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陽光透過餐廳的落地窗,在長桌上鋪了一層暖金。
傅焱冇有穿往常那套一絲不苟的黑色西裝,而是換了件黑色立領皮衣。
啞光皮質裹著他寬肩窄腰的利落身形,露出裡麵純白T恤的邊角,冷硬的野氣裡摻了點隨性的鬆弛。
溫舒書握著瓷勺的指尖頓住,視線不受控製地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兩秒。
平日裡見慣了他西裝革履的樣子。
此刻這身皮衣,倒讓他少了幾分商場上的壓迫感,多了點說不清的痞帥。
她的心跳莫名漏了半拍,慌忙低下頭,小口小口抿著碗裡的白粥,連呼吸都放得更輕了些,生怕被他看穿自己剛纔那片刻的失神。
“那個,今天要回老宅吃飯,你配合一下。”
傅焱的聲音打破了餐桌上的安靜。
溫舒書埋著頭,低低應了一聲:“哦。”
話音落下,她又往嘴裡送了一勺粥,彷彿那碗稀粥是什麼山珍海味,能幫她擋住對麵男人的視線。
“你就哦?”傅焱挑眉,指尖在桌麵上敲了敲。
溫舒書抬起頭,一雙杏眼懵懵地望著他,長睫輕輕顫著,連耳根都透著點不自然的粉。
“不然呢?”她頓了頓,才後知後覺地補了句,“幾點?”
“六七點?我去接你。”
“嗯,好!”溫舒書立刻點頭,又埋下頭,繼續跟那碗粥較勁。
“還有。”傅焱的語氣沉了沉。“老頭心臟不好,不能受氣。”
溫舒書再次抬起頭,眼神裡帶著點茫然,隨即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我會按照協議,配合你的。”
傅焱盯著她看了兩秒,:配合?那晚上也配合? 但他冇說出口,隻是眉頭皺了皺,起身推開椅子,走出餐廳。
偌大的餐廳裡,隻剩下溫舒書一個人。
她握著勺子,望著對麵空了的座位,輕輕吐了口氣。
剛纔那多看的兩眼,跟偷來的一樣,心虛的要命。
傅焱今天冇去公司。
他今日專程去收購了家城郊頂級賽車俱樂部。
速域。
往後整個京圈的正規賽道、賽事舉辦,儘數歸傅氏集團管控。
車廂內安靜許久。
傅焱坐在後座閉著眼養神,忽然冷不丁開口。
“陳舟。”
“傅總。”
“君顏甚寬,可跑車馬,什麼意思?誇人的麼?”
陳舟握著方向盤一頓,斟酌再三,吞吞吐吐。
“老闆,您確定要聽?。”
車廂瞬間一靜。
“讓你說就說!”
陳舟握緊方向盤,縮了縮脖子。
“字麵意思就是說人臉很寬的意思。”
後座正閉目養神的人顯然還冇有get到。
“她誇我臉方?有棱有角?”
陳舟頓了頓:“不是啊,老闆,是....是形容臉皮厚,不要臉的意思!”
傅焱:“.......”
傅焱睜開眼,冷哼一聲,隨即嘴角上揚。
好一個小古板。
看著軟乎乎怯生生,被他說兩句就紅眼眶,居然還敢拐著彎罵他臉皮厚。
“膽子倒是不小。”
他指尖漫不經心敲著膝蓋,心裡反倒摻了幾分玩味。
陳舟趁機彙報:“老闆,速域那邊手續這周就能落定。”
傅焱淡淡“嗯”了一聲,目光望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去雲裳。”傅焱忽然開口。
“好的,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