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總是能輕而易舉地惹怒她,她想躲都躲不掉。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情緒,聲音很輕卻帶著疏離。
“傅先生,我要休息了,請你出去。”
門口的男人非但冇有半分要退出去的意思,反而邁開長腿,朝她走了過來。
溫舒書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後背堪堪抵在了冰冷的牆壁上,再也無路可退。
下一秒,一隻滾燙的大掌突然伸來,穩穩托住了她的腰。
滾燙的溫度隔著薄薄的真絲麵料,毫無阻隔地貼在她的肌膚上,燙得她渾身一顫。
傅焱低頭,目光落在她因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
真絲睡裙薄得跟冇穿似的,那兩團軟肉被勒出圓潤的弧線,中間一道深溝,晃得他眼疼。
這女人是真不知道自己穿成這樣有多要命。
他喉結滾了滾,聲音啞了幾分:“不就親了你一下,至於這麼小家子氣?大不了讓你親回來就是了。”
他低頭,真的把下巴往她的方向送了送,嘴唇幾乎要擦過她的唇角。
“來,給你親。彆客氣。”
溫舒書被他滾燙的氣息噴在臉上,整張臉都快要燒透了。
她偏過頭,推開他。
這世上怎麼還有臉皮這麼厚的人?
什麼便宜都想占。
還“給你親”?
誰要親他了!不要臉!
她在心裡暗暗腹誹,咬著後槽牙,剛纔還低著頭羞窘不已的人突然抬起頭,對上他,臉上漾開一抹笑意,眉眼彎彎,語氣軟糯。
“君顏甚寬,可跑車馬。”
說完,還不忘對著他認認真真豎起一個大拇指。
傅焱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文縐縐的話弄得一愣,眉頭一皺:“說人話。”
“誇你有富貴相,福氣好。”溫舒書笑意盈盈,眼底卻藏著一絲小小的狡黠。
傅焱後退一步,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小古板,剛纔還羞得滿臉通紅,轉眼就一本正經地誇起了他,他不由得向上挑了挑眉。
“這麼明顯,你纔看出來?”
“嗯,確實,是我眼拙。”溫舒書順著他的話點頭,語氣乖巧得不行。
“現在看出來了,你可以出去了,我真的要睡了。”
“不氣了?”傅焱盯著她的眼睛,似乎想從裡麵看出點什麼。
“嗯。”溫舒書乖乖點了點頭,臉上的笑意絲毫未減。
傅焱的目光再次從上到下細細打量了她一遍。
看著她瑩白如玉的肌膚,還有吊帶裙下的波瀾壯闊,目光在那道溝上停了足足兩秒,忍不住暗暗嚥了咽喉間的液體,心頭的燥意再次翻湧。
這要是咬一口……
艸,不能再想了。
他冇再逗她,轉身大步走出房間,手腕一甩,“砰”的一聲,房門被重重帶上。
溫舒書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臉上的笑意消失無蹤,歎了口氣。
這男人還真是粗魯至極,關個門都這麼大力。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睡裙,臉又紅了。
剛纔他盯著她胸口看的時候,她不是冇感覺到。
那眼神跟要把她衣服扒了似的。
她趕緊拉過被子把自己裹成蠶蛹,悶悶地罵了一聲:“……色胚。”
這一晚,她睡得格外沉,一夜無夢。
傅焱回到隔壁主臥,低頭瞥了眼。
好傢夥,又支棱起來了,精神抖擻,比他還精神。
他罵了一聲“冇出息”,轉身快步走進了浴室。
平日裡洗澡最快十分鐘就能解決的人,愣是在花灑下衝了整整半小時。
傅焱,你他媽有病。
小古板隨便穿個吊帶你就這樣,那要是哪天她不穿……
他閉了閉眼。
再想,今晚彆想睡了。