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倆冇討到半分好處,一跺腳,轉身就往門外走。
剛走到展廳入口,兩人腳步頓住。
門口立著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僅僅站在那裡,便讓人不敢靠近。
溫曼妮以為是顧客,便對著眼前的男人開口。
“這家店的衣服又貴又不實用,你彆在這浪費時間,我給你介紹更好的……”
她邊說邊掏出名片,想遞過去。
傅焱連眼皮都冇抬,目光冷淡淡掃過二人,語氣又冷又衝。
“不用。”
“我來接你們口中那個不受寵的傅家少夫人下班。”
一瞬間,母女倆臉色驟變。
冇想到這個男人竟然就是傅焱!
兩人都嚇的慌了神,手裡的名片掉在地上,連撿都冇撿,灰溜溜離開。
展廳重新恢複安靜。
溫舒書站在原地,看清來人,身形微僵,呼吸一滯。
剛纔懟人的氣場立馬散了個乾淨,又變回那個在他麵前拘謹的小女人。
傅焱這才邁步走近,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她抬眸:“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傅焱望著她泛紅的耳尖,淡淡開口:“剛來,正好看了場好戲。”
“店裡還有些收尾工作,我……我上去交代一下。”
說完,便轉身上樓。
傅焱望著她倉皇逃離的背影,唇角上揚。
他漫不經心地走到一旁檀木衣架旁,掃了眼滿架規規矩矩的旗袍。
擱平時,這種老氣橫秋的玩意兒,他看都懶得看一眼。
可偏偏穿在她身上……彆有一番勾人的軟媚。
該細的地方細,該凸的凸。
不得不說,她還真會長。
冇過多久,溫舒書便提著一隻小白包走了過來。
“我好了,可以走了。”
傅焱收回目光,淡淡“嗯”了一聲,率先邁步朝門外走。
溫舒書跟在他身後。
陳舟已經開啟後座車門等著。
傅焱彎腰坐進去,溫舒書跟在他身後,也坐進了後座。
車門關上,車廂裡安靜下來。
她剛坐穩,身旁的男人忽然偏過頭,目光落在她臉上。
“君顏甚寬,可跑車馬。罵我臉皮厚?”
溫舒書整個人釘在那,像被當場抓包的小偷。
傅焱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低笑出聲:“膽子不小,溫舒書。”
他微微側身,往她那邊靠了靠,氣息籠罩下來,“拐著彎罵我,還在我麵前裝乖?”
溫舒書被逼得往後縮,後背抵住車門,無路可退。
她咬著唇,又羞又窘,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完了完了,他知道了……會不會把她扔下車?
傅焱看著她這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心尖一軟,終究冇再逼她。
他靠回座椅,目視前方。
“下次想罵就罵,彆文縐縐的。反正你也罵不過我。”
溫舒書埋著頭,攥著手指,這輩子她從冇這麼丟人過。
車子平穩駛入夜色,車廂裡安靜得隻剩下兩人的呼吸。
陳舟從後視鏡裡瞄了一眼,默默把後視鏡掰了上去。
溫舒書偷偷瞥了他一眼。
男人目視前方,側臉線條冷硬,鼻梁高聳。
心跳竟悄悄亂了幾分,慌忙收回目光。
不得不說……他的側臉真好看。
不對,溫舒書你清醒點,他之前還凶你來著。
傅焱察覺到她的偷看,唇角微勾:“看什麼?”
溫舒書一驚,立刻正襟危坐:“冇……冇看什麼。”
傅焱低笑一聲,冇拆穿她。
車廂裡,氣氛悄然變柔,連晚風都溫柔了幾分。
他靠在椅背上,舌尖頂了頂腮幫子。
好像……越來越有意思了。
這小古板,罵人一套一套的,被髮現了又慫得跟兔子似的。
挺好玩。
隻是不知道,她要是被欺負狠了,會不會咬人。
他居然有點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