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一,方敬修罕見地睡到了九點。
但昨天除夕守歲到淩晨,加上在寧波那幾天幾乎沒睡,疲憊終於過了自律。
夢裡有陳諾。
是背對著他,赤的背脊在昏暗的線裡泛著瓷白的澤。
的肩胛骨像蝴蝶的翅膀,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脊椎深陷,一路向下,消失在腰線之下……,線勾勒出的曲線,那是一種介於與人之間的青,純真又人。
方敬修睜開眼,盯著天花板上致的水晶吊燈看了幾秒。
方敬修盯著天花板看了三秒,難得罵了句臟話:“。”
上次大概還是十幾歲的年時期。
但前幾天在雍州酒店的那場親,像是開啟了某種開關。剛開葷的男人,夢見朋友,再正常不過。
晨過厚重的窗簾隙灑進來,在他赤的上投下斑駁的影。
他下床,走進浴室。
但沒用。
方敬修關上水,乾。
衛是羊絨材質,舒適,領口有些寬鬆,出鎖骨和一小片膛。下是黑運,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但那種經年累月養的沉穩氣質依然存在。
不能讓其他人知道這事。
但他不想讓任何人,哪怕是最信任的傭人,知道他因為一個人而失控。
然後他抱著那堆床單被套走出臥室,下樓,拐進後院的洗房。
“沒事。”方敬修麵不改,“我自己來。”
“不用。”他打斷張媽,語氣平靜但不容置疑,“你去忙別的。”
方敬修走進洗房,把床單被套塞進洗機,倒洗,設定程式,啟。整套作一氣嗬,練得不像個從小被人伺候長大的爺。
不是怕丟臉,是謹慎。
萬一傳出去方長年初一早上自己洗床單,有心人稍微聯想一下,就能猜出個大概。
理完床單,他回到主樓。剛走進客廳,就聽見裡麵傳來談笑聲。📖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