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圈子裡，份不對等的關係，低階層伺候高階層的人是天經地義。
男人伺候人？
更別說方敬修這樣的男人，方家的獨子，發改委最年輕的實權長，明年鐵定提司長的人。
沈容川放下酒杯，終於開口：“修哥，你這是……”
沈容川笑了，搖搖頭：“沒什麼。就是覺得……嫂子不太一樣。”
桌上其他幾個男人換了眼神，都聽懂了，沈容川在問：這個孩，到底什麼分量？
話題轉得很生，但沈容川接住了：“哦？什麼題材？”
林思明接話：“需要幫忙嗎？我認識幾個製片人。”
鄭誌恒沒說話，但看了陳諾一眼。
不再隻是方敬修帶來的漂亮伴，而是一個可能有用的人。
沈容川手指在桌麵上敲了敲，看向陳諾：“陳小姐，劇本什麼時候出來？出來給我看看。要是不錯，我投。”
那眼神很復雜，羨慕，嫉妒，還有一不解。
陳諾深吸一口氣，讓自己聲音盡量平穩：“謝謝沈總。劇本還在打磨，出來第一時間給您看。”
自己人。
接下來的飯局，氣氛微妙地變了。
點綴是消耗品，用完就換。
而，因為方敬修，從點綴變了資源。
沈容川上車前，拍了拍方敬修的肩膀：“修哥，這次是認真的？”
沈容川笑了，沒再說什麼，轉上了那輛車。
陳諾看著窗外，腦海裡閃過今晚的畫麵，那些孩伺候人的樣子，那些男人談笑風生的樣子，還有沈容川那句自己人。
但能不能站穩，要看自己。
“明白。”陳諾說，“我不會讓你失的。”
陳諾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男人，在用他自己的方式，長。
車子駛出厲家館的停車場，匯靖京璀璨的夜車流中。
“修哥，”故意拖長了尾音，帶著點狡黠，“你放心，我會努力變強的。”
“等我以後厲害了，”陳諾繼續說，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我也學沈容川他們，包個小白臉。”
陳諾憋著笑，等著他的反應。
“讓他給我剝蟹呀！”陳諾理直氣壯，“你看今晚桌上那些姑娘，多辛苦。等我厲害了，我也要有人伺候，省得總是你手。”
陳諾湊近了些，歪著頭看他：“修哥，你怎麼不說話？吃醋啦？”
陳諾看著他故作平靜的樣子，心裡樂開了花。出手指，輕輕了他的手臂：“真沒有？”
“噢——”陳諾拖長了聲音，坐回座位，假裝自言自語，“那等我找好了小白臉，可得找個帥的，年輕點的，最好會按，會做飯，還會……”
“嗯？”陳諾眨眨眼，一臉無辜。
陳諾看著他無奈又帶著笑意的側臉，終於忍不住笑出聲。湊過去，在他臉頰上快速親了一下：“騙你的啦！我有你就夠了，要什麼小白臉。”
“纔不是胡鬧。”陳諾靠回座椅，語氣輕快，“我就是想看看你吃醋的樣子嘛。”
“小板怎麼了？”陳諾不服氣，“等我變厲害了，我也是陳導！”
“當然是先包小白臉！”陳諾故意氣他，“然後讓小白臉給我當製片人，讓他去拉投資，讓他去搞定審查，我就在家躺著數錢！”
“行，”他點頭，語氣裡滿是縱容，“那你可得找個能力強的小白臉，不然這些事他可搞不定。”
方敬修挑眉：“比我差？”
“說得好像有點道理。”方敬修點頭，隨即話鋒一轉，“不過陳導，我得提醒您一句，在靖京，想找個比我強的小白臉，可能有點難度。”
“不是自信，”方敬修轉頭看一眼，眼裡帶著笑意，“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