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與客戶約在這附近用餐，一小時後還有一場國際會議要開，行程很趕。
可目光定格在不遠處的兩人身上，看著他們互動的模樣，看著彼此臉上淺淡的笑意，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冷得幾乎能滴出水。
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悶澀得發慌，每多看一眼，都覺得刺眼又紮心。
在他眼裡，對麵的肖誌軒長相普通，丟在人群裡都尋不見蹤跡，他實在想不通，餘清妤的審美，怎麼會突然落差如此之大。
霍知禮側眸看向身旁的特助江舟，聲音冷硬不帶一絲溫度：“去查，他們是不是在談戀愛。”
江舟一時也有些怔愣，聞言連忙回神：“好的霍總。”
頓了頓，他又壓低聲音補了一句：“那個男人是公司五部的肖經理。”
這話一出，霍知禮周身的寒氣更重，臉色陰沉得嚇人。
江舟在心裡默默替肖誌軒捏了把冷汗，談戀愛找誰不好，偏偏找上霍總的前任，這分明是不想在霍氏繼續待下去了。
霍知禮盯著兩人的方向，低聲喃喃了一句，語氣裡滿是不耐：“介紹人眼光有問題。”
江舟連忙跟著附和，頭也不敢抬：“是，這問題還很大。”
走進包廂，霍知禮隻同合作方簡單寒暄了兩句，語氣淡得不帶絲毫溫度。
剛一落座，對方便連忙殷勤地遞上香菸，霍知禮心緒煩躁，指尖隨意夾過香菸。
對方順勢湊過來想為他點燃，卻被他不動聲色地偏頭避開。
轉而接過身側江舟遞來的打火機，指尖一扣，清脆的“啪”聲響起，火苗竄起，他低頭將煙點燃。
“霍總，這是我們公司的專案企劃書，還有最新的財務狀況報表，您過目。”
李總連忙將整理好的檔案雙手遞上。
江舟上前一步直接截住，語氣公事公辦卻不容置疑：“財務狀況不必費心，後續我們會安排專業團隊做儘調。”
說著便將財務報表徑直遞了回去，隻留下專案企劃書。
霍知禮本就煙癮不大，平日裡極少碰煙，可此刻卻接連深吸了好幾口，任由尼古丁在胸腔裡蔓延，心底翻湧的煩躁才勉強壓下去幾分。
他漫不經心地掃了眼企劃書，薄唇輕啟：“專案本身具備一定前景，但具體合作答覆，李總還需再等幾日。”
話音頓了頓，他話鋒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疏離：“若是等不及，你們也可以另尋合作方。”
李總臉色微變，連忙陪著笑打圓場：“不急不急，我們完全可以等，霍總，先用餐，合作的事慢慢說。”
說著便抬手招來服務員上菜。
霍知禮冇再搭話，將指尖燃了一半的香菸摁進菸灰缸，徹底撚滅。
方纔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想讓江舟去樓下把餘清妤的餐單買了，
可一想到自己要花錢買單，看著她和相親物件吃飯，心口的悶堵感便再次翻湧，索性直接作罷。
與此同時，樓下餐廳。
餘清妤見用餐差不多了，抬眸看向對麵的肖誌軒，神色坦誠又鄭重：
“肖先生，今天答應出來赴約，其實是想跟你把話說清楚。你各方麪條件都很優秀，我不想耽誤你，因為目前冇有談戀愛的打算。”
肖誌軒握著筷子的手猛地一頓，眼底閃過一絲失落，苦笑一聲：
“餘小姐這話，倒是給我潑了一頭冷水。不過能有幸認識你，還和你一起吃飯，對我來說也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