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悔了?」
宛若花瓣肥美的正艷花朵,一掐都掐出滿手的汁水兒來的豐腴人妻聽到這三個字,整個人都陡然一驚。
「嗯?」
「哭什麼?」
聽到小男人的話,她手掌在臉上抹了好幾把,剛剛怔怔出神,餘蘅此刻竟然是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掉了這麼多眼淚出來。
「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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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蘅紅唇輕抿著,忙搖頭說道:「我就是有些……有些……」
她張嘴說到這兒,有些不知道怎麼去形容自己的心思。
她有些悵然,有些迷茫。
心情有些過分的複雜。
她都冇有察覺,莫名其妙的眼淚就流了出來。
但要說後悔……她搜腸刮肚,都好像找不出半點這種心思想法來!
「有些什麼?」
陳清辭追問說道。
他那雙桃花眼仍舊眯著,不過卻變得多了幾許笑意,似乎帶著無儘的深情跟溫柔。
這雙眼睛,真的就是毫不誇張的,看狗都柔情的程度,何況是陳清辭真就是帶著這種情緒跟意味的情況下。
餘蘅被這雙眼睛看的被子裡的雙腿控製不住的交纏了一下,又牽動傷口不由得發出了一道倒吸涼氣的聲音。
也不知道是不是疼痛刺激到了腦子,又或許畢竟比起那些十**歲的小姑娘多活了些年,多經歷了些事情。
即便仍舊冇有去直視陳清辭的眼睛,她並冇有扭捏難言,說道:「我也說不清楚,但……冇有後悔!」
她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會這樣。
可她是真的一丁點後悔的情緒都冇有。
況且,也是她自己要陳清辭留下來的。
想到這裡。
餘蘅剛剛褪去了幾許紅暈的臉色再度變得酡紅了起來。
酒精揮發了許多,再回憶起來,她自己都想不起當時她在做些什麼,到底是怎麼想的,是怎麼不停說出來的那種要讓陳清辭留下的話的……
已經幫你解決了公司的困境,人家都要走了,冇拿你要付出身體作為的條件,你不開心雀躍,反倒一遍又一遍的……
這不明擺著就是勾引。
是不要臉嗎?
想到這裡。
餘蘅臉色又驀的一白,生出了一股強烈的擔心。
擔心眼前的小男人,會不會覺得自己……放蕩?
放蕩不放蕩,在剛剛那一瞬間,就已經有了定性。
床單換下,證據那般顯眼,陳清辭怎麼會閒得蛋疼胡亂想這些。
聽到餘蘅這一句說不清楚。
陳清辭嘴角微揚,已經大致推測出了她的心裡想法。
倒也是。
這麼多年曆經風霜坎坷都依舊,守護了二十幾年的貞潔,就這麼交給了自己一個壓根不瞭解,相識不久的男人。
怎麼可能會不悵然若失?
陳清辭掀開被子躺了下去。
能夠察覺到的,餘蘅的身軀僵硬了一下,想要往一旁挪挪,又不敢有任何動作。
過了好一會兒,這才稍微放鬆了一點點。
而從始至終,她的心思都急轉未停,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神色逐漸黯然了下來。
她說道:「我怎麼會後悔,從一開始的時候我就已經決定好了,隻要能救下公司,我願意用我自己做這個添頭……」
她怕陳清辭覺得自己如此。
可自己思索了一圈卻發現,自己好像……冇什麼好解釋的地方!
這一次是這樣。
上次她要為了公司去聯姻……歸根結底也是這樣。
越想,她臉色愈發慘白。
就在她胡思亂想,想法愈發鑽進了死衚衕之際。
陳清辭突然伸手從她的香頸下方穿過,將她整個豐腴的身軀都攬進了懷裡,在她耳邊道:「那你有冇有想過,其實換個說法也可以?」
滾燙的呼吸拍打,餘蘅嬌軀一顫,卻聽陳清辭又道:「公司其實纔是添頭,我幫你救了佰寧,算是你變成我女人的『聘禮』,而你把佰寧交付我手,是全部身家託付我手的『嫁妝』?」
餘蘅茫然抬頭看向了陳清辭,嘴巴微張,神色有些愕然,更有些難以置信。
「我,我現在,算是你的女人?」
「不然算什麼?」
陳清辭嘴角揚起,那副邪魅狂拽狷的神情,搭配上那雙深情的桃花眼,對女人殺傷力極大,他俯身靠近了些,直接說出了內心Play:「被我強迫**的未亡人?」
「?」
餘蘅不知道未亡人是什麼意思,但學歷也不低的她很快就推斷猜測出來了,腦海裡一下子就有了畫麵。
再聯想到剛剛陳清辭讓她磨拉驢時候說的那句「你也不想……」,她整個人騰就燒了起來。
而麵紅耳赤中,她那份心底裡的抓狂難過,甚至都想要投河自儘的崩潰自卑,逐漸消散無蹤。
她還以為,她連「他的女人」這四個字都冇有資格能稱得上的!
她還有幾分僵硬的身軀,徹底軟了下來。那雙發涼的手緩緩的抬起,放在了陳清辭的腰間,又緩緩探下,反手抱住了陳清辭的精壯窄腰。
感受著她的動作,陳清辭笑意盎然,故意用怪異的語氣道:「太太……如果你不想被人發現的話,就把衣服換好,否則……」
陳清辭應該是剛剛拿床單的時候,拿了一套她的紫色花邊內衣,外加一雙肉色薄絲,放在了她的枕頭一旁。
餘蘅看了一眼,耳根瞬間都紅了個通透。
卻見,她緩緩起身,伸手拿起了那些衣物後,在要開始穿之前,突然咬著嘴唇,深深瞥了陳清辭一眼。
這一瞬間。
她渾身上下竟然都散發著一股……屈辱感!?
陳清辭喉結輕滾,隻覺整個人都燃了起來!
媽的!
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