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人也瞬間停手,齊刷刷看了過來。那兩個白大褂更是下意識地將手裡的平板和勘查箱往後收了收,腳步微微後退,似乎想退門的影裡。
“你們乾什麼的?這裡正在理突發事件,無關人員立刻離開!”先前發現何振的那個工裝男站直,擋在老太太和記者之間,聲音刻意低,帶著威脅。
何振向前一步,沒有退,臉上擺出記者常見的、略帶探究和嚴肅的表,但手裡的鏡頭穩穩地對著對方的臉和口的模糊編碼:“我們是記者。接到群眾反映,這裡可能發生了侵害公民合法權益的事件。請問你們是哪個單位的?在進行什麼工作?這位老太太為什麼傷?懷裡的人是怎麼回事?”
這是記者在麵對此類況時的標準話,既表明瞭份和來意,又將問題拋給了對方,同時鏡頭持續記錄著對方的反應。
他們接到的命令是迅速、低調理,絕不能鬧大,尤其不能被拍到。
“我們在執行公務!細節不便!請你們立刻離開,否則後果自負!” 工裝男加重了語氣,同時向旁邊兩人使了個眼。
“執行公務?請出示你們的證件和工作函。” 何振不退反進,聲音也提高了一些,確保錄音裝置能清晰收錄,“還有,這位老太太明顯傷,需要立即送醫。你們所謂的‘公務’,包括對老人使用暴力嗎?”
巷子口,原本假裝除錯裝置的兩個同伴,也迅速靠攏過來,手裡的裝置同樣於工作狀態。
局麵一時僵持。
那兩個白大褂已經徹底退到了門影裡,幾乎看不見了。
何振知道,時間拖得越久,對他們和老太太越有利。
他繼續用言語施,同時示意攝像師尋找最佳角度,務必拍清每一個人的麵部特征和態細節。
聽到報警和通知了相關部門,工裝男們的臉更加難看。他們不怕普通警察,甚至可能和某些環節打過招呼。
領頭的工裝男死死盯了何振幾秒鐘,似乎要記住他的臉。然後,他猛地一揮手,從牙裡出兩個字:“撤!”
那兩個白大褂更是早已不見蹤影。
何振沒有立刻上前。
高清鏡頭裡,那些工裝男冷漠的眼神、專業的作、以及那兩個白大褂一閃而過的影和沒有標識的勘查箱,都被清晰地記錄下來。
他知道,沈容川要的短暫的公平,他們爭取到了。
他收起裝置,看向那個彷彿一瞬間被乾了所有生氣、隻是本能地抱著孫子、眼神空向前方的老人,心中沉甸甸的。
途中,會有他們的人接手,完摘取,再將屍理掉,神不知鬼不覺。一個城中村孤老太孫子的意外死亡,誰會在意?【過不了審】📖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