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寧區公寓頂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靖京璀璨如星河的夜景。
方敬修穿著深灰的質家居服,領口鬆了一顆釦子,出清晰的鎖骨線條。他靠在沙發裡,陳諾側坐在他上,後背著他溫熱的膛,整個人被他圈在懷中。
所有曲線都昂然向上,在輿論發酵到頂峰的時刻,這部影片如同一聲驚雷,炸響在年初略顯沉悶的影市。
方敬修的下輕輕蹭了蹭的發頂,低沉的嗓音帶著饜足後的鬆弛和一不易察覺的驕傲:“嗯,開局不錯。話題度夠了,片子本也立得住,後續長線應該沒問題。”
隻有他們自己知道,這水到渠背後是怎樣的驚濤駭浪。
所有這些經由沈容川掌控的渠道、以心設計的角度和節奏釋放出來,在極短時間引了全網對城中村強拆,底層失語,資本與權力勾結的黑暗的空前關注與憤怒。
這背後準到可怕的輿論控和資源傾注,是方敬修為鋪就的、最堅也最耀眼的第一塊臺階。
“修哥……”仰頭湊近,鼻尖幾乎到他的,溫熱的呼吸融,“我該怎麼謝你?”
陳諾不答,張口就想咬他線條清晰的下頜,這是表達親昵和一點點撒式報復的小習慣。
但這次,方敬修卻偏頭躲開了,大手輕輕住的臉頰,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製止。
他語氣無奈,眼底卻滿是縱容的笑意。這理由編得實在蹩腳,但以他的地位,也沒人敢深究,隻是平添了些風言風語和曖昧猜測。
“活該,誰讓你之前……”臉一紅,沒說完。
陳諾嗔怪地瞪他一眼,卻沒躲開,反而更地向他,把臉埋在他肩窩,悶悶地說:“反正……謝謝你,修哥。沒有你,這電影不可能這樣……我也不可能……”
他給的從不是一時的施捨,而是托著向上走的力量,是讓敢放手去闖的底氣。
不是他道德更高尚,而是他站的位置、背負的家風、以及過往經歷教訓,讓他對人這件事,有著近乎苛刻的審慎和長遠的規劃。
養個把婦,甚至在外麵留幾個私生子,以他的手腕和背景,完全有能力理得乾乾凈凈,不影響明麵上的任何東西。
但他不想那樣。
他想要的,不是一個隨時可以替換的玩伴或生育工,而是一個能真正理解他、在某些層麵與他並肩、甚至在未來漫長歲月裡為他助力和藉的伴。
他看,不止是看一個年輕鮮活的,更是在評估一個可塑的、有價值的未來夥伴。
從最初的資源引,到為擋開明槍暗箭,再到頂著力為電影鋪路,甚至現在,為規劃一條截然不同、更穩妥也更有尊嚴的進階之路。
這些細碎的過往,方敬修都記在心裡,他抬手了的發頂,作溫,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你本就值得。我不過是,讓更多人看見你的好。”
在他眼裡,陳諾的才華本就該被看見,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順理章的托舉,是不願讓明珠蒙塵的守護。
“明天晚上,跟我去個飯局。文化局和宣傳口的幾位主要領導,還有青年乾部局的負責人。”
“輿論熱度有時效,你的個人形象和作品口碑現在正是最高點,趁熱打鐵。”方敬修解釋道,手指無意識地卷著一縷長發,
他看著,眼神裡有期待,也有審視:“這條路,比我最初預想的要順。但你得想清楚,進了製,規矩多,束縛也多,不比當自由創作者隨心所。而且,”
陳諾幾乎沒有猶豫。
這不僅是一份穩定的、有社會地位的工作,更是一個極高的起點和一片廣闊的舞臺。
而他,不僅僅是撬門的人,更是那個會在門為引路、為遮風擋雨、直到自己足夠強大的守護者。
方敬修眼底漾開一真切的笑意,那是對選擇的贊許,也是對自己眼的確信。他低頭,吻了吻的額頭,作珍重。“好。”
方敬修抓住作的手,在掌心,臉沉靜,語氣卻帶著不容錯辨的決絕:“我方敬修要什麼,會堂堂正正去謀劃、去爭取。用人去算計、去平衡,那是沒本事又貪心的人才會做的下作事。”
這不是甜言語,這是一個手握權柄、心高傲的男人,給出的最重的承諾。
這是他的家教,他的驕傲,也是他為自己人生設定的、不容逾越的底線之一。
何其幸運,遇見的不是一時興起的獵手,不是靠征服異證明存在的庸人,而是一個真正強大,且願意將這份強大,悉數化作嗬護與托舉的男人。
他的,或許沒有那麼多風花雪月的浪漫,卻像一座沉默的山,為擋住世間所有風雨;
更像一盞掌心燈,無論走多遠,都為亮著,指引著方向,從未熄滅。
這三個字很輕,卻像帶著千鈞重量,撞在方敬修的心口。他環著的手臂幾不可察地收了一瞬,沒有立刻回應。
低呼一聲,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指尖陷他家居服的麵料。
方敬修低下頭,鏡片後的眼睛在近看,眸深邃,像夜下暗流湧的海。他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某種掌控意味和深沉的弧度,聲音得低低的,氣息拂過敏的耳廓:
不是索取回報,而是一種更直接的、屬於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驗證。
在他懷中,能到他手臂和膛傳來的、沉穩而充滿力量的熱度,也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屬於男的侵略和期待。
“壞蛋……”小聲咕噥,赧地將發燙的臉頰側在他口,不敢與他對視,環著他脖頸的手臂卻收得更,也下意識地更近他,用行代替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