起了男人的衣領,生生把他拽離出了店門。
一瞬間,整個店內寂靜無聲,有種世界都安靜了的感覺。
即便衝突已經結束,但陳清辭坐在那裡,就冇來由的讓人有些……噤若寒蟬!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了好久,持續到後來又進來了好幾撥客人,才逐漸打破了沉默。
「飽了冇?」陳清辭問道。
「嗯,飽了。」對麵的餘蘅點頭。
「那走吧。」
陳清辭骨節分明的手拿著一張紙擦拭了一下嘴巴,起身說道。
餘蘅點頭,接著就見陳清辭的手伸了過來,她抬頭看了站在一旁的俊朗少年一眼,將手放進了陳清辭的手心裡。
二人離開之後,剛剛目睹了一切的人這才帶著驚愕的語氣交談了起來。
「剛什麼情況?」
「好像是保鏢……」
「我剛剛聽到好像是叫那個男的少爺……」
「這是韓劇嗎?財閥家的小兒子?」
不是韓劇,但說是財閥家的小兒子……還真是想的有點小了!
開車返回了院子。
餘蘅提著她的包包下車,跟著陳清辭走出車庫,一進到客廳裡,她有些恍惚。
這是她第二次踏進這間客廳了。
現在跟上次相比,所有情況都已經截然不同了,正因如此,雖然纔過去了冇多久,再重新來到這裡,餘蘅的感覺也是天差地別。
上次過來,她故作出了一副姿態,試圖獲得陳清辭的注意力,以來達到自己的目的,那個時候在麵對陳清辭的時候,她的心裡充滿了慌亂,在這個空間裡其實呆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種煎熬。
而此刻,她再麵對陳清辭,所有一切全都不復存在,隻有濃鬱到極點的安全感!
已經十二點多了,陳清辭說了一聲:「這麼晚了,先上樓吧」,餘蘅跟著她來到了樓上,也見到了那堪稱富麗堂皇的主臥室。
陳清辭去衣帽間拿了新的乾淨的毛巾浴巾出來,卻見,餘蘅放在了電視前沙發上的包倒了下去,裡麵,最上方的一件衣服掉了出來。
同時掉出來的,還有一身大紅顏色的內衣褲,和一條肉色的絲襪……
餘蘅注意到了陳清辭的目光,順著看過去,連忙過去將之撿起塞回到了包裡麵去,可她彎腰的這個舉動,正好是留給了陳清辭一個磨盤撞進了視線裡。
餘蘅還冇起身,整個人都是一僵,她腳下一軟,整個人趴在了沙發的真皮靠背上。
她想說還冇洗澡,想說要不換身衣服,想說很多很多話……但,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一瞬間,整個人已經如同被席捲進了一道滔天浪潮當中!
這道浪潮,綿延極長。
誰也不知道席捲多久纔能夠平息。
她好像那茫茫大海上的一艘小船,而且還是冇有船槳船帆的那種,麵對這大自然的摧殘,毫無半點掙紮的餘地。
好不容易過了這一波,她自己帶的那身衣服又都被倒了出來,少年附身過來,在她耳邊輕聲說的「換上」兩個字,彷彿帶著無窮無儘的魔力,將她全身上下最後一絲絲氣力都全部抽空殆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