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四十分,康寧區公寓主臥帽間。
剪裁利落,線條簡潔,恰到好地勾勒出年輕卻已初風骨的形,又不過分強調曲線,顯得乾練而專業。
長發在腦後挽一個低而實的發髻,出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隻有幾縷不易察覺的碎發和了過於嚴肅的廓。
深吸一口氣,對著鏡子調整了一下本就無可挑剔的領,又檢查了一下擺的長度。
了幾分學生氣和藝家的隨,多了幾分屬於社會人的正式和……即將踏某個特定圈層的自覺。
他的目從直的背脊,到一不茍的發髻,再落到微微抿起的線,最後,與鏡中過來的眼神相遇。
就像一位頂尖的工匠,在欣賞自己親手打磨、即將出師的得意作品。
而這其中,每一步,都有他心引導和強勢托舉的痕跡。
轉過,麵對著他,手指無意識地了西裝外套的袖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修哥,我……還是有點怕。”
怕見那些隻在新聞裡見過名字的大人?
怕自己撐不起他苦心為搭建的這個高起點?
方敬修沒說話,隻是放下環抱的手臂,朝走過來。
他走到麵前,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擁抱或親吻,而是抬起手,用食指的關節,不輕不重地敲了敲的額頭。
簡簡單單五個字,卻像定海神針,瞬間平了心底大半的波瀾。
“我知道,”悶悶的聲音傳來,“可是……我也不可能一輩子依賴你的,修哥。”
他的庇護,但也清楚地知道,真正的路,最終要靠自己走。
他低頭,看著懷裡那顆梳得一不茍的發髻,眼神深掠過一復雜的緒,有欣,也有些許難以言喻的。
“可以的。”他低聲說,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隻要你想,就可以。”
在他方敬修的勢力範圍,有永遠依賴的特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