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抱歉，肖先生。”
餘清妤語氣誠懇，心裡也有些過意不去，原本早就該說清楚，隻是前段時間忙，才一直拖到了現在。
肖誌軒擺了擺手，強壓下失落，溫和地笑了笑：
“冇事，這本就是我一廂情願，你不用抱有歉意。”
餘清妤不再多言，端起麵前的鮮榨果汁，輕輕朝他舉杯：
“不管怎樣，還是很高興認識你。”
兩人用餐完畢，餘清妤拿出手機利落買了單，隨後和肖誌軒一同朝著餐廳門口走去。
另一邊，霍知禮結束飯局也帶著江舟下了樓，他腳步急促，神色間帶著幾分不耐，回去趕開國際會議。
肖誌軒眼尖，一眼就瞥見了迎麵而來的霍知禮與江舟，連忙收斂神色，恭敬地開口打招呼：“霍總，江特助！”
霍知禮隻是淡淡嗯了一聲，語氣淡漠，冇什麼情緒。
江舟則客氣地扯了扯嘴角，隨口問道：“剛吃完飯？”
江舟原本還想順勢跟餘清妤打個招呼，可她卻連一個眼神都冇分過來，徑直側頭看向肖誌軒，語氣平靜地說了句：
“我先走了。”
“好，再見！”肖誌軒連忙應聲。
簡簡單單的“再見”兩個字落入霍知禮耳中，他心底積壓的火氣瞬間蹭地往上竄，臉色驟然冷了下來，目光銳利地掃過他，冷聲開口：
“相親物件？”
“算是吧。”
肖誌軒愣了一下，連忙老實迴應，怕霍知禮誤會，又趕忙補充道，
“不過我們不合適，已經把話說開了。”
江舟聞言，暗自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道：“嗯，這樣就挺好的。”
誰知走在前麵的霍知禮腳步頓住，冷不丁丟出一句：“還算有自知之明。”
肖誌軒冇聽出話裡的深意，隻尷尬地笑了笑，下意識誇讚道：
“確實，是我配不上餘小姐，她不僅優秀，人還長得特彆漂亮。”
江舟心裡咯噔一下，上一秒還覺得這小子識時務、懂分寸；
下一秒就恨不得給他遞個閉嘴符——在霍總麵前拚命誇他前女友，這簡直是主動往槍口上撞，往後在公司少不了要被穿小鞋了。
霍知禮臉頰冷峻，周身的氣壓又低了幾分，目光沉沉地盯著肖誌軒，再次開口：“聊了很久？”
“快二十多天了。”肖誌軒全然冇察覺到周遭緊繃又詭異的氣氛，老老實實回答。
霍知禮眉峰微挑，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質問：“她有時間陪你聊天？”
“冇有冇有，都是我主動發訊息，一直找話題跟她聊。”肖誌軒被他看得心裡發緊，幾乎是全盤托出。
江舟在一旁暗自慶幸，這下倒好，壓根不用自己費心去查，事情就一清二楚，倒是省了不少事。
霍知禮聽完，薄唇輕啟，語氣冷得像淬了冰：
“五部還是太閒了。”
餘清妤坐在車裡，輕輕吸了口氣，低聲自語：“以後都不用出門了。”
這樣的偶遇，她早已數不清是第幾次。
車子啟動，徑直駛離。
霍知禮回到公司，落座後便接入了視訊會議，可思緒卻始終飄著，反覆琢磨著自己近來的反常。
他微微挪一下筆記本，指尖在鍵盤上飛快敲下一行字：
“看到前任跟彆的男人在一起心裡發堵，是佔有慾太強了？”
頁麵瞬間跳出一堆分析。
霍知禮眉頭不自覺蹙緊，藍芽耳機裡的彙報聲也隨之頓住。
視訊那頭的高管們麵麵相覷——霍總開會時分心處理其他事，看神情還頗為棘手，彙報的人下意識停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