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欣還是一樣記不住台詞,也不知道演戲要借位。
“啪!”
一巴掌打下,結結實實甩在了許今怡的臉上,她白皙臉迅速腫起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哢!”
導演氣得大罵:“楚欣你冇長腦子嗎?開拍前我給你講了幾十遍的戲,你還不會!你把許影後的臉打腫了,她今天的戲還怎麼拍?!”
楚欣淚汪汪,一個勁兒道歉。
許今怡憋了一肚子的火,臉一時半會兒好不了,她乾脆收工回了家。
冇想到開門進屋,卻發現傅淮序在家。
他一眼看見她腫起的臉頰,擰眉厲聲問:“怎麼回事?誰乾的?”
許今怡淡漠抬臉,對上他憤怒的雙眼:“楚欣打的,她今天變成女二號了,戲份是打我。”
聞言,傅淮序臉色一僵,語氣不自覺弱下。
“對戲而已,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
見他絕口不提換掉楚欣,許今怡也隻是疲憊擺手:“嗯,對戲而已,我有點累,先上樓休息了。”
說完,她推開傅淮序,頭也不回地上了樓梯。
她進了浴室洗漱,敷了藥膏消腫,一個小時後才從浴室出來。
一開門,就迎麵遇上傅淮序,他嘴角噙著笑,俯身抄過她腿窩就大步走到窗邊。
許今怡垂眸看下去,隻見彆墅門口,楚欣正跪在雨中。
傅淮序邀功似的親了親她的臉頰:“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她會一直跪在那,直到你消氣。”
許今怡收回視線,興味索然:“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戀愛三年,傅淮序禮佛,說**肮臟,兩人一直分房睡。
半夜。
許今怡半夜被門外異響吵醒,她出門走到樓梯邊,卻見樓下客廳,傅淮序把楚欣壓在沙發上狠狠撞擊。
“憋住了不許出聲,要是被今怡發現,你知道後果。”
傅淮序像一頭髮瘋的野狼,哪還有半點佛子的冷靜。
許今怡僵在原地,渾身顫抖。
傅淮序居然把人帶回家裡,在她眼皮子底下亂來。
他把她當成什麼了?
許今怡再也看不下去,轉身回房。
剛在一起時,同劇組的女演員想勾引傅淮序,他不僅封殺了對方,還厭惡地扔了滿身衣服,洗了三遍澡。
那時她覺得傅淮序忠誠、有邊界,也乾淨。
現在看來,他隻是對其他女人不感興趣罷了……
隔天。
傅淮序又恢覆成潔身自好的佛子,為了哄許今怡開心,給她宣傳新電影,包場了整個影院。
還請了很多商場上的合作夥伴,儼然把觀影變成了小型酒會。
他倆一出現,周圍就是一片羨慕聲:“嫂子更漂亮了,新電影票房大賣,三金影後指日可待,傅哥真是好福氣!”
“真羨慕傅哥,我要是有嫂子這麼漂亮的老婆,肯定天天守在家裡寸步不離!”
眾人調笑間,楚欣從門口挪了進來。
看見她的瞬間,傅淮序臉上笑容消退,眉宇間浮起一絲不悅。
他冷厲的視線掃過周遭眾人:“誰讓她來的?”
兄弟幾人麵麵相覷:“之前傅哥你不是發話說,兄弟聚會的場合都叫上楚欣……”
旁邊人抬肘懟了他一下,他立即會意噤聲。
另一個對著許今怡賠笑臉:“嫂子您彆理他,他嘴笨不會說,傅哥就是把楚欣當個玩意兒消遣,咱們誰不知道您纔是傅哥心尖上的人?”
許今怡看他們擠眉弄眼做戲,晃著酒杯輕笑,斜睨傅淮序一眼:“既然我在這兒,就讓她回去吧。”
看似吃醋的舉動,瞬間取悅了傅淮序。
他長臂一伸,攬住許今怡肩膀笑道:“今怡,你和她可不一樣。”
話落,他收斂笑容,垂眸瞥了一眼楚欣:“愣著乾什麼?還不倒酒?”
吩咐完楚欣,他便拉著許今怡坐下了。
VIP廳座椅低矮,要想倒酒時不影響觀影,楚欣隻能跪著膝行。
電影放了半場,傅淮序的注意力卻始終在楚欣身上。
見有其他人藉著晦暗的燈光對楚欣動手動腳,傅淮序周身氣壓不斷降低,隱隱有要發作的架勢。
眼不見為淨。
許今怡藉口離開:“我出去接個電話。”
在空蕩蕩的走廊裡轉了半天,堵在她胸口的那股鬱氣終於消散了不少。
剛要往回走,就聽到路過的工作人員一句:“那個叫楚欣的十八線小明星,被一個二世祖看上,捏了一把屁股,傅總當場就動手了!”
聞言,許今怡快步往回趕。
剛到影廳門口,就見傅淮序背對著她,往死裡打著一個滿臉血的男人。
兄弟在身後拉他:“傅哥,這小子是新來的,不懂規矩,不知道楚欣是你的人,你彆和他一般見識,再打下去就出人命了!”
傅淮序這才收手,戴好手腕的佛珠,睨著地上的男人冷傲威脅。
“滾出京市,再被我看見就不是打一頓這麼簡單了。”
地上的人嗆出一口血沫,忽地坐起身,抓起地上的酒瓶碎片!
傅淮序飛速轉身護住楚欣,但下一秒,那人竟朝許今怡猛衝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