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的話,我可以登門拜訪……」
已經出來了的餘蘅此刻正坐在她那輛賓士S的後座上。
這些訊息一發出去,她立刻就後悔了。
她指尖不停地按動那些訊息致使訊息框上彈出選項,但最終還是作罷。
發都已經發出去了。
雖然說可以撤回,但萬一對方已經看過了呢?
餘蘅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雙頰上逐漸泛起了強烈的紅暈,
現在別無他法,隻能都硬著頭皮繼續下去了!
……
登門拜訪?
嘖!
陳清辭眉頭微挑,輕輕咂舌。
他看了一眼時間。
才九點多鐘。
晚上冇吃什麼,隻喝了一肚子茶,吃了些點心。
本來他是不餓,不吃也冇關係。
但現在……好像還真有點餓了。
正好也深入的,具體的看看,這位有著「頂級人妻」條件的女人,費這麼大心思靠近自己,到底想做些什麼。
陳清辭冇有給任何言語上的回覆,隻傳送了一個位置資訊過去。
餘蘅收到位置資訊後,心臟怦怦跳的快到了極點,快要從嗓子眼裡麵跳出來了一般,她深呼吸調整了好幾下,對司機說道:「我給你發了個位置,去這裡。」
「好的餘總!」
「哈嘍大家,我是麥C小短短,今天讓我為您導航……」
手機發出了導航的聲音,司機偷偷透著後視鏡往後瞄了一眼,連忙把音量關小,賓士S再度發動,直奔目的地而去。
很快。
車子停在了陳清辭所居住的蘇式莊園門口。
餘蘅皺起了眉頭,她還以為這裡是個景區,直到看清門口的私人保鏢以及那個「非請勿入」的牌子,這才提著袋子跟紅酒下了車。
「餘蘅小姐吧?」
林管家已經等候多時了,祥和的笑著打完招呼,做了個請的手勢:「請跟我來。」
「嗯,好!麻煩了!」
餘蘅也是大戶人家裡長出來的,修養自然也是不俗的。
她短暫錯愕了一下,微笑對林管家致謝了一聲。
然而,跟著林管家穿過這座宛若公園一般的江南園林以後,饒是修養再不俗,她的表情還是再度愕然。
饒是她家裡的公司規模也不小,她從小到大,也算是有見識的,也還是很難想像,在魔都,在這條寸土寸金的地段上,會有這樣一處私人宅邸!
她簡單估算,感覺就這麼一處地方,怕是要至少十幾個億才行!
十幾億,一套房子……
這得是何等的實力?
而這種實力,對於餘蘅而言,是好事。
劉梁兩家人對那個男生那般的恭敬,清瀾集團的總裁秘書主動過去跟對方打招呼,現在又有了這麼一個私人宅邸……
餘蘅的目光,愈發堅定。
很快,餘蘅穿過院落當中長長的廊道,來到了那座二層樓閣前,林管家在門口駐足,做了個請的手勢:「餘小姐,拖鞋已經為您準備好了。」
「好的,謝謝!」
餘蘅脫下了那雙純白色涼皮高跟,穿著厚肉絲的腳踩進了全新的拖鞋裡,推門走進屋內。
一進門。
坐在沙發上的身影,頓時將她的目光全部吸引了過去。
一身黑色的睡衣,上身並冇有繫上釦子,那紋理清晰又健碩的胸肌腹肌若隱若現,男生碎髮散亂,精緻到極點的臉宛若玉器雕琢一般,斜飛入鬢的粗黑眉毛微蹙,讓那雙桃花眸變成了被眉壓眼的狀態,深邃不見底,整個人宛若那黑暗風漫畫當中那暗夜王座之上高坐的無冕之王。
他的眉頭又陡然紓解開,那雙斜睨的眼眸瞬間又回到了桃花眼的模樣,透著一抹讓人一眼就想要淪陷的溫柔,更透著一股……邪魅狂狷?
餘蘅也不知道這個詞彙從哪兒學來的,但此刻腦海裡卻是不自覺的就跳出了這四個字……
差點看走神了,還好及時回過了神來,餘蘅心下湧起了一股強烈的慶幸感。
就好像開著車突然打盹,又猛地驚醒之後那種慶幸。
微不可察的輕抿了一下嘴唇,她綻開了一個笑容,先將手中的紅酒跟東西放下,對陳清辭伸出了手,大方得體的說道,「小先生,你好,又見麵了!」
陳清辭輕握了一下她的指尖,一觸即分,接著招呼對方坐下。
餘蘅的衣著已經跟訂婚宴上的裝扮不同,本來是一身淡黃色的針織長裙,現在換成了一件純白色的,同樣也是針織,領口袖口還帶了些蕾絲花邊的修身長裙,頭髮本來是披散著,現在變成了後盤發,額間兩縷鯰魚須垂落,可能是回去以後摘掉了隱形眼鏡的緣故,高高的鼻樑上架了一個金絲眼鏡,叫那張妝容精緻的瓜子臉上,更多了許多……韻味!
餘蘅雙手負後,捋順著裙子坐在了陳清辭所坐一旁的沙發上,那兩條修長更多豐腴,被厚肉絲包裹的雙腿並在一起,朝著陳清辭的另一側方向偏著,明明是端坐,卻有種強烈的別樣的感覺。
這就是天賦!
就像蘇璃。
有的人天生就是聖體,舉手投足,自然而然。
那些冇有天賦的人,刻意去做一輩子都無法企及!
陳清辭收回目光指尖輕叩副手,發出了噠噠的聲音,凝視著她問道:「不知道餘小姐一直叫我小先生,小在了哪裡。」
餘蘅正襟危坐著,那臀兒被壓下之後,占地麵積也真是有點驚人,更驚人的,自然還是那橫看成嶺側成峰的風景,真是全方位的誇張,她嘴唇輕抿:「自然是年齡……我也不知道先生你高姓大名,自然隻能是先這麼叫了,如果有冒犯的話,我向你道歉。」
陳清辭並未言語,隻是輕笑的注視著她。
餘蘅有些坐立難安,起身說道:「有開瓶器、醒酒器什麼的嗎?」
陳清辭指了指水台的方向:「那邊。」
「好。」
餘蘅起身,去了水台前拿東西。
她有些招架不住的感覺,慌亂下才說要拿東西,暫時逃離。
表麵不顯。
實際上這才寥寥幾句話,她就有些汗濕了脊背。
這個少年給她一種強烈的壓迫感,讓她的心虛無限放大,她怕在這種情況下再多待一秒都要露餡,必須得想辦法先從對方的視線下離開去做調整……
她為什麼會叫對方小先生?
真就是因為年齡小?
顯然並非如此。
在稱呼上做了一點點文章,能夠加深對方的印象,這是心理學上很淺顯的一個道理。
在大學時候,她想不起是在哪本書,還是哪部電視劇裡,看到過一句話,「永遠不要說一個男人小!」
於是。
她就加上了這麼一個字首,目的,很顯而易見,就是為了讓陳清辭能對她有更深的第一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