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諾站在到達廳的出口,穿著米白的羊絨連,外麵套了件淺的短款羽絨服。
時不時踮腳張,看航班資訊屏,看湧出的人流,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星星。
這個詞用在陳諾上,不是那種攻擊的艷,是一種清的、溫的、讓人看了就舒服的漂亮。像初春的梨花,乾凈,,帶著不自知的吸引力。
在人群中很顯眼,不是因為穿得多華麗,是因為那種乾凈的氣質。周圍人來人往,拖著行李的旅客行匆匆,隻有安靜地站在那裡,像一幅靜的畫。
心。
就像心臟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然後那暖意就蔓延開來。
當時他不理解,現在懂了。
不是淺,是人之常。
所以他理解為什麼圈子裡那些明星,最後娶的都是年輕漂亮的學生,即使比自己小十幾歲也在所不惜。
而陳諾,恰好長在了他的審點上。
他拿著行李袋,繞到了陳諾後。
他出手,輕輕捂住了的眼睛。
然後聽見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笑意:“猜猜我是誰?”
聲音裡滿是嗔。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的羊絨大,裡麵是黑西裝和同係的襯衫,沒打領帶,但整個人收拾得乾凈利落。
帥氣。
“看什麼?”方敬修挑眉。
然後注意到,他背在後的那隻手,慢慢移到了前,手裡拿著一束花。
很雅緻,很……方敬修的風格。
陳諾怔住了。
這個男人……開竅了。
陳諾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得一塌糊塗。
“謝謝修哥。”抬起頭,眼睛彎月牙,“花很漂亮。”
他的作自然得像做過無數次。陳諾跟在他邊,懷裡抱著花,心裡甜得冒泡。
方敬修個子高,步子大,但刻意放慢了腳步等。陳諾注意到這個小細節,角又上揚了幾分。
方敬修目視前方:“秦書說,見朋友應該帶花。”
“嗯。”方敬修承認得坦,“沒經驗,就問有經驗的人。”
“那秦書怎麼說?”好奇地問。
陳諾笑得眼睛都瞇起來:“秦書懂得真多。”
陳諾側過頭,看著他的側臉。過車窗照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影。
想。
但這種單純,不是稚,是真誠。
是因為他認定了,所以願意為做這些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